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顏聽著他這帶刺的話,也覺得不是滋味,本不打算理他,誰知道,他繼續(xù)說道。
“這么多年,還是舊情難忘???很遺憾啊,唐琪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老婆是海市文化局的一個舞蹈演員,人長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
去年我剛?cè)⒓铀麄兊慕Y(jié)婚儀式,最近老婆懷孕了,應該只有3個多月,如果呢,你還是舊情難忘,可以趁著唐琪這一段時間去試試勾,引一下他,說不定,會一下子就能的手。
奧對了,順便帶上當年他送給你的那盒安全套,說不定能用得上。像你這樣經(jīng)常出沒在夜店的女人,肯定見過不少這樣的事,大家都是成年人,玩玩,可以,別太過火!畢竟人家有家室!”
低沉的聲音,像是一把帶著刺的刷子刷在池顏的皮膚上,瞬間將她的臉刮得血肉模糊一樣,這樣難聽的話,從他的嘴里說出來,讓池顏幾乎痛的無法呼吸。
只聽到噗的一聲,池顏將手邊的一杯水,直接潑到了卓云澤的臉上。
那張氤氳的小臉上,布滿了慍色,她瞪著眼睛握著拳頭,怒瞪著卓云澤:“卓云澤,你太過分了!”
卓云澤沒想到這個女人卷拿水潑他,此時水珠就從他的發(fā)絲間,臉上滴滴的落下,而他的眼底瞬間蒙上了一層攝人靈魂的火焰。
下一秒,卓云澤,啪的一聲,筷子被恩在了桌上:“我過分?我再過分,也沒有你你過分,小小年紀,就不學好,還玩什么安全套表白,歐陽妍妍,我真是小看了你了!”
“卓云澤,你閉嘴,我的事情跟你無關,表白是我的事情,喜歡誰是我的事情,我喜歡誰,跟誰表白,都跟你無關!
我喜歡誰跟誰表白,那個人也不會是你!你放心好了!我就是喜歡唐琪,怎么了,放心,我一定會梳洗打扮好,做好隨時勾,引他的準備!另外,今天,我還真得好好謝謝你的建議!”
下一秒,池顏憤憤的站了起來,大步走了出去。
重重的腳步恨不得將地面跺出一個大坑來。
她恨,這個卓云澤,這么多年,他的嘴一直這么毒,對任何人都那么熱情,唯獨對她,永遠一副施舍的樣子。她到底哪里不好,至于他一直這樣對自己。
她更恨,為什么他這樣說自己,她還是覺得心痛,甚至,那喜歡他的心就這樣一直揪著,痛!狠狠地痛!
而卓云澤那黑沉的眸子更是蒙上了肅殺,他就是生氣,生氣,她總是跟別人熱情對自己冷漠。
于是他就想揶揄他,雖然他知道,她的第一次給了自己,是在他病愈的那一晚,她帶著面具,他奪了她的第一次,那朵刺眼的梅花就那樣一直印在他的心里。
那是對他來說,多么好的禮物,可是,他看到,她對唐琪笑,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此時,看著這個女人氣呼呼的走出去了,他更是懊惱萬分。
握著的拳頭狠狠地砸在桌上,緊接著那倨傲的身子忽的一下從座位上彈了起來,直接沖了上去,抱起了池顏朝著門外走去。
池顏正要離開,忽然被人從身后這樣失重的抱了起來,嚇了一跳。
而此時,兩個人都在氣頭上,她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吼著,而身后的男人幾乎是用盡了全力,將她牢牢地抓在懷里。
“卓云澤,你瘋了嗎,你松開我,你松開我!”
卓云澤真的是氣瘋了,將她放在了車上的那一刻,又一次掏出了手銬,將她拷在了車座上。
抓起她的腳,再一次,像是捆一條美人魚一樣,將她捆了起來。
飯店的人,都看傻了,可是看著這個男人,將這個女人抱上了警車,便沒有一個人再敢吭聲。
這是警察抓壞人吧,這么暴力.....
而池顏卻在車里大聲的吼叫著,她幾乎用盡了全力反抗,但是,毫無作用。
她這次真的被這個卓云澤吃的死死地。
車子很快開到了卓云澤的宿舍。
車子一停好,卓云澤就抱著她直接上了樓。
開開門的那一刻,她就被他扔在了床上。
她的手上仍舊被手銬銬著,腿上被纏著領帶,而此時對面的男人,一臉的陰鶩,那雙向來素冷眸子里依然被火焰燃燒著。
卓云澤狠狠地就開了胸前的襯衣扣子,下一秒,解開了腰帶。
“卓云澤,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池顏瑟縮在床頭,看著眼前的男人滿臉的陰鶩,看著那雙黑沉的眸子淌著血色的狠歷,他儼然像是一只發(fā)怒的野獸,瞬間要將她吞噬了一樣,她一時有些慌了。
“干什么?歐陽妍妍,你就這么饑,渴嗎?既然這么饑,渴,我就滿足你!”冷冷的聲音如霹靂般的閃電在她的頭頂劈開。
她原本混沌的世界,瞬間變成了世界末日。
池顏隱約只能能聽到自己的快要蹦出來的心跳聲,還有,她急促的呼吸聲。
可是手腳就這么被困者,她無法逃脫。
而眼前的男人如一只兇猛的獅子,瞬間欺身而上,將她狠狠地壓在了下面,濕糯的唇狠狠地壓在了她的唇上。
激烈的吻,幾乎奪了她的呼吸,而他那熱絡的大手,狠狠地將她穿著的毛衫推到了脖子上.....
熱絡的感覺在彼此的唇齒間蔓延,從那貼合這的私,密處蔓延,屋子里只有男人粗,喘的聲音,還有池顏低聲啜泣的聲音。
她已經(jīng)毫無力氣掙扎了,她發(fā)現(xiàn)她越是掙扎的厲害,卓云澤就會狠狠地咬她,每一個敏,感點,他都不放過。
從未有過的屈辱在池顏的心里,蔓延著。
她的心有種撕,裂的疼痛:“卓云澤,我恨你,我恨你......”
幽怨的聲音伴隨著低聲的啜泣,從她的嘴里傳了出來,滾燙的眼淚,順著她的臉頰,一直滾落,沿著她的腮頰一直流淌到她的脖頸處。
而一直不知饜足的男人,一直伏在女人的身上,深深的渴求著她的美好。
他明明很生氣,可是,當她觸碰到她的身體的時候,當他嗅到她身上的馨香的時候,那種心理的悲憤瞬間化成了一團漿糊。
此時此刻,他的心里軟的一塌糊涂,尤其他的舌觸到了她那咸咸的眼淚的時候。
他的心莫名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