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種快樂,牧野是望而止步,他更喜歡成熟有風韻的女人。
“如今追殺令,寫明了是曲姑娘把玉鼎宗的四當家母女逼死,栽贓陷害,不想讓玉鼎宗被抹黑而而自絕?!彼熏F在的情況說明。
又補充一句:“如今玉鼎宗是決意要和飛鶴宗撕破臉,曲姑娘還站在西境的土地上,恐怕也是處處危機啊?!?br/>
“所以,你今天有心情出來逛街,是想看看我有沒有被一群人追殺?”曲清然似乎抓到了重點。
就知道這家伙,絕對沒那么好心,特地趕來通知。
看到牧野眼中一閃而逝的笑意,就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果然,也是個無恥的吃瓜群眾。
她冷哼道:“真是無聊?!?br/>
“我豈是那種幸災樂禍之人呢?”牧野的解釋很無力。
曲清然甚至想笑:“你的確不是,因為你還想落井下石,從我這兒再套點你想知道的訊息,不是么?”
牧野心中所想,被一語道破,臉色尷尬的笑道:“怎會怎會。”
“能讓鳳鳴樓的花魁親自出馬套話,那說明你對這件事非常感興趣?!鼻迦灰蛔忠痪浞治龅溃骸笆紫染涂梢耘懦屇愀信d趣的人,絕對不是我曲清然,如果是對我感興趣,那天在你房間的時候,早就旁敲側擊了,而不用等到現在?!?br/>
“嘖,厲害?!蹦烈百澰S的拍了拍手。
她年紀雖小,可這腦子轉的極快。
這么短的時間里就已經捋清楚,想明白。
若換成自己這個年紀,是完全達不到曲清然這個水平的。
如果不是因為沒辦法站在同一立場,牧野可能會忍不住,和曲清然成為朋友。
畢竟,聰慧的女子,總是更容易讓人欣賞。
“那曲姑娘覺得,我是對什么感興趣呢?”他忍不住問。
曲清然眉梢輕佻道:“白先生。”
她之所以這么稱呼,是因為外面不了解白瑾玄的人,都是這么稱呼的。
白先生三個字遠比白瑾玄更讓那些人耳熟能詳,記憶深刻。
“既然已經被曲姑娘看破,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蹦烈爸卑椎溃骸耙园紫壬徒t樓密不可分的聯系,難不成曲姑娘你也是……那江紅樓的人?”
“是與不是,答案很重要么?”曲清然嘲弄道。
這話意味深長。
牧野覺得,以她的個性,沒有直接否認,那就是承認。
而且之前就注意到她腰間掛著的石護符。
石護符在戮武大陸上代表什么,不用多說,那可是江紅樓的貴賓邀請函吶。
即為貴賓,自然受江紅樓禮遇。
所以第一次見到曲清然的時候,他也不敢怠慢,更多的是試探。
如今卻有了更深的猜測:“想不到曲姑娘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境遇,真是讓人……”
話音未落。
一道冷冽的殺意,突然朝他和曲清然竄來。
幾乎是同一時間,曲清然已經側閃躲到了旁邊的客棧里。
借著窗戶往外看去。
并沒有發(fā)現什么可疑的人。
站在她身側的牧野道:“曲姑娘反應真快。”
“這也算快?”曲清然輕笑。
如果剛剛慢一點,那就是死翹翹。
“依我看,現在他們都尋上門來,想要替玉鼎宗伸張正義,曲姑娘也應該找一方人馬保護才好?!蹦烈昂Φ溃康暮苊黠@。
“找你?”曲清然雙手環(huán)抱著,寫你向他:“找你去色.誘外面那些大老爺們?”
“咳……自然不是,我們是專業(yè)的?!蹦烈昂茈y想象她的小腦袋里究竟在想什么,竟然讓他去色.誘。
這樣的話說出口,臉不紅心不跳的。
活像是個小魔女一樣。
“只不過收費略高而已?!蹦烈耙矊t樓充滿興趣,想要從她身上了解更多。
“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曲清然冷哼道:“姑奶奶還不需要花魁保護,傳出去還怕丟不起那個人?!?br/>
不等牧野再開口。
曲清然已經竄出客棧,消失在他的視野中。
不過片刻。
曲清然回到住的客棧內,直奔樓上。
推開廂房的門,發(fā)現白瑾玄不在。
立刻又去隔壁。
想不到十七和忘涔也不在。
人都去哪了?
難道他們是因為知道了追殺令的事情,所以背著自己,去了玉鼎宗?
他們三個人在一起行動,曲清然倒是一點都不擔心他們。
反而覺得,玉鼎宗可能會被直接拆了。
只不過追殺令的事情,她不想連累到飛鶴宗。
當即轉身下樓,隨便牽了一匹馬,直奔玉鼎宗的方向。
還沒等她趕到。
半路上就看見牧野陰魂不散的出現在前方不遠處,正朝她招手。
“曲姑娘,可否帶我一個去湊熱鬧?”牧野看她根本不放慢速度,直接跳上了她的馬背后。
曲清然反感不熟悉的人,突然跟自己近距離接觸。
縱身躍起,腳踩馬頭,在前面落下。
隨即轉身瞪向牧野:“我都說了不需要花魁保護,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我方才想了想,一定是收費太貴,勸退了曲姑娘,所以必須先讓曲姑娘感受無微不至的服務,再決定要不要雇傭。”牧野正色道。
曲清然翻了個白眼。
壓根不相信他嘴里說的那些屁話。
分明就是沖著白瑾玄和江紅樓來的。
說的冠冕堂皇,還雇傭保護。
呸。
鬼都不信。
只是這樣糾纏,實在麻煩,她心生一計:“既然要表現出服務誠意,那你幫我把那些,想要替玉鼎宗伸張正義的人來?!?br/>
“讓他們聯手?”牧野疑惑道:“那豈不是插翅難逃?!?br/>
“不是說無微不至的服務么?就這?”曲清然鄙視的看向他。
牧野一時反駁不了,只能點頭稱好:“我去去就來?!?br/>
曲清然見他真的離開,這才繼續(xù)往玉鼎宗的方向去。
不多時。
她就來到了大門口。
意外的是,這里非常寧靜,并沒有被鬧事的樣子。
難道說是猜測錯了,白瑾玄他們并沒有來,而是去辦其他事了?
轉念一想,既然來了,那就不能白來一趟。
她跳上墻頭,沖著躲在里面的玉鼎宗弟子喊道:“怎么有貴客來了,也不趕緊出來迎接?”
早上才鬧得雞犬不寧。
不過半天功夫。
曲清然再度出現。
這讓玉鼎宗內的弟子,無不如驚弓之鳥,看到她就紛紛躲藏起來。
她真沒想到,自己現在竟然成了羅剎般的存在,一出現,就能讓他們慌成這樣。
說實話。
還有點暗爽。
當然臉上自然不會表現出來。
聲色俱厲道:“再不來人,姑奶奶就一把火,燒了你們玉鼎宗!”
話音剛落。
腳下忽然傳來一股拉扯的力道。
瞬間將她從墻上往下拽。
低頭一看。
她心頭震驚,怎么又是早上那魁梧的妖邪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