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勇剛開始眉頭有些皺,半天腦袋才轉(zhuǎn)了過來,“嘖嘖,你別說,我一想啊這還真是個不錯主意!”鄭勇告訴我他以前在大橋老街那里混過,對小龍幫的窩點熟悉,而且他清楚小龍幫頭頭的性格。
“那個逼膽大心細,明天來這兒收拾我們的人不會低于五十個!”鄭勇很肯定的講。
我想這樣正面剛的人數(shù)對比就差不多了,到時候我們突然出現(xiàn)再攻他個措手不及,只要順利逮住這小龍幫的頭頭,這小龍幫不就成了一群烏合之眾。
“置之死地而后生,痛快??!”鄭勇猛地拍了拍桌子。
底下的兄弟也都興奮的拍桌子,響聲跟敲鼓似得。我注意到大家的眼神里現(xiàn)在只有激動,個個臉上連半點猶豫害怕的神情都沒有,便知道兄弟們這是都豁出去了!
看到前所未有齊心的我們,我心里甚至有個大膽的想法,剛組建的天下會明天可能要第一次吞并幫派了!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黃昏的時候,我和鄭勇劉震帶領著全部的兄弟出發(fā),一路上我們化整為零,一個個分頭向小龍幫所在的大本營大橋老街靠近。
在鄭勇事先畫好路線圖的情況下,很快我們就來到了大橋老街,我和劉震首先到了小龍幫的窩點。
大橋老街屬于老城區(qū),而且是老城區(qū)比較偏僻的地方,在這里占個九十年代的大院子,的確是可以容納八九十號人的。
聽鄭勇說,大橋老街這個地方因為偏僻,因此治安極其的差,這里魚龍混雜,所以小龍幫才會選擇這里作為大本營。
我和劉震到了小龍幫的大本營,是一個挺老舊的大院子,說實話我倆暫時也不敢靠近那院子,我們就在外面徘徊,裝作路人的樣子。
很快鄭勇也過來了,他身后還帶著幾個兄弟,見到我和劉震,我們?nèi)讼嗷c頭示意。
小龍幫所在的院子門口有幾個小弟守著,吹著口哨,手里都拿根棍子,有幾個還帶著黑墨鏡昂起頭裝逼,朝我們這邊望的時候我們都假裝沒看到。
沒過多長時間我手機振了一下,我接了。
電話那頭是守在南山修理廠幫望風的兄弟,他告訴我眼下小龍幫那群人快到南山修理廠了,得有六十來個人,我們這邊放心大膽干吧,不過得抓緊時間,等他們發(fā)現(xiàn)再回頭趕過去,我們也就半個小時時間。
我嗯了一聲,讓他一切小心,便掛了電話。
派出去六十個小弟,看來是要徹底弄死我們,這心夠狠!不過你這大本營估計撐死了就剩三十個人不到,我的一幫兄弟,應該夠辦掉你的了!
我心里有了信心,給鄭勇劉震他們使了個眼色,他們立馬心領神會。
臨走前鄭勇讓底下幾個兄弟準備一輛三輪車,上面裝的都是片刀、鋼管,等趁手的武器跟著三輪車開到我們這兒就行動了。
也就幾分鐘的樣子,那輛約定好的三輪車就開了過來,我們二十幾個人順勢也全都向著小龍幫的大本營靠了過來。
等把守在門口的四個人反應過來,我們每個人手里已經(jīng)都有了片刀、鋼管,我大喊一聲,媽的!
我身后所有的兄弟都跟著我沖了起來,鄭勇第一個上前,一棍棒敲在了那幾個看門狗的腦袋上,那些個小弟一看到我們的氣勢,本來就嚇得不行,腦袋再被來這么一下,承受不住的直接就暈了過去。
我們一鼓作氣,直接沖到了院子里頭,院子正門正坐著幾個小龍幫的小弟,不知道之前在看什么片子笑的特別的下流,我們沖進來的時候他們個個都沒反應過來,臉上還留著淫笑的表情。
鄭勇上前一棒子敲碎了影碟機,一腳揣在一個人胸口上,那家伙立馬跟個圓球似得滾出去老遠。
“你們什……什么人!”
剛才還淫笑的幾個人此刻苦著個臉哆哆嗦嗦,估計他們怎么也沒想到今天竟然有人來端他們的老窩吧。
我們要的就是出其不意!趁他病要他命!“南山修理廠!天下會!”我身后的一群兄弟高喊。
媽的!我們一群人見到人就放倒,幾個兄弟上去補了幾棍,打的這幾人抱頭鼠竄。
誰不服干誰!
幾乎在同一時間,院子里面突然沖出來一群人將我們二十多個人圍住,我看了一眼心里突然覺得不妙起來。
這一群人足足有四十號人不止,這小龍幫的人馬明顯不止鄭勇說的那樣八九十號人?。?br/>
我看看鄭勇,鄭勇也看看我,我注意到鄭勇的臉色已經(jīng)變了,估計他也沒想到小龍幫的手下勢力擴張的那么快。
這時候從里邊走出來一人,矮矮胖胖的,長著一雙老鼠眼,看上去特別猥瑣。
鄭勇來之前跟我說過小龍幫的頭頭,叫富海龍,還描述過這個人的長相,跟眼前這個人特征剛好符合。
我心想這人又矮又搓,還叫自己小龍幫,不如改名叫小蟲幫得了!
“南山修理廠!調(diào)虎離山,你們他媽真是聰明?。 卑肿诱f話了,聲音是那種尖細的,聽了特別難受。
我知道這人應該就是小龍幫的老大了,“富海龍是吧,平日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今兒個你要把我兄弟安家立命的地方給占了,那我們只能來你這里討飯吃了!”
“哼,王聰是吧,瞧瞧,大學生還真會說話!”富海龍臉上盡是不屑的表情。
我心里一驚,這個逼怎么能知道我的!
這時候從里邊走出來一個身影,是個女人,一雙桃花眼直勾勾的看著眾人,穿的開叉裙直接撂到大腿根了,走過來一搖一晃的。
竟然是王倩那個小賤人!
我終于明白過來了,怪不得這個小龍幫敢明目張膽的要霸占我南山修理廠呢,原來是王倩這個賤婊在這搗鬼!
“王倩,你個賤人,你他媽又來陰我!”我破口大罵這個賤人。
“王聰,我恨你!你親手毀了我,我也要來毀了你!一切都是你自找的!”王倩還在記恨著貼吧曝光的事情,一雙杏眼瞪得老大看著我,我看那眼神惡毒極了,也惡心極了。
我從未想過王倩哪天能變得這樣,賤也就罷了,還他媽毒,怪不得人人都說最毒婦人心?。?br/>
我自找的!老子操了你的媽!你這個賤貨!
我強制自己冷靜下來,因為時間不多了,再拖下去小龍幫去圍剿我們的人就該回來了,到時候就真要掛這了!
我看著周圍圍著我們的一圈人,歇斯底里喊了一聲,“兄弟們,今天不拼就跪這兒了,這個逼不會放過咱們的!”
“龍哥,弄死他們,那個王聰,你要抓活的,要折磨死他!”王倩依偎在富海龍旁邊,一臉撒嬌的神情,說出來的話卻是那么惡毒。
“以為老子調(diào)走幾十號人弄你們,我手上就沒人了是吧!”富海龍叉著胳膊,露出了奸詐的笑容,“二十幾條瘋狗就敢來這撒兒野!我讓你們這群狗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草你媽!
鄭勇第一個站了出來,對著圍住我們的小龍幫成員一棒子揮了出去。
我也不甘示弱,操起棒球棍和小龍幫一群人干了起來,兄弟們看我和鄭勇上了,誰也沒有露怯,對著小龍幫那群人就沖了上去。
場面一時間變得混亂無比,哀嚎聲一片,分不清是哪一方人慘叫的。
我因為這些天老是被打的緣故,身上抗打的能力早就不像以前,連鄭勇那個老混混夸我恢復能力簡直變態(tài),就是一副天生為打架而生的身體。
像這種混戰(zhàn),身體是本錢,能抗住才能發(fā)起進攻,都說想干過別人先得被別人干,我覺得這話一點都不假!
我身上已經(jīng)出了血,不知道是別人還是自己的,反正撈過來逮住一個就是干,你打我一拳,我給你一棒子,看誰先倒下。
俗話說一鼓作氣,我們仗著壓倒性的氣勢接連干翻十幾個,但是畢竟寡不敵眾,漸漸的我們就落了下風,劉震的胳膊還掛了彩,還在拿片刀跟人家拼。
我一看這樣下去我們要輸啊,這可如何是好?
看到王倩在一旁笑的前俯后仰,風騷的不行的,老子就想拿手上的棍子戳爛她,抬眼又看到她身旁站著很淡定的富海龍,我心里立馬有了主意。
擒賊先擒王!說干就干!
我拿起棍子沖了上去,拼著一股沖勁見一個夯一個,很快就要接近富海龍的身邊。
這時候我又看到一個熟人!
這熟人不是別人,竟然前段日子從芳姐酒吧離開的小凱。
當時我的腦袋是懵逼的,這小凱怎么會在小龍幫這里?
畢竟我們曾經(jīng)是朋友,他要是來攔我我能不能下得去手?
他們已經(jīng)看出我要接近他們老大的意思,好幾個小龍幫小弟出來攔我已經(jīng)被我放倒了,小凱這時候果然出現(xiàn)在我面前了。
他想要擋住我。
小凱的眼神看起來異常的陌生,像只冰冷的蛇一樣看我,我的天,這還是我認識的小凱嗎!
我陷入兩難,小凱啊小凱,你不跟我站一起也就罷了,為什么要做我的敵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