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日子一天一天的過,簡安和西衍看似都在過自己新的生活,但是卻也早出晚歸的走在一起。
他們的同一句話就是因為孩子,但是真的是為了簡單?還是說他們的心里都還放不下彼此。
其實只有他們最清楚。
公司的事情都有條不紊的開展著,有些時候簡安簽合同或者是接待客戶飯局到很晚,出來的時候西衍都會等著她。
就如今天晚上,她陪著人從酒店出來的時候,西衍的車就停在不遠處溲。
送別人離開之后,她緩緩的走了過去,西衍伸手幫她把車門打開。
她喝了些酒,臉色微紅。
西衍接過了她手中的包,伸手幫她發(fā)發(fā)帶解開:“你最近應該少喝點酒。恧”
聽著西衍的話,她微微的仰著頭,小巧的臉龐就那樣的呈現(xiàn)在西衍的面前,呢喃道:“真累?!?br/>
“累就睡一會兒,到家了我喊你?!蔽餮艿脑捳Z淡淡的,依舊如同曾經(jīng)一樣的寵溺。
一開始的時候所有的人都猜測她們不結(jié)婚的原因,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兩人不能在一起了?
到后來,大家更猜不明白,因為他們依舊是成雙成對的進進出出,看著絲毫都沒有違和感。
這能在一起,又不結(jié)婚,真是奇怪。
“對了,媽媽最近沒有讓你去相親了吧?!币驗橛行┪⒆?,她的話語有些軟軟的,帶著說不出來的纏綿感覺。
“沒有?!蔽餮艿膽溃哪X海中卻想起了今日沈靖柔帶回去的那個女孩。
回去吃飯的時候,剛進屋就看到了坐在客廳內(nèi)的背影,他瞟了一眼以為是簡安,沒有注意看,等到她回頭喊他的時候,才猛然的發(fā)現(xiàn)那人不是簡安。
但是說話,走路,甚至是背影都那么像簡安。
他忽然間有些不懂,沈靖柔是什么樣的想法了。
坐在一起吃了一頓晚飯,沈靖柔讓他送那人離開,他沒有說話,點頭送那人離開了。
有那么一瞬間,他就在想,愛著的人不能愛,替身真的可以頂替嗎?
簡安仰著頭,靠在座椅上,眼神迷離而渙散:“若是有合適的,你就湊合著吧,別那么挑剔,什么情啊愛啊的,到最后也都變成了親情?!?br/>
是啊,世間的愛人,最年邁的時候愛情的影子已經(jīng)消散,但是他們卻是彼此心底最珍惜的人,簡安的這話也并不無道理。
可是在他們之間說出來,卻讓人覺得很難受。
“我想看著你先結(jié)婚?!蔽餮芸粗届o的說完,簡安就笑了起來:“我還想先看著你結(jié)婚呢。”
她的紅唇一張一合,西衍的身子一滯:“若是我一輩子都不結(jié)婚呢?”
“那我也一輩子不結(jié)婚好了?!焙啺舱f著這話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她是忽然覺得眼睛酸澀,害怕眼淚掉下來出賣了心情。
車內(nèi)的CD都是簡安選的,兩人都不想回家,車內(nèi)的歌緩緩的想起,是簡安最喜歡的那首,突然想愛你。
許茹蕓的聲音纏綿而深情,她聽著歌眼淚從眼角緩緩的就滑落,西衍望著她緊閉的雙眼,望著她從臉頰滾落的淚水,心無止境的疼了起來。
一天,兩天,五天,十天,他們都知道自己除了彼此很難愛上其他人,可是他們不能在一起啊。
簡安哭了,西衍的眼圈發(fā)紅,他忽然推開了車門下車,站在車旁一支接一支的香煙不斷。
簡安睜開藍眼睛,望著西衍的背影,她第一次沒有勸西衍不要抽煙。
想著那天和簡幀的談話,簡幀問她,這樣兩人不尷尬嗎?
她回答的不尷尬。
那是因為他們都在努力的忘掉彼此,也堅信自己能夠做到忘記,殊不知,有些人早已經(jīng)刻入骨血,變成了你身體里的一部分,時間越久越是難以剝離。
此時此刻,已經(jīng)過去了好幾個月,連簡幀都快要生了,他們之間的關系還沒有一點點的改變。
簡安心想,再等等,等到簡幀生完孩子回來接手公司,她應該離開一段時間,或許他們需要的不僅僅是時間,還是距離。
等到西衍抽完了煙回到車上,簡安看著他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咱們回去吧?!焙啺舱f完,西衍開著車便就回家。
“其實,我們需要的,或許不僅僅是時間,還有距離?!焙啺驳脑捑従彽恼f出來,西衍的身子一震,猛地踩下了剎車,目光幽深的望著簡安問道:“你真的覺得時間,還有距離能夠解決嗎?”
望著他的眼睛,簡安沉沉的吸了一口氣:“我怎么知道,但我們總要試試,難不成真的一輩子都這樣嗎?”
或許是喝了酒,她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感性,話語出來帶著些任性和賭氣。
西衍就那么望著她,靜靜的,深不見底:“我不想試!”
***
那天之后,簡安和西衍連著快十天都沒有見面,簡安休了幾天假,去了北城陪簡幀。
那天深夜,簡幀忽然開始腹痛,出現(xiàn)了即將要生產(chǎn)的跡象,可是中途她肚子疼,整整的過了十個多小時才生下了一堆雙胞胎女兒,
孩子之后,秦家的二老很是高興,著急的去看寶貝,而秦遠之卻守在簡幀的身側(cè)久久都沒有去看孩子。
簡幀醒來之后,看著秦遠之不喜歡孩子,還以為是女兒不高興了。
只見簡安知道,秦遠之是覺得生孩子讓他差點失去了簡幀,所以他不高興。
當孩子生下來,健健康康的時候,簡安很開心,挨個兒的給家人報喜。
她呆了幾日之后便就回了臨安,可是回到臨安卻很久都沒有見到西衍,再一次見到是在簡幀和秦遠之孩子的滿月酒宴上。
剛到門口就遇到了西衍。
因為帶著簡單,看到西衍她就跑了過去了:“爸爸?!?br/>
簡安穿著一身藍色對的小禮服,也緩緩的走了過去:“來了?!?br/>
“嗯?!庇泻唵卧冢运麄兌佳b作若無其事的打招呼,然后一起進酒店。
吃完酒宴之后,簡安和簡幀說要離開臨安的事情,簡幀望著她沉聲問道:“你和西衍,其實還有事情是不是?”
她垂眸沉默,簡幀擰眉說道:“我就越發(fā)的看不明白你們了,明明都放不下彼此,可是為什么又不在一起,你們在別扭什么?你們不覺得累,我都覺得累得慌!”
“我最近就是覺得累了,所以我要休假離開臨安一段時間?!焙啂犞脑挸谅曊f道:“你好意思說嗎?這么多年都是我在管,你才這么幾個月就覺得累了?反正你有什么事情就解決,躲避不是辦法?!?br/>
簡幀的話語說得很是堅決,簡安沉默了很久之后才緩聲說道:“我知道躲避不是辦法,可是我想不到我還有其他什么的方法?!?br/>
“你若是相信我的話,可以和我說說,我給你點意見?!?br/>
簡幀這一句話,沒有想著簡安真的會告訴她,本身也就是一句試探的話,試探這件事情有多嚴重。
但是,聽了她的話之后,簡安笑了笑,便就說道:“我想想我怎么和你說這件事情?!?br/>
簡幀一聽,便就知曉了。
后來簡安想和沈幽蘭商量,讓簡幀或者是簡鈺去管理公司,可是沈幽蘭卻看著她說道:“你們都是成年人,逃避不是辦法,安安,很多身外之物的東西,你完全不用多心,你是我的女兒。”
這樣的話,讓簡安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只能答應是。
但是她沒有想到,她和西衍這樣僵持亦或者說有些尷尬的局面會這么快的打破。
那天從滿月宴上離開之后,大概過了三四天,簡單被沈靖柔接去了,家里就簡安一個人,凌晨兩點多,忽然有人按門鈴。
她最近也是常常失眠,打開門站在門口的人是西衍。
他們不是仇人,也不是可以避免見面的人,很平靜的望著對方,簡安緩聲問道:“你怎么來了?”
西衍靠在門欄上,眼神平靜的看著她說道:“還沒睡。”
“嗯?!?br/>
“兩點多了?!?br/>
“嗯,兩點多了。”可你還在這兒,但是后一句簡安沒有說出來。
其實西衍一個人喝了很多的酒,只是此時燈光昏黃,簡安沒有看得很是清楚。
兩人面對面的站在,緊隔咫尺的距離,好似都能聞得到彼此身上的氣息。
西衍忽然跨步伸手勾過了她的身子,關上了門。
簡安的背靠在了門上,西衍緊緊的壓著她,兩人的氣氛變得很是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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