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所有人都趕到了阮兆祥說的地方。
“今天我把所有人都叫到這里來,就是想要和大家說一下當年的那件事情?!比钫紫樽谏嘲l(fā)上,語氣嚴肅的說。
眾人聽說之后,眼里都閃過一絲詫異。
“當年云庭叔叔的死和林氏有直接的關(guān)系?!比钫紫檎f。
聽完后,蕭云庭的父親立馬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此話當真?”
阮兆祥知道他此時的心情,連忙說道,“當然是真的,你先坐,當年這件事情發(fā)生后,我就一直追查,結(jié)果,我發(fā)現(xiàn)黎少龍是當年事件的主導人。”
“黎少龍?”
“對,當年我為了證明我自己的清白,多年來一直東躲西藏?!?br/>
阮兆祥說著看了一下阮軟和阮爺爺。
阮兆祥又接著說,“后來我就隱藏了自己的身份,為的就是能夠更好的接近黎少龍,再后來我就報名參加了比賽?!?br/>
云庭的父親聽著阮兆祥敘述的當年事情的來龍去脈,心里就猜測到了,或許那次事件的背后另有其他原因。
“所以,比賽結(jié)束后你的目的也就剛好達到了?!?br/>
“對,基本上就是這樣?!?br/>
“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接下來我還需要拿到一項證據(jù)?!比钫紫橄肓讼胝f。
阮軟聽完之后心里不解,“證據(jù)?什么證據(jù)?”
阮兆祥聽到阮軟這么問,目光看向了上面的天花板,那樣子像是在沉思什么事情。
不久之后才繼續(xù)說,“就是當年放在云庭叔叔菜里面的藥?!?br/>
所以說接下來只要阮兆祥能夠找到這份證據(jù)的話,那么所有的罪名都能指向黎少龍。
蕭父蕭母聽到之后便恍然大悟,事情到現(xiàn)在才明白,原來當年的事情情都是誤會。
蕭父這個時候站起來說,“真是沒有想到,當年那件事情的真相竟然另有其人,搞得我們蕭阮兩家這么多年來,關(guān)系都一直這么僵著?!?br/>
說著臉上略有慚愧之意,阮慎行聽到蕭父這么說,心里自然是十分開心,臉上也掛著笑意。
阮慎行走到蕭云庭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以表示贊許,“云庭,我這一把老骨頭是真的沒有想到,當年的誤會能夠解開,爺爺看好你倆?!?br/>
蕭云庭聽到之后便站起身來,眉眼間帶著淡淡的笑意,“多謝爺爺,我知道我該怎么做?!?br/>
“那就好。”
蕭父聽到他們的對話之后,便笑了笑,“這么看來的話,我們兩家還真是頗有淵源?!?br/>
阮慎行同樣也笑了笑說,“是啊,誤會解開了就好,以后有時間你們就常到我那里去做客,我那里風景好,而且還真藏了不少好茶?!?br/>
“一定一定,等有時間了,我可是會去你那里喝茶的?!笔捀嘎犓@么說連忙同意下來。
阮軟看著此時此刻,兩家和睦融融的畫面,心里面甚是高興。
“真是沒有想到,我們倆家還能有這么和睦的畫面?!比钴浹劬σ贿吙粗沁?,一邊和蕭云庭小聲的說。
“傻樣。”蕭云庭看她開心的樣子,臉上那個掛著很欣慰的笑容。
那邊,蕭父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樣說,“對了,你接下來要不就回蕭家繼續(xù)做廚師,怎么樣?”
阮兆祥聽到他說之后,眼睛里面像是一汪湖水,靜靜的樣子,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為什么?你那么喜歡做菜的一個人……”蕭父不明白,此時此刻阮兆祥為什么會拒絕?
“這件事情并沒有結(jié)束?!比钫紫檎Z氣堅定的說。
因為證據(jù)一直沒有找到,那么這件事情就一直得不到解決,就是說他們現(xiàn)在并不安全。
阮慎行剛剛一直在關(guān)注阮兆祥的表情,在阮兆祥這個時候心里就猜到了個大概,“你的意思是說?”
“我們現(xiàn)在還并不安全,突發(fā)事件隨時都有可能會發(fā)生,我們不可避免,所以我不能去蕭家做飯?!?br/>
阮兆祥這次把所有人都叫到這里來的原因,也就是想讓大家知道當年事情發(fā)生的真相。
因為阮兆祥心里清楚,這么多年來,蕭阮兩家的關(guān)系一直都是水火不容,阮兆祥思來想去之后,還是決定把當年的事情說出來。
“這回我們大家都叫過來,一來是因為剛剛?cè)〉秒A段性的成功,二來是因為我看到云庭和阮軟兩個人,不想讓兩家的恩怨一直這么糾纏下去?!?br/>
此時阮軟一直緊緊的盯著他,想要說什么,卻又不知怎么開口說起。
而阮慎行此時此刻面容嚴肅,也放下了手里的茶杯,“兆祥,你……”阮慎行想要勸。
但是下一秒,阮兆祥看向他,目光中帶著堅定,但是同時也有愧疚,沉思好久。
“原諒我的不孝,不過我竟然知道當年事情的以繼續(xù)查下去,找到證據(jù),這是對我這么多年來,我在外面一直東躲西藏的回復?!?br/>
阮慎行聽著皺著眉頭,目光深深地打量面前的阮兆祥,此時此刻總是心中有很多很多想要說的話,但是他都沒有說得出口。
阮軟此時卻無法理解阮兆祥繼續(xù)徹查。
此時臉上的笑容早就已經(jīng)全部斂去,只有快要皺成包子的一張臉。
“那樣就等于你把你自己推入了危險當中。”阮軟想要勸說阮兆祥,不要再繼續(xù)調(diào)查了。
“沒事,這么多年來一直在外面,我學到了不是東西,不僅會做菜,還會很多。”阮兆祥看著阮軟擔心的樣子,安慰說。
阮軟看著他,嘴唇蠕動,只不過還沒說話,就聽到阮兆祥繼續(xù)說。
“阮軟,云庭是個好孩子……”
“所以你就可以安心的離開嗎?”阮軟直接打斷了阮兆祥的話。
“阮軟,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是這件事情我不能不管。”
阮軟只見他態(tài)度強硬,不知道該怎么說,而蕭父想了想說,“要不就算了吧。”
蕭父深呼吸之后接著說,“現(xiàn)在既然我們已經(jīng)知道當年的真相了,你就沒有必要,冒著生命危險去徹查這件事情。”
“依我看你現(xiàn)在還是好好安定下來吧?!笔捀竸裾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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