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后,她把一塊銀子扔在桌上,和他邁步去尋張麻胡洞。
路上,截住一個老頭,“老人家,你知道張麻胡洞在哪嗎?”
白發(fā)老頭弓著背,“張麻胡洞,你們往前走,第三個街角左轉,就到了?!?br/>
“好,謝謝老人家?!彼虮蛴卸Y道。
他對她說,“想不到你的玄學真的有用,要不,你支個鋪子算卦吧?!?br/>
“算卦?這么低賤的東西本姑娘才不會做?!彼龥]同意,“我可以開個甜品鋪子,那才是我的愿望?!?br/>
“甜品鋪子?好主意,賣什么呢?”他跟在她后面,趕上幾步道。
“賣……冰沙、月餅、冰雪糕、臘肉香腸、醬肘子……什么好吃賣什么唄!”
“聽起來就很不錯,那我是不是可以免費吃,要是你缺大廚的話,就用我唄?!彼贿z余力的推銷自己,“我的廚藝你見識過,那是出神入化的。”
“一個烤蘋果能證明什么?不過,要是你愿意的話,我一定會用你的。誰讓你是我醒來看見的第一個人呢。”她爽朗的回道,”我們在這里左轉?!?br/>
他不小心絆倒一塊石頭,趔趄了一下。
低頭看是一個紅色石頭。
撿起來,“這個石頭顏色很特別啊。”
她側眼瞧了一下,“不就是巖石嗎?你這都沒見過,我們那里多的是?!?br/>
他不禁有些感興趣。
這丫頭來自哪里,“你的父母呢?”
“父母……我沒有父母啊,我生來就自己一個人。”她被他這問題弄的不知該怎么回答,搪塞道。
“原來你是個孤兒啊,真可憐。我不是故意讓你說自己的傷心事的。”他有點抱歉,“那你是在孤兒堂長大的嗎?”
“不是說不該提嗎,怎么還問?”她有些不耐煩。
說話間,張麻胡洞到了。
張麻胡洞由幾條街巷組成,臨靠水邊。
都是惡臭和垃圾堆砌。
地上很多人體的排泄物,和一些動物的,很臟。
她有些惡心,捂住嘴,“你的包袱可能不干凈了?!?br/>
“啊?那我也得拿回來啊,都走這么遠了。”他不屈不撓道,邁過一泡尿,回頭看她,“要不你留在這,我去找他?!?br/>
她可是很仗義的,“那怎么行,你一個人萬一進了賊窩怎么辦?!?br/>
她和他一起進入第一條巷子,挨家挨戶的找。
在第三條巷子的巷角看見正蹲在地上吃饅頭的那個賊。
張小六看見兩個穿戴整齊。
尤其是那個女的,身上是上等的碧玉絲煙羅。
頭上的釵子一看就是用一等的玉石打造的,領口的瓔珞精致美觀,是個有錢的主兒。
張小六看就他們兩個人,心下大喜。
吆喝一聲,從各個巷子紛紛趕來十幾個賊,“把他們綁了?!?br/>
張小六一聲令下,那些小賊到十分聽話。
一齊上前。
他躲在她身后,十分緊張,“怎么辦,我不會武功,你會嗎?”
她運用法術,分分鐘把蟊賊們撂倒。
一陣氣波發(fā)動,蟊賊還沒近身,就紛紛四仰八叉的倒地了。
他鼓掌,“星星,你太厲害嘍,棒棒棒!”
她最喜歡有人拍馬屁,十分受用,“嘴挺甜,好了,你去問他要包袱吧?!?br/>
張小六急忙從屋子里把包袱還給他。
除了錢被花光了,別的都原封不動。
她用腳踩在張小六的頭上。
狠狠的壓下去,“你呢?花了多少銀子,就在我的芷糖齋做多久的工,聽懂了嗎?”
張小六急急點頭,“芷糖齋在哪?”
“這個嘛,還沒建成,不過快了,到時候我回來找你們的,先留個欠條吧?!?br/>
張小六找來紙筆,寫下欠條。
畫好押,遞給她。
她看看,點點頭,“滾?!?br/>
他欣賞的望著她,“星星真是女中豪杰,俠女風范!”
“少拍馬屁,行,你的身份憑證找到了,我們就此別過?!?br/>
“不行,我不想和你分開,在叔叔回來之前,我們繼續(xù)結伴吧,你一個人不也很孤單嗎?”他卻像心口少了什么似的,十分不舍。
“好,那我們就繼續(xù)同行?!彼焱?。
轉眼,元旦已至。
芷糖齋已經開張了,她雇了幾個小廝和幾個丫鬟。
又去短工市場雇傭了幾個廚子。
而他的叔叔還沒回來,他決定不再單純的等待。
就應邀在芷糖齋做了主廚。
芷糖齋的生意還不錯,價格便宜。
糕點味道又比較獨特,快速吸引了一些顧客。
他在后廚和面,弄的臉上都是面粉。
她去后廚“視察民情”,被他的花貓扮相逗得一笑。
他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又好笑又心酸。
用袖子抹了抹臉,“笑什么?打工人不知道嗎?我的狼狽都是我的汗水,我的汗水就是我的金子,這都是要換成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