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謝路容這話是不是危言聳聽,尚不能結(jié)論,但是謝路容說得沒錯,如果嘉王的令牌是她偷的,她總不能還偷一個齊王府的令牌吧?
這個人,又是嘉王令牌又是齊王府令牌,看起來很不簡單??!
難不成,就是那個在國宴上大展身手的謝御廚?聽說這個謝御廚的確很有本事,之前遇到秀妃娘娘刁難,又是嘉王齊王幫忙,又是襄妃求情,可不是一般人物呢!
太監(jiān)們心思急轉(zhuǎn),謝路容不緊不慢地轉(zhuǎn)著令牌,“想好了嗎?要不要放你們一條生路?我呢,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但是,你們要想鬧大,那也沒事,走,帶我去見你們管事的太監(jiān),我到想看看,他是這么處罰的?”
太監(jiān)們一聽,連忙一溜煙地跑了。
謝路容看著他們倉皇的背影,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走向石頭,蹲在石頭身邊問,“怎么樣?沒事吧?”
太監(jiān)肩膀微微顫抖,似乎抽泣,謝路容從懷里拿出一塊手帕遞給他,“好了,別哭了,起來了?!?br/>
石頭悶聲道:“他們搶走了您給我的棉花糖……”
石頭聲音委屈至極,卻讓謝路容笑出聲來,“就因為這樣?”
石頭沒應(yīng)聲。
謝路容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賺了,我還打算給你做其他好吃的呢!”
石頭立馬抬起頭,通紅的眼亮晶晶的,帶著哭腔道:“真的嗎?”
“哎呀,你看你,長得挺好看的一張臉,怎么說花就花呢?快擦擦眼淚?!敝x路容把他拉起來,然后地上手帕,石頭胡亂地摸了一把,謝路容看到他眼角和唇角都有些淤青流血,又從包里拿出一瓶藥膏,“來,這個給你。涂上去,很快就會好了?!?br/>
“謝謝你,謝……謝御廚……”
“好了。”謝路容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忍不住痛得呲牙咧嘴,謝路容噗嗤笑了,“真沒用啊!以后,可得堅強(qiáng)點(diǎn),別隨意被人欺負(fù)了,聽到?jīng)]?”
石頭點(diǎn)點(diǎn)頭,謝路容從包里掏出全部的棉花糖和一包酥餅糕,“來,都給你吃,不夠去御膳房找我?!?br/>
石頭點(diǎn)點(diǎn)頭,謝路容笑了笑,“那我先走了?!?br/>
謝路容往回走的時候,忍不住回頭看他,見石頭正紅著眼睛呆呆地看著他她遠(yuǎn)離,謝路容忍不住笑了笑——這迷弟般的眼神,還真受不了。
謝路容路見不平之后,格外高興,也希望之后的事情也會順利起來。
那枚玉佩,是上次百里瑧送給她的喬遷之禮,謝路容聽說很貴重,一直不想要,可百里瑧堅持,謝路容只能把她放進(jìn)靈泉山莊,以備不時之需。
而齊王府的令牌,就無語了,就前幾天遇到齊王和令玄的時候,令玄把齊王府的令牌偷偷塞給她,說是以后在皇宮里,也好便宜行事。
謝路容看了一眼百里瑜,百里瑜余光都不瞟一眼,謝路容自然是不打算要的,畢竟百里瑧的玉佩都在她哪里,再要一個令牌,就有些多此一舉了。
可令玄執(zhí)意如此,謝路容無奈也只能收下了,卻沒想到,今天還真派上用場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