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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嫂子偷情 上官凌離開后李

    ?上官凌離開后,李琛坐到齊云若身邊,看他臉上不好,拿手指蹭蹭他的臉,齊云若道:“您別這樣,王爺。”

    李琛笑道:“還在生氣?”

    “我沒有生氣?!饼R云若道。

    剛才齊云若的臉都是黑的,自己把那個少年趕出去后他的臉色才變好,李琛心里有些愉悅,沒有繼續(xù)說什么。

    齊云若問道:“您取糧遇到麻煩了么?”剛才他并沒有仔細聽,但是看他們臉色,好像在河羅縣調取的軍糧出了問題。

    李琛道:“不用著急,我有辦法。”現在他想知道的是這個何縣令是誰的人?誰給他的膽子跟趙偉都作對,或者說是跟自己這個淳王作對。

    李琛跟皇上請命之后,皇后也知道了事情始末,還派出了人來,之后李琛沒有刻意宣揚,也沒有故意瞞著,只是沒有光明真大把王爺的身份在軍中擺出來就是了。

    河羅縣令,姓何,兩年前還是京城刑部的小小員外郎,到了河羅后考績也不算差,李琛沒有多注意過這個人物。兩年前想去河羅縣為官的有周家的人,沅家的人,景王的人,自己的人......還有誰?

    畢竟,控制了河羅,就控制了一半的西北軍糧。

    ......

    想出舉措來之后李琛心下有些放松,上官凌應該已經派人去跟趙偉都說明白了,以趙偉都的本事人脈,自有門路去查誰跟他過不去,要是真的按河羅縣令說的傳出去,難保趙偉都不會毀在上面。

    縣衙準備的房間還算不錯,寬敞明亮,兩人洗漱過后躺在床上,李琛感慨道:“也就這一晚,明日還是繼續(xù)睡帳篷?!?br/>
    齊云若笑了笑,“其實睡帳篷也不錯,現在沒有之前那么冷了,睡著很踏實?!?br/>
    李琛摸摸齊云若的肚子,“今晚吃好了么?”他進來的時候齊云若和那個少年苦大仇深地對視著,不像是吃了很多的樣子。

    “我吃飽了,您呢?那個河羅羊好吃嗎?”

    李琛嘆道:“沒吃幾口,忘了味道了。”他眼睛瞇起來,“對了,到時候真的要多帶些羊走,在路上我們烤全羊吃?!?br/>
    齊云若笑著點點頭,李琛看著他笑得彎彎的眉眼,心下一動,俯身吻過去,一手伸進他的衣服里。

    第二日,李琛看著神態(tài)自若的河羅縣令,直接問道:“我們大將軍愛民如子,一路秋毫無犯,我們也不會要百姓的口糧走,何大人直接說吧,除了那些,河羅縣到底可以拿出多少糧食?”

    何大人似模似樣的嘆息道:“只有六十萬石?!彼蚵犨^,趙偉都十萬人馬,這次征糧一百五十萬石,上官凌一行這次最好也要拿一百萬石走。

    李琛卻笑道:“好,我們就要這六十萬石?!?br/>
    何縣令一愣,瞇著眼睛想了一會兒,沉聲道:“既然李將軍這么說,我們也只好把僅存的六十萬石拿出來了。”

    “好?!?br/>
    何縣令心里一突,可是他也沒法兒把話收回去,自己主子直說能拖一天就一天,總有辦法治趙偉都延誤軍機的罪,一百五十萬石糧食,他們怎么湊?想到這里,他又把心收了回去,倨傲道:“既然將軍這么說了,咱們現在就稱糧上路?”

    李琛笑著點點頭,“辛苦大人了,在下還有一言,昨日大人請我們吃的河羅羊果然鮮美無比,既然大人誠心要加入軍需單子,在下無從拒絕,五百只,大人覺得如何。”

    何縣令的腦門跳了跳,他咬牙道:“五百只,將軍說笑了,最多一百只。”

    李琛立刻道:“一百只就一百只吧?!?br/>
    六十萬石糧食,午時后才運出城外,何縣令心里的不安越來越重,李琛等到上官凌拿著一紙信箋過來,打開看完,笑道:“有河羅縣的六十萬石,青羅縣城一百萬石,彌羅縣的七十五萬石,西北三月無憂?!?br/>
    上官凌道:“趙大將軍已經寫好折子為三位縣令大人表功,何大人等著朝廷的嘉獎吧?!?br/>
    何縣令瞪大了眼睛,渾身都僵住了。

    大獲全勝,李琛心情不錯地帶著糧草回去,卻遠遠看著大軍已經拔營了,瞿擎道:“知道糧食籌集齊了,趙大將軍就下令直接走,他說已經耽誤了好幾天,剩下的時間要趕著了?!?br/>
    李琛點點頭,看了齊云若一眼,急行軍他沒有事,不知道齊云若熬不熬得住,齊云若笑了笑,“您不用擔心我,我沒事?!?br/>
    “好?!?br/>
    大軍開始疾行,趙偉都下令四天到玉墅關,李琛要來的羊也沒有烤來吃,每日齊云若騎著馬看著伙夫團那里趕著一群羊走,都覺得很有意思,淳王這樣坑了何縣令,還要來了羊,真是看不出來。

    趙偉都的折子遞上去,叫京城里的人一看,原來河羅已是如此地步,遠遠不如隔壁縣城了,或者京中人來查糧,發(fā)現河羅有的是糧食卻不交出來,這兩個結果都夠那縣令喝一壺。

    玉墅關內有屯田,糧草能夠自給自足,邊民性格粗獷,很快,齊云若就被這些民風民情吸引了,這里沒有精致的酒樓,酒肆卻開闊,酒幌招搖地掛在外頭,做生意的邊民擺著攤子,大聲地吆喝,婦人們坦然地拋頭露面,向路過的軍爺兜售自己做的繡品和香袋。

    齊云若就買了一個用五色線纏的荷包,還給李琛買了一個,李琛笑著接過去,在里面裝了一小塊碎銀子,掛在了腰上。

    “......晚上接風宴,您不去了么?”

    李琛搖搖頭,“徒生是非,不如不去。”

    齊云若嘆道:“那咱們的羊呢?”

    李琛大笑,道:“沒有他們,咱們照樣吃,就我們幾個,李越,齊云英他們,找個寬闊的地方,喝酒吃肉?!?br/>
    “哎,好。”

    晚上,李琛果然叫了一群人,找了個寬闊的地方,一個會烤肉的侍衛(wèi)負責考,其余人負責吃。幾十個人浩浩蕩蕩,一只羊顯然是不夠的,吃完一只,第二只就烤上了。

    青年們吃肉喝酒,后來在一片空地上開始摔跤比武,齊云若伏在李琛膝上,喝了一口燒刀子,嗆得咳嗽。

    李琛拍著他的背,好笑道:“不會喝就別喝?!?br/>
    齊云若邊咳邊道:“我就嘗嘗?!闭l知一口下去,從吼間辣到肚臍,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燒起來了。

    李琛給他灌了一大口水,齊云若才緩過勁來,臉色緋紅,像是喝醉了,李琛無奈,想起以往那些不算是酒的桂花釀,齊云若喝了還要睡一下午,真是大看他了,齊云若乖乖巧巧地伏在李琛身上,話越來越少,遠處的齊云英握著自己的酒碗,低垂著頭。

    李越好奇道:“你怎么這個樣子?你一直不告訴我,你跟你弟弟感情很深?見不得他伺候王爺?”

    齊云英一口飲盡,悶悶道:“我覺得,一個男人,靠這樣算什么,以后王爺不要他了,我嫡母又不容他,他怎么辦?”

    “你操這些心呢,你覺得王爺是把人玩夠了就扔在一邊的人么?”李越道,“何況齊家小公子是陪嫁媵人,離開淳王府都不容易,只要王爺不放手,他一輩子都是王爺的人?!?br/>
    李越原來是安撫,可是齊云英聽了他的話,臉色更黑了。

    另一個角落的周家叔侄,周令嚴一邊吃著肉,一邊道:“淳王手段不容小覷啊,齊家眼看著又要起來了?!?br/>
    周順海卻是一直看著淳王抱著的人。

    周令嚴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不由笑了笑,“皇后娘娘不是說過了么?在淳王殿下身邊伺候的,得是咱們信得過的人呢,齊家心太大了,有了一個正妃還不足,王爺出征也巴巴地跟著,在戰(zhàn)場上,難道還叫王爺去保護他?”

    李琛抱著齊云若回自己的住處,齊云若已經睡熟了,嘴角因為吃羊肉剩下的一些油跡還在,李琛去擰了帕子給他擦干凈臉,把他衣裳脫了用被子蓋起來,自己在一旁坐著看著他恬靜的睡眼。

    乖巧、干凈、懂事......李琛覺得自己好像找不出比小齊更好的情人了。

    第二日,小于將軍送來京城邸報,還有一份是淳王府專門送來的書信,齊云若早就醒了,出門去謝過小于將軍,把信件拿過來,李琛在忙別的事情,直接道:“小齊給我念吧?!?br/>
    “好。”齊云若拆開信件,看了幾眼,卻沒有說出話來。

    李琛穿好甲胄,有些奇怪地看著他。

    齊云若道:“韋妃娘娘三月生下二少爺,王妃娘娘又有了身孕,現在應該是兩個多月了?!?br/>
    李琛幾步走過來接過書信去看,二少爺的生日是二月二十八,皇上因李琛不在宮中,心有憐惜,洗三那日給小皇孫賜名為“知”,齊霓裙查出懷孕后,皇后娘娘也是多加賞賜。之后說是庸王已經從宮里搬了出來,婚期定在七月。

    齊云若道:“我恭喜王爺,您又多了兩個孩子。”

    李琛心里的確暢快,如果王妃這一胎仍是兒子,那是最好不過的,李知,李知......不錯的名字,韋妃書香門第出身,一定能把孩子教好......

    齊云若看著他的笑容,心里有些涼,有些失落,他想,有孩子是好事,王爺多子多福,男孩兒們長大了,還能像如今王爺為皇上征戰(zhàn)一樣,為他們的父親進獻心力。

    李琛笑了笑,去一邊寫回信,道:“另一封信呢,寫的什么?”

    齊云若又拆開來看,神色瞬時飛揚起來,“季哥哥考中了探花,皇上欽點的,現在準備入職翰林院了......”翰林院,季側妃的外祖父是翰林院的大學士,在翰林院供職多年,門生遍地,季側妃母女對季哥哥有敵意,他們會對他做什么么?

    李琛站起來,神色卻沒有它那么沉重,“不用擔心,季桓沒你想的那么弱,他的本事,足以在一條死路中走出生機。”

    齊云若點點頭,繼續(xù)道:“齊云杉得中二甲十一名,沒有外放,進了御史臺供職?!?br/>
    “御史臺......不錯。”李琛道。

    李琛穿好靴子,“我要出去了,你可以出去走動,帶上銀子,遇上找麻煩的不要怕,回來告訴我,算了,你帶上方侍衛(wèi)?!?br/>
    齊云若笑道:“哪有那么多壞人?!?br/>
    李琛看著他,精致的少年在這邊陲之地簡直耀眼,他自己卻覺察不出。

    李琛走后,齊云若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他坐在床邊,心里像是咬破了苦囊一般,他覺得自己好像是吃醋了,但是那種感覺讓他羞窘慚愧而且痛苦,自己不僅像王府的女人們一樣學會了這些,還沒有資格像季妃或者王妃一樣趾高氣昂地站起來表示憤恨,因為王爺做什么都是應該的,王爺不可能只屬于一個人。

    何況這個人還是他。

    齊霓裙有一點說得對,自己是紫陽伯府不要了的,隨意送給淳王暖床的。

    王爺對他太好了。

    太好了,他都有些看不清自己了。

    ...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