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琛拉過沈舒雅,又是一番抵死纏綿,沈舒雅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
床邊空蕩蕩的,霍景琛已經(jīng)走了。
沈舒雅扯開一抹弧度,臉色有些蒼白,但她并不后悔。
上了霍景琛的床,做了他的情人,她才能做接下來的事。
江蘭蘭設(shè)計她,逼她離開醫(yī)院,對她來說,未嘗不是好事。
沈舒雅下床,簡單地清理了下自己,指尖插過長發(fā),身上的痛,莫不提醒著她昨晚的瘋狂。
真是惡心。
隨便一個女人,都能上霍景琛的床,誰知道有多少女人這么做過?
沈舒雅下樓,緩緩撫過樓梯,細(xì)細(xì)打量著周圍。
霍景琛不在廳堂。
周圍的布景,實在過于熟悉,要不是她正是三年前的當(dāng)事人,她都要以為那是一場錯覺。
霍景琛這棟私人別墅的布景,跟三年前近乎一模一樣。
盆栽還是一樣的位置,一樣的品種,手邊的扶手,腳下的紅地毯……
“醒了?”
沈舒雅不知不覺走了樓底,身后突然傳來霍景琛的聲音,她轉(zhuǎn)過去,撞上霍景琛堅實的胸脯。
鼻尖撞得有些生疼,沈舒雅后退一步,一個沒站穩(wěn),眼看就要倒下去。
霍景琛及時摟住了她。
眼前是霍景琛放大的俊臉,霍景琛身上淡淡的薄荷氣息傳了過來,沈舒雅聞到,不由得有些臉燒。
特別是在昨晚,兩人經(jīng)歷了那樣親密的事后,沈舒雅現(xiàn)在還有點無法做到,在霍景琛面前那般鎮(zhèn)定自若。
“怎么不小心點?”
或許是嗓子有些干,霍景琛的聲音聽上去沙啞極了,沈舒雅眼前,情不自禁地浮現(xiàn)出昨晚他瘋狂的模樣。
心跳莫名加快了些許,沈舒雅別過臉去,“沒注意……”
一時半會兒想不到合適的借口,沈舒雅隨便說了一句。
能明顯感受到霍景琛微僵的身子。
“你干什么?”
看到霍景琛突然壓下來,沈舒雅顧不得其他,連忙推拒。
霍景琛抓住沈舒雅那不安分的小手。
“怎么,現(xiàn)在害羞了?我可是還記得昨晚……”
霍景琛欲言又止,語氣里是說不出的曖昧。
灼熱的呼吸噴灑過來,到沈舒雅的臉上,如果是以前,她肯定會高興壞的。
可現(xiàn)在,她只覺得羞辱,還很反感。
雖然接近霍景琛,再上他的床,也是計劃中的重要一環(huán),但不能操之過急。
她剛跟霍景琛發(fā)生過關(guān)系,不能順著他,確認(rèn)情侶關(guān)系。
一旦霍景琛對她失去興趣,她接下來要做的,可就功虧一簣了。
“我……”
沈舒雅剛要開口,告訴霍景琛,卻見一個三歲大的男孩子忽然跑了過來!
他揪住霍景琛的大腿,撒嬌地叫了一聲,“爸爸!”
沈舒雅怔住了。
霍景琛沒注意到沈舒雅的異常,頓了頓后松開,抱住小寶,“今天小寶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在學(xué)校有沒有聽老師的話?”
小寶一個勁點頭,“爸爸,小寶有聽老師的話哦,爸爸忘了嗎?今天是周五,下午都是不上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