圍在球場邊觀看王佑幾人打球的人越來越多,隔壁球場的人也來這邊看他們,不少女生站在場外犯花癡。
“你看那個,灌籃好帥啊。”
“我覺得投三分的才是最帥的...”
“...”
一群女生在場下議論著王佑兩人。
又進一球...
“耶”
胖子裝模作樣地和王暢跳起來相撞,模仿職業(yè)比賽進球慶祝的動作,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球是他們進的,反觀王佑兩人卻很低調(diào),不驕不躁,進球只是平常事,不值得太驕傲。
徐晨走到王佑身邊,湊到耳邊,賤兮兮地說道:“老王,你看,妹子很多啊?!?br/>
徐晨的目光一直在場下的女生身上不停掃視。
王佑撩起衣服擦著臉上的汗,說道:“要不,你上,不和趙秋說。”
趙秋的名字對徐晨的震懾力不小,急忙搖頭道:“那算了。”
徐晨就是那種典型的有賊心沒賊膽的,光顧著嘴巴上嗨。
“開始了?!蓖跤优闹讼滦斐康男乜冢嵝阉?。
這一輪的高個兒比上一輪進步了許多,遇強則強,兩方對陣,王佑感覺明顯比上一輪跟吃力。
也許是長時間的對抗,體力下降了。
高興搶下籃板,王佑迅速跑位,抓準時間,高興將球傳給王佑帶出三分線。
王佑持球,對方兩人快速上前將他堵在底線,現(xiàn)在出手,很難進球。
高興反應(yīng)敏捷,幾乎在王佑被堵住的同時朝籃下跑去,對方兩人越來越近,再不出手就沒有機會了。
王佑往籃板方向投球,不行,進不了,對方兩人已經(jīng)跳起,肯定會被蓋帽,然而球飛出的角度比一般投籃的角度高許多,這樣肯定進不了。
對手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這一次終于要失手了。
真當(dāng)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王佑身上的時候,高興一躍而起,球距離籃筐還有不小的距離,高興巨大的手掌在空中一把將球握住,緊接著單手暴扣。
‘哐當(dāng)’
籃筐被高興扣碎了,高興本想先吊在籃筐上再落地,但手中的籃筐隨他一起下墜。
高度不高,而且背先著地,高興彎曲著身子躺在地上,看起來沒有大礙。
王佑趕忙上前,問道:“沒事兒吧?!?br/>
這種情況雖然不常見,但對于一個強壯的大學(xué)生來說不算什么。
高興長吐口氣,面帶痛苦道:“沒事兒?!?br/>
徐晨大喊道:“流血了?!?br/>
周圍一眾人的面色霎時變的緊張起來。
王佑的目光落到高興手中的籃筐上,被高興抓過的部位帶著血漬,隱隱能看見上面有一根突出的鋼絲。
“送醫(yī)務(wù)室?!?br/>
王佑正想把高興扶起來,一個白色的身影突然擋在他面前,搶先一步攬過高興的胳膊,把他扶起來。
“帥哥,你的手都流血了,我送你去醫(yī)務(wù)室吧?!标愄m嬌聲道,軟糯的聲音把高興的骨頭都給酥化了。
“高興好艷福啊。”徐晨在后面一臉羨慕,嘆氣道。
“陳蘭。”王佑緊皺眉頭,低聲呢喃道。
“你認識?”徐晨模糊地聽到了王佑的話,問道。
“什么...”王佑開始裝傻充楞:“不認識?!?br/>
自己的演技不知道過不過關(guān),有沒有把徐晨騙過。
那個陳蘭就是給高興戴綠帽子的女人,他沒想到高興這么快就和陳蘭相遇了,而且那么的恰到好處,正好在高興受傷的時候,這下完了,憑借陳蘭那個高級綠茶的本事加上高興受傷,高興很快就會落入陳蘭手中。
不行,不能讓高興和她在一起,王佑思索著,有什么辦法能拆散呢...
高興和陳蘭已經(jīng)走遠,在場的人很識相地沒有跟上去當(dāng)電燈泡。
“去醫(yī)務(wù)室看看高興的情況?!?br/>
說完,王佑快步走向醫(yī)務(wù)室。
“你去干嘛...”
徐晨本想勸阻,別讓王佑去打攪高興的好事,但來不及了。
王佑趕上兩人,走到高興身旁。
高興見狀,給王佑使眼色,示意他麻溜的離開,別打擾自己的好事,但王佑不為所動,一直跟著高興。
高興不好說直接讓王佑離開,可能是真的關(guān)心自己的傷勢。
.....
年輕的醫(yī)生看著高興的傷口說道:“同學(xué),怎么弄的,是不是玩刀不小心劃傷的?!?br/>
高興微張嘴巴,想開口回答,陳蘭搶先說道:“他是扣籃弄傷的,籃筐都被扣碎了,醫(yī)生,你要認真檢查哦。”
陳蘭的眼眶漸漸濕潤,好似在心疼高興受傷,醫(yī)生誤以為他們是情侶,笑道:“沒事兒,簡單處理一下,打個破傷風(fēng)就可以了?!?br/>
醫(yī)生來學(xué)校沒多久,大學(xué)生扣籃受傷不常見,一邊拿出工具給高興消毒,一邊說道:“同學(xué)打籃球很厲害,籃筐都扣碎了,不過以后要輕點,下次不要再受傷了?!?br/>
“哥哥下次會注意的。”陳蘭嗲嗲地答道。
王佑差點被陳蘭的聲音弄反胃,前天吃的火鍋差點吐出來,太綠茶了。
拜托,大姐,第一次見高興不用這樣吧。
而高興卻樂在其中,第一次有女生這樣關(guān)心自己,難道這就是真愛。
“同學(xué),這里有我,要不你先回去吧,快上課了?!蓖跤娱_口讓陳蘭離開,再多呆一會高興就要淪陷了。
“我下午沒課。”
“...”
扯淡,陳蘭和王佑他們是一屆的,大一剛來幾乎是滿課。
王佑不好拆穿她,那樣臉皮就撕破了。
“老王,你先回去吧,你下午還有課,不用陪我了?!备吲d打發(fā)王佑離開,電燈泡當(dāng)夠了不準備走嗎?
色迷心竅,管不了了,被渣就被渣,反正不是結(jié)婚,也不吃虧。
“那我先走了?!?br/>
“趕緊走?!?br/>
王佑在這里讓高興的心里很不舒服,難道想和他搶陳蘭,高興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白素的美貌比陳蘭還高幾個檔次,人家都沒接受,為了自己的女朋友守身如玉,現(xiàn)在來撬他的墻角有點說不通。
也許是真心關(guān)心他。
想到這里,高興心中不由得感動起來。
“哥哥,你怎么了?!标愄m察覺到了高興的異樣,問道。
“沒什么?!?br/>
綠茶不愧是綠茶,察言觀色的水準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細微的表情也被他捕捉到了。
......
下午是思政課,一堂大課,許多不同專業(yè)的學(xué)生都會在一個大教室上課,這是必修的通識課。
高興上午沒上課,下午受傷又不來,最后一節(jié)課估計也不會來了,有陳蘭在想來也來不了。
大學(xué)第一天課,高興愣是一節(jié)課都沒上。
大學(xué)開門不利。
最后一節(jié)課上完后,王佑沒回寢室,先趕去了柳白家,日常幫柳老爺子做龍蝦。
晚上七點多,照常在柳白家用過晚飯后離開。
公交站這是已經(jīng)停運了,柳白想送王佑去學(xué)校,但這次他拒絕了,因為柳白不再家,在十公里外的公司加班,跑過來為了送他回學(xué)校,只要是個腦子沒毛病的人都會拒絕。
怎么回去...
打車?是不可能的。
王佑最終敗給了現(xiàn)實,學(xué)校里柳白家八公里,走回去,實在受不了。
走到路邊,等了好一會才等來一輛車。
......
第二天第一節(jié)課還是那個老教授的課。
點完名后,老教授的目光掃視著眼前的學(xué)生,時不時看向坐在后排的徐晨方向。
渾濁的眼睛中看不出具體是在看誰。
徐晨心里有些發(fā)怵,昨天沒來上課,被發(fā)現(xiàn)了會不會記過,影響學(xué)業(yè)啊,徐晨有些心虛,弓著身子,低聲問道:“老王,我是不是被發(fā)了,你不是說幫我們幾個點過名了嗎?”
王佑無語地說道:“我哪知道...我看就是你長得太胖了才引起老師的注意,怎么沒看高興他們呢...”
全班只有徐晨一個胖子,鶴立雞群,龐大的身軀在教師里一眼就能注意到。
被發(fā)現(xiàn)活該,“你被那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后面的同學(xué),不要講話了,已經(jīng)開始上課了?!崩辖淌诶事暤溃袣馐?,驟然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老教授心里暗道:班上好像沒有胖子吧,難道我老了,記性不好了?
不作多想,老教授開始上課。
“今天,我們先復(fù)習(xí)的內(nèi)容...”
“...”
“...”
老教授講課不錯,但講課的進度太慢了,總愛在課前復(fù)習(xí)上節(jié)課的內(nèi)容,說得興起就開始和聊起天了,課講著講著就偏了,但他的課很有趣。
高興昨天沒來上課,現(xiàn)在聽得很認真,拿出開學(xué)時新買的筆記本記筆記,不過筆記本只有第一頁和第二頁記滿了筆記,第三頁的筆記就開始變的潦草,第六頁后便是一片空白。
“老王,你咋不聽啊,等會還行抄一下你的筆記呢?!彼垭鼥V的王暢揉搓著眼睛問道。
王佑聳聳肩說道:“我像是那種學(xué)習(xí)的人,別找我,找高興。”
大學(xué)剛開始,許多學(xué)生還停留在高中的時候,上課要認真聽講,沒聽下課也要借別人的筆記抄一下,但等他們成了老油子后連書都找不到。
“期末的時候我給你們輔導(dǎo),包你們不掛科。”高興炫耀著他剛記下的筆記,擺在幾人中間,咧嘴笑著說道。
王佑就笑笑,不說話,你自己不掛科就不錯了。沒記錯的話,高興這門課應(yīng)該是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