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默要上臺唱歌?
隨著女生話落,包房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驚異的投在了大屏幕上,可舞臺上卻哪里有許默的身影。
一驚一乍的!
怎么可能是許默嘛,明明只是臺上換了歌手而已啊!就在有些人佯裝不滿,開著玩笑,白眼女生的時候,那個班里都熟悉的刻薄聲卻再次打破和諧,飄至眾人耳邊,“就不知道,有些人是真的眼花了,還是滿腦子都是許默???”
沒錯,破壞氣氛的正是諷刺許默的那個雀斑女生,而被針對的是他班里年齡最小的一個女孩,安惠連。
不同于雀斑女生的高大、衣著暴露,安惠連個子不高,娃娃臉,是個典型的朝鮮族人,一身天藍色牛仔背帶褲配著一件純白色玩偶t恤,清純的打扮像是鄰家小妹一樣,只是一頭干練的齊肩短發(fā),卻與其弱弱的性子不大相符。
“黃莉,你什么意思?”安惠連哪里受得如此刺耳的話,立時紅透了臉龐,著急起來,可弱弱的嗓音連質(zhì)問起來也沒多少氣勢。
“我什么意思,你會不懂?”黃莉癟癟嘴,滿臉不屑,“許默不就是訂了個包房嘛,你至于這樣嗎?”
其實,安惠連完全是受了無妄之災(zāi),黃莉和她平時根本沒什么交集,自然也沒什么過節(jié),之所以針對她,不過是因她性子弱,好欺負。
所以,她只是黃莉找的一個發(fā)泄口而已。
“我”安惠連弱弱的嘴皮子,哪里斗的過對方,急的險些哭出來,還是魏子涵看不慣,站出來,“黃莉,安惠連不就是看錯了嗎,你至于這樣說她嗎?”
魏子涵此刻的心情很復(fù)雜。
她一直把許默當做最好的異性朋友,在她印象里,許默雖沉默、靦腆卻很溫暖,所以他們相處輕松,融洽,她喜歡這樣的感覺。
可如今卻變了。
他變得愈發(fā)讓她看不懂,就像有時他不經(jīng)意的一個眼神,滄桑的讓她心動,卻又不知為何,會忍不住替他難過。
他變得更受人矚目,作為朋友的她,原本是該替他高興的,可不知道為什么,望著安惠連崇拜中夾雜著絲絲愛慕的樣子,她心里除了小小的自豪外,還有些不大舒服。只是善良的她,看不慣黃莉欺負對方,才站了出來。
“我怎么說她,關(guān)你屁事!”嘴刁的黃莉,一點也沒慣著魏子涵。
過去黃莉就一直看不慣魏子涵,不過因為王佳林的關(guān)系,才沒起過正面的沖突。但是如今卻不一樣了,那個在角落里沉默著,如同透明般的王佳林實在令她厭惡。
對于王佳林,黃莉本就談不上多喜歡,之所以倒追,不過是因為每次出來玩,王佳林都是中心人物,那意氣風發(fā)的樣子讓她動心,于是她才想著借他女友的身份,享受那種被人矚目的感覺。
說起來,黃莉的家境還是不錯的,她母親是縣里有名的女強人,漂亮,能干,所以家中物質(zhì)基礎(chǔ)倒是不差,雖比不過王佳林和魏子涵這樣的家庭,但比上許默這樣的卻是綽綽有余了。
按理說,這樣的家庭本不該生出黃莉這么尖酸的性格,但偏偏黃莉的骨子里卻自小就浸著自卑,只因她生在一個單親家庭,是小朋友口中的野孩子。
她討厭那種被人歧視的感覺,所以她倒追了王佳林,或者可以說,她追求著被矚目的感覺。
可現(xiàn)在卻不同了,自從被魏子涵觸到了痛處,又被許默用赤裸裸的現(xiàn)實狠狠扇了一記耳光后,王佳林就如同霜打的茄子,再無了往日風光。所以,她對他,便也沒了興趣,更沒了顧忌,對魏子涵也刻薄起來。
魏子涵滿臉漲紅。
讓她講理還行,真要是罵人,她根本張不開嘴。見魏子涵被嗆得說不出話來,一旁的王雪用力的推了推坐在她邊上的胖子,小聲的說,“去幫子涵??!”
雖然絲毫未被推動,但對于王雪的意思,胖子心中倒是明白的緊,可頭卻搖的跟撥浪鼓似得。要他跟人打一架還行,罵人他也是白扔,何況對方還是個女生。
胖子呲牙咧嘴的樣子,可把王雪氣的夠嗆,卻又拿對方?jīng)]絲毫的辦法,只好狠狠的白了眼胖子,事情也就算過去了,但包房里僵持的氣氛卻沒那么容易越過去。
所以見氣氛越來越僵,安惠連趕忙跑到王雪邊上,拉起這位因脾氣相投,才親近起來的朋友,指著大屏幕的右邊,解釋道,“雪兒,我說的是真的,剛剛我真的看見許默了,就站在舞臺這邊?!?br/>
“切!不是我看不起他,就許默那靦腆樣,還敢上臺唱歌?當個服務(wù)生,端茶送水沒準都會被嫌棄?!睕]等王雪開口,黃莉輕蔑的話音就響了起來,“何況,他會唱歌嗎”
黃莉趾高氣昂的樣子,就好像被老天看不慣一般,她的話剛出口,就僵住了,因為她最不愿意看見的那個身影正緩緩出現(xiàn)在屏幕上。就在安惠連右手指著的地方,許默一步步走上舞臺。
“你們看,我就說我看見了吧?!痹谒腥穗y以置信的時候,安惠連最先反應(yīng)過來,高興叫出聲,“呀,許默真的要唱歌?。 ?br/>
安惠連的嗓音依舊文弱,可在黃莉的耳中卻如一聲巨響,震得她臉色瞬間灰白,怨恨的盯著屏幕,許默
不提黃莉的怨恨,這輩子第一次登上舞臺的許默,也遇到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狀況。
一首經(jīng)典的《大地》結(jié)束,舞臺上的那位男歌手正準備下臺,卻被臺下的熱情阻攔住了。
“再來一首!”
“再來一首!”
“下次,下次?!?br/>
男歌手對臺下抱拳一笑,然后轉(zhuǎn)身向著臺下走去,也沒理會許默,只是在擦肩而過時,傲然的瞧了眼許默。
見男歌手下了舞臺,大廳里,大多人都覺得掃興,也就沒了湊熱鬧的興致,喧鬧聲靜了片刻,接著就嘈雜起來,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絲毫沒有人理會臺上的許默。
不過,許默也沒在意,這樣的事情,他上輩子著實是司空見慣了。他在地下通道唱歌的那段日子,很多時候甚至連一個駐足的聽眾都沒有,可他依舊會將歌曲唱完。
哪怕只是唱給自己聽。
所以許默多余的話一句也沒說,只是靜靜的抱著吉他在椅子上坐下,又調(diào)了調(diào)麥的位置,報了聲歌名,前奏一過便開了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