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區(qū)區(qū)武宗之境嘛,你們至于這般大驚小怪的嗎?如果本少不是武宗,如何能夠殺的了武宗境的內門長老呢?”云守撇了撇嘴,神情頗為隨意的說道。
唰!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回過神來,無不是在心底下暗暗吃驚,本來以為云守能夠殺了內門長老,全是用一些下三濫的偷襲手段呢。
卻沒想到,他是憑借真正本事殺的!
“將鮮血滴入令牌之內吧,我是你師兄!以后客氣點!”
執(zhí)法長老淡淡的看了云守一眼,眼中含笑的說了一聲,便是背負著雙手,轉身而去。
十幾個執(zhí)法弟子見狀,皆是對著云守抱拳一笑,隨即跟著執(zhí)法長老,快步離去。
既然云守真的是親傳弟子,天賦資質又如此妖孽,殺了一個內門長老,自然不會有人過問。
即便是刑罰殿和執(zhí)法殿,都不會過問,全當沒發(fā)生。
對此,諸多內門弟子,皆是羨慕不已的看著云守,當然,羨慕里,還有著濃濃的畏懼之意。
但此等事情,看在云守眼中,卻是清晰的認知到了,修煉界的冷漠無情。
天才,永遠都是有理的!
不管如何,只要是天才,干什么,都不會有人怪罪,反而還會得到幫助!
“清寒,你在靈臺山,怕也是如此吧?唐胖子,還有左家的丫頭……”
云守眉頭緊緊皺起,并沒有因為無事,而放心,反而心情有些沉重了起來。
若清寒她們的天賦資質不夠,在靈臺山之內,受到委屈該當如何?自己能夠有如此待遇,全因系統(tǒng),但換做常人……
“該死的,誰若膽敢傷害清寒一分,他日老子去了,定要滅你滿門!”云守冷著臉,心下冷冽至極。
清寒為替自己擋下一擊,重創(chuàng)垂死,云守絕對無法容忍,她再受到半點委屈!
“你叫云守,對嗎?”
“殺了內門長老,我不管,但你殺了我戰(zhàn)堂的人……”
嗡!
突然,隨著一道聲音響起,便見一位身穿黑衣,外罩黑袍的青年,握著一把金色的長劍,緩緩走來。
在其身后,還跟著一千多位內門弟子,無不是目光冷冽的盯著云守。
“禪劍,吳昊!”
虎堂與白堂弟子見狀,皆是神情一緊。
“滾蛋,本少現(xiàn)在心情不好,不想搭理你們。”云守扭著眉頭,淡淡的掃了他們一眼,便是轉身欲走。
唰!
然而,剛剛邁動腳步,便是被那突然出現(xiàn)的吳昊,給阻攔住了去路,并且,更是握著金色的長劍,指向了云守的喉嚨。
“吳昊的最強身法武技,如瞬移一般的禪步!”
“那又如何?身法武技,在云守那里,根本沒有半點用處!”
“沒錯,云守身為武宗,還是三品武宗,即便吳昊戰(zhàn)力堪比武宗,但到底,他也不是武宗!”
諸多內門弟子皆是皺著眉頭,緊張的注視著。
一個內門的大師兄,與剛剛來到內門,要做大師兄的云守。
到底誰強誰弱?
“本少說了,心情很不好,別來招惹我,明白嗎?”云守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淡淡的說道。
“哼!你殺害我戰(zhàn)堂同門,卻讓我們不招惹你?”
“別以為你是親傳弟子,又是武宗之境,便可無法無天了!”
“沒錯,我們吳師兄的戰(zhàn)力,早已堪比武宗,不怕明白的告訴你,吳師兄曾經(jīng)在出外完成懸殺令的時候,便斬過武宗!”
轟隆??!
諸多戰(zhàn)堂的弟子,皆是不屑冷笑,齊齊一股腦的圍攏了過來,將云守死死地圍在了中心處。
“并非招惹,而是報仇!你出招吧?!?br/>
吳昊皺著眉頭,漠然說道。
“本少最后再說一次,現(xiàn)在統(tǒng)統(tǒng)讓開,本少則不找你們的麻煩,不然……”
“無需廢話,出招便是!”
還未等云守將話說完,吳昊揮劍直接冷聲打斷。
“我草你麻痹的!寒冰拳甲!”
嗡!
砰……啪啪啪啪!
頃刻間,云守額頭青筋根根暴起,翻手將寒冰拳甲取出,轉瞬猛然砸在了地上,在一陣陣寒冰集結之下,周遭一千多位戰(zhàn)堂的弟子,盡皆化作了冰雕。
縱然是那禪劍吳昊,都來不及反應,同樣化作了冰雕!
“這!”
諸多內門弟子見狀,無不是驚的面色發(fā)白,感知著周遭吹來的徹骨寒風,齊齊哆哆嗦嗦的不停后退。
一招,僅僅一招,便滅了所有戰(zhàn)堂的弟子!
連帶堂主,禪劍吳昊,一樣無法幸免于難!
云守到底有多強?
“該死的混蛋,居然這么強,我何時才能殺了他,挽回顏面?”
躲在人群后方的白煙煙,望著如此一幕,驚的緊抿紅唇,美眸之中,滿是駭然之色。
“草你姥姥的,還禪劍,還戰(zhàn)力堪比武宗,還殺過懸殺令上的武宗強者,你他媽的當老子是普通的武宗嗎?傻\/逼!”
“漫步云端!”
云守黑著臉,頗為不屑的冷哼一聲,當即翻身一越,天地真元凝聚在雙腳,用力連點之下,踏空而去。
“踏空之能!他居然踏空了!”
“我草!他到底是什么境界?真的只是武宗嗎?”
“天!我在宗王域之內,從未見過,更沒聽過有能踏空的強者!”
“他到底是誰?難道是五帝域過來的天才嗎?”
如果說剛剛一招滅了戰(zhàn)堂所有人,足夠讓在場之人驚駭,那么現(xiàn)在,踏空而去的本事,卻是徹底的讓在場之人,盡皆驚的險些跌坐在地上。
“廢話,姐夫肯定是五帝域的天之驕子,來宗王域,隱藏真實境界,全是為了我們堂主!”十里芳回過神來,傲然不已的說道。
“沒錯,肯定就是如此!”
“嘻嘻,我們白堂這下可厲害了?!?br/>
頃刻間,諸多白堂的女弟子們,在十里芳的帶領下,齊齊嬌聲笑了起來,不但不害怕云守,反而還認為,有云守在,白堂必定成為金剛宗,最厲害的地方!
“該死的!少胡說八道!我不認識他!”
后方的白煙煙緊咬著紅唇,冷冷的呵斥了一聲,便是轉身離去,她的心里,同樣不淡定了。
踏空之能,這到底是何等境界,才能做到的本事?
現(xiàn)在白煙煙想的,只能是不要再碰上云守,不然,絕對碰見一次,吃一次虧!
震驚中的諸多內門弟子,并沒有發(fā)現(xiàn),在內門弟子院的院門口旁,云守正偷偷的探著腦袋,看著他們震驚的面孔,尤其是白堂的諸多女弟子,以及白煙煙的反應。
“嘿嘿,這逼裝的,我都愛上我自己了!”云守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望著白煙煙的背影,目光微微閃爍,心下暗暗想著,應該找個時間,把這個小老婆給吃了,不然豈不是白來修煉界裝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