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夢被打擾,唐酥不情不愿地睜開眼,隨后就見沈從知笑得一臉詭異。
她頓時打了個激靈,急忙坐起身,誰知起的太快,一下子就撞到了沈從知的腦袋。
“嗷!”
嬌嬌弱弱地聲音,帶著幾分委屈,沈從知當(dāng)時心都快化了。
“撞疼了?”
唐酥一頭撞到他的額頭上,說實在的,作為一柄上古古劍,尋常東西也磕碰不壞她,反而是沈從知,額頭上撞出了一個紅印。
然而他頂著這個紅印,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反而盡責(zé)地哄著唐酥。
“給我瞧瞧?”他說完,小心翼翼地揉了揉唐酥被撞的地方,然后又道:“你等會兒,我給你取藥?!?br/>
一人一劍的互動,系統(tǒng)都快沒眼看了,【好好地劍尊,怎么就瞎了呢。】
他們之間明明他才是傷的最重的,結(jié)果他反倒關(guān)心唐酥,他簡直有??!
oh,他是有大?。?br/>
當(dāng)系統(tǒng)看到他拿出珍貴的靈藥后,當(dāng)場噴出來,【靠,這藥都能把病危的人給救回來了,他居然拿這個藥給你擦……那道根本看不到的傷!】
唐酥方才也就下意識地叫一下,很快就沒感覺疼了,再看沈從知紅紅地額頭,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撇開眼。
“這什么破藥,太難聞了,我不要擦?!?br/>
沈從知卻耐心道:“那我們換一種好聞的?”
唐酥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長大了,高興地當(dāng)場從床上蹦下來,此時的她哪還記得什么藥不藥的,滿臉欣喜,“我長高了!我長高了!”
沈從知看著從自己身邊離開的輕霧劍,愉悅地雙眉漸漸皺起,她只是離他數(shù)步之遠,可就是這么點距離,讓他非常不爽。
“輕霧,過來?!?br/>
唐酥回頭瞅了他一眼,她都長大了,還回什么回,“我不,我要出去逛逛!”
沈從知,“那我與你一同去?!?br/>
唐酥卻歪了歪頭,“你不是要去當(dāng)評委嗎?你走了,那些比賽怎么辦?”
沈從知從不在乎什么比賽不比賽,此時的他滿腦子想的都是與她在一起,可唐酥不肯干,最終兩人商量了一下,唐酥重新變小縮進他的懷里,而他則繼續(xù)擔(dān)任他的評委。
接下去的時間,選手們的比賽都非常講道理,沒人使用暗器,沒人耍下三濫的手段,唐酥漸漸覺得無趣,她打了個懶懶地哈欠,忽地,她察覺到一絲極淡的魔氣。
魔氣稍縱即逝,現(xiàn)場除了她,竟無一人察覺。
唐酥立刻從沈從知的懷中坐直。
“怎么了?”沈從知見狀,垂眸詢問。
唐酥不想引起什么轟動,便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小聲道:“沒什么,就是想換個姿勢。”說完,她從他懷里爬到了他的肩膀上。
小小的人兒,在這樣熱鬧的場景下,無人注意。
當(dāng)然了,最重要的一點,是現(xiàn)場無一人敢直視劍尊。
【你要干嘛?】
系統(tǒng)深知她的脾性,一看就知道要搞事。
唐酥,“帶上沈從知的話,怕是會驚動對方,所以我決定自己冒險?!?br/>
系統(tǒng),【他那么在乎你,怎么可能讓你單獨行動?!?br/>
唐酥,“這個問題不大,我可以變個分身出來。”說完,她就直接變成了一把劍。
肩膀上的小人兒突然消失,轉(zhuǎn)而桌上多了一把熟悉地輕霧劍。
沈從知眉頭微皺,若是從前,只要是輕霧劍在手,其他他都不在乎,可自從唐酥能變成人以后,再看冷冰冰的輕霧劍,沈從知就發(fā)生了微弱的變化。
“怎么突然變成劍了?”
唐酥隨口找了個借口,“還不怪你,剛才我都沒睡醒,硬被你叫起來,我現(xiàn)在有點維持不住人形,所以我決定睡一會,你別吵我。”
沈從知沒養(yǎng)過劍靈,對于唐酥的借口也無從認證,但想到她從小變大,那么短的時間內(nèi),許是靈氣不足,所以無法維持人形,這樣一想,他便握著輕霧劍,偷偷地給她輸送靈氣,面上卻淡淡道:“睡吧?!?br/>
唐酥瞬間被充沛的靈氣包裹,舒服的都想打個滾了,但她還是趁著沈從知不注意,悄悄跑開。
唐酥穿著沈從知給她縫制的衣服,雖說布料極其珍貴,架不住縫線太糟糕,剛跑出去時,還有人以為她是哪來的小乞兒,最離譜的是還有人給她送靈石,是那種低等靈石,非常不值錢的那種。
唐酥看著丟在腳邊的低等靈石,她連彎腰的心情都沒有,只無語地看向來人。
“撿呀,怎么不撿?不是吧,這年頭的乞丐,眼光都這么高了?”
唐酥面無表情地抬起頭,一見對方,瞬間瞇起雙眸。
老熟人啊。
是那位上次被她毒打一頓的少城主。
“少城主啊?!?br/>
對方一見她認識自己,更傲慢了,“小乞兒有幾分眼色。”
唐酥,“少城主想做什么?”
“看你有幾分姿色,怎么樣,做我的小妾,從此榮華富貴,我都能給你?!比绱舜蟮恼T惑,這人似乎覺得唐酥一定會上鉤,所以看向她時,眼神都不帶一點遮掩,赤裸裸地,讓人作嘔。
唐酥嗤笑了一聲,冷聲道:“若我不同意呢?”
“不同意?”他的臉色瞬間一沉,上次被一個小門派的女修拒絕,還差點得罪劍尊,如今竟連個乞兒都敢與他叫板,“你覺得你有拒絕的資格?”
唐酥急著找那一縷魔氣,不想在他身上浪費時間,所以都沒等他說完,扭頭就走。
她這無視的狀態(tài),讓這位少城主更怒了。
“小乞兒,你找死!”
少城主二話不說就沖上前去,然而他的所有攻擊還沒碰到唐酥,就被她身上的衣服瞬間化解。
少城主一愣,唐酥則停下腳步。
她回頭,臉色是從未有過的冰冷。
“偷襲我?”
少城主還處于震驚狀態(tài),滿臉不可思議,“不可能,這不可能……”
唐酥嗤聲一笑,“蠢東西,什么不可能,知道我身上穿的是什么衣服嗎?”
少城主見她穿的破破爛爛,衣服也是偏深的顏色,最關(guān)鍵的是她頭上連一根發(fā)簪都沒有,時下的女修,再落魄也會有一兩根能看的簪子。
“蜀中云錦!”少城主后知后覺,終于認真看過去,可這一看,讓他瞬間心都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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