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胖子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很“奸商”了,可聽完張毅的支招,他發(fā)現(xiàn)自己純潔得就像小白兔一樣。
現(xiàn)在市面上不是沒有類似《三國殺》一樣的卡牌對戰(zhàn)游戲,但是這些游戲沒一款能大火的,很多都是一開始大家有興趣玩一玩,時間一久就變得無人問津,說到底就是這類游戲沒有持續(xù)的吸引玩家玩下去的核心競爭力。
但是加入了卡片稀有度已經(jīng)抽卡片這個設置后就不一樣了,玩家為了獲得心儀的卡片,要么沖錢,要么就是花時間,這兩樣都是支撐一款游戲長久運營下去的基礎。
當然了,這種抽卡模式想要成功,首先得建立在玩家對卡牌片價值的認同,說白了玩家要有興趣去收集這些卡牌。
普通的游戲靠的是越稀有的卡牌越厲害這一招來吸引玩家抽卡,但是這種設置有一個弊端就是多多少少會對游戲的公平性造成一定影響。
而游戲公平性一旦被破壞,普通玩家失去了花時間玩下去的動力,土豪玩家沒有了繼續(xù)沖錢的動力,那么這個游戲也就到頭了。
在這種情況下,《三國殺》作為《三國演義》周邊衍生產(chǎn)品的優(yōu)勢就體現(xiàn)了出來。
說白了普通的游戲賣的只是游戲,而《三國殺》賣的不是游戲而是情懷!
看過《三國演義》的讀者,一定會被里面所塑造的各種人物所吸引,那你想不想擁有一張關羽卡牌,想不想擁有一張趙云卡牌,想不想擁有一張呂布卡牌?
蜀國文有臥龍、鳳雛,武有五虎上將,魏國文有郭嘉、嘉許,武有五子良將,吳國有文武雙全的周瑜,想要全部擁有這些文臣武將,那就抽抽抽吧!
而那些稀有度SSR的卡牌和稀有度E的卡牌實際上血量相差也不過一個半勾玉,只不過多一個技能,在《三國殺》的游戲規(guī)則下,那些擁有SSR卡牌對上手里只有E卡牌的玩家優(yōu)勢也不會被拉得特別大,畢竟這款游戲主要是還玩腦子,沖錢就能變強在這里是行不通的。
在抽卡的游戲機制下,充錢也不一定能夠變強!
這樣一來,游戲的公平性就得到保證。
這樣的游戲開發(fā)出來要是不火,唐胖子直接找面墻撞死得了。
見面結束,唐胖子興沖沖地離開了鏡湖山莊,這時他已經(jīng)不再關心李白的新片到底什么時候能夠開拍,滿腦子都是趕緊找人把《三國殺》開發(fā)出來,同時聯(lián)系網(wǎng)站準備《三國演義》在網(wǎng)上的連載事宜。
他這一走,鏡湖山莊總算是恢復了平靜。
張毅的生活再度悠閑了下來,每天看看書寫寫字,唐胖子那邊每隔一兩天就會打個電話過來,報告《三國殺》手游的開發(fā)進度。
一個月時間,唐胖子保證這款游戲能夠開發(fā)出來。
這速度已經(jīng)很快了,至少在張毅看來是這樣的,不過事情既然交給了唐胖子,他也就沒有再過多詢問,反而是小骨和菲兒對這事挺上心的,不時會向張毅打聽游戲的開發(fā)進度。
主要是張毅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跟她們玩《三國殺》了,兩女只能找山莊的下人一起玩,可這些人水平連張毅不如,當然也不是她們的對手。
無敵是最寂寞的,所以兩女才格外的關心《三國殺》手游什么時候上線,因為她們已經(jīng)迫不及待要到游戲里去大殺四方了!
張毅沒告訴兩女,《三國殺》手游還有抽卡這樣一個坑你沒商量的機制,游戲水平再高,但運氣這東西就很不好說了,非酋和歐皇都只在一念之間。
張毅主要是擔心兩女抽卡抽到吐的時候,會把怨念轉移到自己身上,所以早就想好了,這鍋他肯定不背,到時候都一股腦兒推到唐胖子那“臭奸商”的頭上。
遠在穗城的唐胖子并不知道自己被張毅給擺了一道,突然間打了個噴嚏的他還以為是昨晚沒睡好,感冒了。
唐胖子離開,最高興的莫過于李白,因為終于沒有人催他開拍新片了。
心情大好之下,李白決定來一次泛舟游湖,自從來鏡湖山莊,他都還沒有好好游覽過這邊的湖光山色呢!
當然一個人坐船游湖肯定沒意思,所以李白就想到了張毅,讓人過來邀請時還美其名曰是為了感謝張毅把唐胖子給弄走。
李白相邀,張毅當然不會拒絕,不僅沒有拒絕,他去的時候還把小骨和菲兒也一起帶上。
本來游湖的時候有兩個青春靚麗的少女在旁作陪是一件美事,尤其是菲兒深諧茶藝之道,泡出來的香茶連李白喝了都贊不絕口。
張毅端坐在李白對面,言談舉止都無可挑剔,唯獨身上的那件救生衣讓整個船艙里的氣氛變得怪怪的。
上船時李白本來是想讓張毅把救生衣脫掉的,可是在得知前不久張毅游湖時落水差點淹死后,他便也不好再開口多說什么。
喝了一會兒茶,李白突然來了興致,自個兒抱著一把古琴坐在船頭開始彈了起來。
這是一首古曲,高山流水般的旋律中透著一股灑脫,就連張毅這個前世的古琴愛好者都聽得入神,手指忍不住在大腿上輕輕敲擊,應和這曲子的節(jié)拍。
小骨和菲兒用手捧著臉,聽得如癡如醉。
此刻的李白,才跟她們心中尊重敬仰的那位太白先生形象完全重合在一起。
一曲終了,李白閉著眼睛細細品味了一會兒曲子的余韻,轉過頭,發(fā)現(xiàn)張毅正好也在這個時候睜開眼睛。
目光交錯之際,兩人心頭同時一動。
“駙馬也懂音韻?”李白隨口問道。
問完他就后悔了,因為這完全就是一句廢話。
大唐崇尚古風,琴棋書畫被列為高考四大選修科目,在這種氛圍之下,只要上過學的人,基本都通曉音韻書畫的知識,而張毅自小被選為駙馬,接受的是皇家的教育,琴棋書畫不說樣樣精通,至少基本的鑒賞功底是有的。
為了試探張毅的音韻功底,李白將琴留在船頭,起身朝自己剛剛坐的位置做了個請的手勢。
“如此湖光美景,駙馬何不彈奏一曲,以助游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