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黎明的時候我們行動,這段時間比較涼爽,經(jīng)過一夜的降溫是4時內(nèi)最為低溫的時刻,這樣,我想了一下,所有的工作都落到英子和石大身上,確實有點太大了,所以我們以后規(guī)定太陽初升為我們工作的時間,一直工作到早上九點鐘,這段時間只有四個時,工作主要是收集食物,到時我們分做兩波,收集食物的一波和收集柴火的一波”
“大家聽沒聽到?”
“聽到了——”所有人異口同聲,也表示贊同。
“好,那么,英子,石大,李想再加上金瓶,你們五個人一組,負責食材,其他人負責撿材,不要貪唾,早上是咱們工作最佳時間,速戰(zhàn)速決更不要偷懶?”
教授的一番話提醒時間的緊迫。剛剛從巷道里出來,所有人并沒有感覺到不適,對于教授一番話并沒有十分的體會,總之,教授是有權(quán)威的,大家還是按照她所說的去做。
“好了,從現(xiàn)在開始,每個人開始行動?!?br/>
“來大家跟我來,我找到一個特別的地方?!?br/>
于是英子帶著大家跟著他一起到山丘的西邊,迅速抵達食物的場地,大家看到遍地的蘆薈會,有一人多高,層層疊疊,一排綠油油的亭臺樓閣,最大的蘆薈,一株自己竟然能形成遮陽的蘆薈樹。
見到是如此大蘆薈,興奮的不得了了,李徹顯然力大,于是準備想一整棵蘆薈搬走,這樣既省事,帶的又多??墒莿倓傄袆拥臅r候,英子卻過來阻止。
“李徹,你不能這樣連根拔起,我們要讓江們生活,我們可以取它們作為我們的食物能量的來源,但是不能剝奪塵們的生命,是它們的存在才養(yǎng)活了我們,如果你把這些蘆薈連根拔起,倉們不再生長,我們的食物從哪里來呢?”
“唉,這只不過三五天的,估計我們不會把自己蘆薈全部吃光吧!”
“這些蘆薈除了養(yǎng)活我們,還會養(yǎng)活以后給其它生物,如果你只取幾片肥碩的葉子,那么她自身的補充就會講這些補充起來,我們大陸上說,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不要做那種殺雞取卵的事情,好不好?”
“就你會想的那么多,累不累啊?”
“不管怎么樣?我們是大自然的一分子,就算是大自然的主人但也不能霸占大自然?!?br/>
李徹一身的力氣,看自己的力氣用不上,在旁邊泄氣,似乎有點不服從英子的管束,并坐在一邊休閑起來。
英子哪能看的下去,大家都為食物忙忙碌碌,只有她一個人坐在旁邊閑著起來,這么大一把力氣,因為自己覺得浪費,另外還有一層意思就是怎么會這樣不負責,對自己不負責任,對大家也不負責,對所有的勞動均視為忽視,同時也是對英子的一種藐視。
“你要是覺得委屈,你大可可以跟教授說去揀柴好了?!?br/>
“我?我才不去,不去,不去?我就是不走?”
英子和李徹斗氣,李想在一旁看熱鬧,不過還是想著盡快取食為重要,在旁邊也勸勸李徹來,誰知李徹的牛脾氣上來?無論誰的群主,她均不聽,而且還怪李想
“你到底是哪一波的?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上了?”
“李徹,你這個人放著牛皮氣去是吧?”
英子受不了,于是,來到星際教授跟前。
“教授李徹我管不了,還是讓他去揀柴吧。”
“哦,怎么回事?”
英子把事情的原本又學了一遍。
“叫李徹過來……”
李徹很不情愿的便過來,但是她好像似乎也有自己的道理。
經(jīng)過教授一番的勸說,李徹似乎有點松動。
“你有一些思想,李徹你的確做的不對,英子是大陸上生長的,他對這里的環(huán)境非常了解,我們一定要配合他把事情做好,但是來到這個大自然,我們時刻所有植物生長的權(quán)利,雖然我們才是地球的主人,但我們所作所為不能破壞它們的生長權(quán)利,就像我們的成長權(quán)利被限制一樣,你開心嗎?”
李徹只是只低頭不語。大家是互相協(xié)作階段,不是誰管著誰,我們都按照最對的那個人去行動,才能把集體做好,才能安安穩(wěn)穩(wěn)度過最危險的時刻。你在這里生氣,不干,撂挑子,分明就是一種懈怠懶惰的表現(xiàn)。這屬于思想的不成熟?!?br/>
“我……我不想被英子管束?!?br/>
“那你可以管束別人,但是你管的說出道理嗎?”
“英子可處理的。不是因為她管著你,而是他的理論管著你,她的理論正確,為什么我們不遵守呢?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咱們的生存。正是因為她想的周到,所以我們大家在均服她,就像是大家尊重我一樣,因為我的經(jīng)驗最豐富,正確的概率更大,所以大家都愿意聽懂我的安排排。你這種對抗的方式就是一種錯誤的,如果你實在還是不服管的話,那么我大可讓移動城接你回去便是?!?br/>
本來李徹還是百般有理的說的自己的理由。
“趕緊去和他們?nèi)?。去弄食材吧,十個人的分量還是需要好大一堆的?!?br/>
李徹非常不情愿的繼續(xù)說著英子的不是,可是星際教授當然拒絕了他,李徹非常不舒服的走了出來。
李想見李徹走了過來:“哎呀,怎么樣?”
“能怎么樣?被說教一番唄!”
“你也是的,就沒什么不對,就是費點力氣翻一下葉子而已?!?br/>
“可是那太不給力了,不是費一點的力氣,我一個人力氣也可以搬一大桌,大家完全可以迅速的回到帳篷里休息,為什么還要在這里耗洋工?”
“我說的也是不無道理,唉,英子她就是一根筋,你磨過她,她怎么說你怎么做就好了?沒必要因為這點事鬧得大家不開心?!?br/>
“他一根筋,也要我跟他一根筋,真是委屈!”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誰叫我們是在他的管轄之下呢?”
英再見李想,李徹卻在旁邊,李徹坐在一起,誰都不做事。不禁十分的氣囊,于是帶著氣氛的,自己一個人做了三個人的事情,李徹都的大肆十分生氣,坐在帳篷里。
但他總是用想,如果繼續(xù)下去也不是個事情,總是要有解決的辦法。
李想是她們的姐姐,也是它們的六姐妹之中的頭,所以,我先找對象談一談,于是英子將獨自來到李想的帳篷。
“李想……”李想見英子的到來,便讓英子坐在帳篷里。
“你,這今天怎么了就是不愿做事,是不是不愿意在我的管轄之下?”
“她也不是不愿意,就是覺得你的想法太過于較真,大的那么多蘆薈非得要追尋著給他們生的權(quán)利,但是給他們生的權(quán)利,我們就要受很多累,他覺得這樣的理論太過于狹隘,讓他覺得你是一根筋?!?br/>
英子聽到李想的敘述之后,覺得李徹這一大把力氣,如果不用上全是浪費,也許變換的手法,李徹做事又想愿意一整顆搬!那索性就只讓他搬大顆的,顆的大家搬。就像魚人把眼做大,只讓大魚留下,讓魚從洞溜走一樣。
“原來如此,要不這樣吧,大家一起曉得就靠掰的形式只取大的葉片掰下來,李徹就去接大株的進行砍,而不砍株的,如何?”
李想覺得英子想的也有道理,于是,趕緊召喚李徹過來一起商量。
李徹聽了之后表示可以接受。第二天又找新的方法去采集,果然,李徹砍了大株的蘆薈,避開的蘆薈。
但是一大株的蘆薈著實有幾百斤,的確,李徹最開始只是想著迅速的搬法,但他真正砍完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太重了,對于自己來說的確是太累了,于是又耍起脾氣來表示自己拿不動。
英子十分的惱怒,昨天讓掰大葉子,她覺得太累,工作量太,于是特意為他想了一個可以整株砍的,他又覺得太沉,像這種人真是太可惡,自己又不能想辦法,但卻老是給別人找麻煩。
于是英子,不得不來到他的面前,再次給他安排任務(wù)。
“要不這樣吧你砍下來,中間攔腰截斷,的就有李想來拿,大的只有你來拿?!?br/>
英子覺得只有李想才能和他一起合得來,于是這樣吩咐,讓他們二人協(xié)作,認識整個團隊工作效率更大的一方面。
李徹見搭檔是李想,自己變約特別愉快,欣然答應(yīng)。
于是,兩人一個負責砍,一個負責拉,一起協(xié)作,將一大片一大桌的蘆薈搬回來宿營地。經(jīng)過這種的改革,他們的效率確實高了很多。但是有一個凸顯得現(xiàn)象又出來了。
李徹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比其他人的都多,他隨便砍了一顆便是其他人報了一大半的工作量,覺得自己做事多了,吃虧了,于是又要求英子:“這樣吧,我們每天只負責砍三株回來,早砍完早回來休息,其他人就負責收集,直接按每人收集一周的量,如何?畢竟我們兩個人三株平均一個人一株十,這也算是較為公平的。”
英子見他這樣提出來也并沒有什么偷懶的意思,于是答應(yīng)。
但隨之而來的問題是他每天搞了三株回來,只用了半個時的時間,卻跑去休息,其他人卻還頂著日頭在那里掰蘆薈,蘆薈葉越是大的,越是難掰,掰了半天,卻只掰出一片葉,這樣的確是太窩工了,引來別人的不滿,最累的最最熱的最得不到休息的方式,于是,除了石大以外,其他兩人人也開始找到英子。
“不行,咱們大家是一個團隊,為什么他們先休息?而我們卻要在這里盯著日頭去擺蘆薈葉,從食物的質(zhì)量上來說,我們掰的比他們整株砍的要更加優(yōu)質(zhì)一些”
英子一想也的確,看來,團隊內(nèi)部的矛盾又再次出現(xiàn)了。
俗話說,重口難調(diào)。對協(xié)作上,英子感覺到倍加疲憊,每天為了考慮他們的事情,想盡各種辦法,但換來的是他們變本加厲的找各種條件。
但是這事又不能做事不管,就是不管的后果就是大家全部懈怠,形成惡性循環(huán),一是英子又召集大家一起來開個會。
“現(xiàn)在咱們準備食材的組又出現(xiàn)了一個問題,就是有的人力量大可以拿大頭的,但是工作卻很快,而有的人力量的只能去掰比較質(zhì)量好的葉子拿回來,大家可以說各有各的特點,力量大的人呢?速度是很快,但是質(zhì)量并沒有力量的人掰蘆薈葉片質(zhì)量好,所以大家也都有目共睹,做食材的時候都愿意拿大個的來食用,個的卻不愿意使用,砍這么多的,都愿意拿大個的,留下個的,所以這樣就是浪費食物,大家看一下有沒有可以解決的辦法?我們只要優(yōu)質(zhì)的食物。”
平常大家都有各自的意見,但真正讓每個人發(fā)表自己的意見,卻誰都不愿意吱聲。
英子看著李想,然后又看看李徹,最終又看看金瓶和吳起。
有些人往往就是這樣,私下里自己的意見一大堆,但真正在眾人面前,誰又不愿意出頭?,一是怕得罪人,二是又想讓自己輕松。
本來英子是只想跟大家解決問題,但真正解決問題的時候,也無人發(fā)言,好像所有不好聽的話都要英子來一個人去說,去做,于是英子索性不在維護大家,而是將所有難聽以及自私的想法均都說了出來。
“怎么開會的時候?大家不說話了,那如果也不說話,如果要是我說,那么,我也不顧及大家的情面,我的安排怎樣?那咱們就怎么樣來做?誰叫大家不發(fā)了自己的言論?不發(fā)言意味著就放在自己的權(quán)利,那我就只有行駛我自己的權(quán)利嘍?!?br/>
李徹顯然是不高興的,偷偷瞄了一眼英子,十分不情愿而抵抗的深情,將臉別到一邊去了。
“有的的人呢?就是各種方式找著自己有力的方向,而有的人是看著某些人太過于舒服而不滿,現(xiàn)在大家是一個整體,我們所要做的就是發(fā)揮我們在整體當中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