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
坐在杜亦菡身邊的董事像被人踩了尾巴一樣霍然起身,臉上帶著幾分敬畏,看著這個比自己小幾十歲的秦炎,竟然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別緊張大叔,我不吃人,來,您往這邊坐?!鼻匮仔χH自動手給他挪了挪椅子。
“秦、秦總,我、我自己來,我自己來?!边@位董事哪兒敢讓秦炎替自己挪椅子,慌忙主動把椅子挪了一挪,給秦炎騰了個空。
身后的保鏢已經(jīng)拿了把椅子放在了秦炎后面,秦炎落座,笑看眾人說道:“不好意思來晚了,主要是龍城的交通太擁堵了,比燕京還堵。剛才大家說到哪兒了?要解除杜亦菡的總裁職務是不是?”
最后的視線是落在杜星河身上的,雖是眼角帶笑,但目光之中卻透著寒意。
杜星河在心里打了個冷顫,他沒想到遠在燕京的秦炎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看樣子是來給杜亦菡撐腰的了。
大家都知道秦炎的身份,會議室內(nèi)不再像剛才那樣吵鬧,董事們也不像剛才那樣囂張。一個個在面對秦炎的時候噤若寒蟬,秦炎背后的驚天集團對于他們來說就像擎天巨人,想踩死他們只需要動一根腳趾頭,甚至連腳都不用抬。
“杜董事長,怎么不說話了?你是打算解除杜亦菡的職務么?”半響得不到回答,秦炎皺了皺眉頭。
杜星河暗暗咬了咬牙說道:“也不算解除,只是我覺得亦菡需要自我反省反省了。最近的一些決定都不利于集團的發(fā)展,她該去清醒清醒腦子了?!?br/>
“哦,這樣啊。那請問杜董事長打算讓她反省多久?”秦炎問道。
“這就要看她自己了。”杜星河給了一個含糊不清的答案。
秦炎帥氣一笑:“那我明白了,也可能是三五天,也可能是三五月,也可能是無限期是吧。哎,要是三五天的話,那我倒不擔心。但時間長了,可就不利于我們兩家集團的合作了。”
杜星河心里咯噔了一下,驚天集團與盛世集團一起研發(fā)的佛手項目即將問世,一旦問世之后,帶來的利潤將是無可估量的,且這個項目還是衛(wèi)生部重點扶植的,是百分百能夠讓盛世集團更上一層樓的奠基石。秦炎這時有意提起這事,是想警告自己不要動杜亦菡的位子了。
“秦總,我覺得合作是兩個集團的事。跟誰是總裁或者誰是項目的負責人沒有關系吧?盛世集團人才濟濟,能夠接替杜亦菡的也大有人在。我覺得秦總大可不用擔心在杜亦菡休息期間,會耽誤合作的進程?!毙苡⒉胚@時插話道。
“屁話!”唐不悔給了熊英才一個白眼說道:“你們真以為驚天集團選擇跟盛世集團合作,是看重盛世集團的優(yōu)勢了么?你們有什么優(yōu)勢,只不過是一家小公司而已。之所以跟你們合作推出佛手的項目,是看重了杜亦菡的能力。別把什么功勞都往自己身上攬,壓根跟你們沒一毛錢關系?!?br/>
說著又把白眼翻向杜星河:“尤其是你,黃土都埋到膝蓋了,還嚇蹦跶什么。你自己也不想想,杜亦菡上任總裁幾個月就把你們盛世的利潤一翻再翻,幫你掙了多少錢,你掌管集團一年能掙這么多么?現(xiàn)在是想過河拆橋是吧,對自己的親女兒都這么狠心,你這種人也不怕天打雷劈?!?br/>
唐不悔幾句話就分別罵了熊英才和杜星河,還連帶著貶低了盛世集團。將這兩人氣的臉色煞白,卻又一個字都反駁不了。
“混賬,你是什么人,這里莫說沒有你說話的份。就算是驚天集團也沒資格插手我們盛世集團內(nèi)部的董事會!”另一董事看不下去了,他不敢懟秦炎,還不敢懟唐不悔么,一個小丫頭,哪來的膽子!
唐不悔冷冷一笑:“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馬上就會破產(chǎn)?!闭f著看向梁茜問道:“梁姐姐,你能告訴我這位即將破產(chǎn)的董事的公司名字么?”
“當然可以,這位馬建德董事自己擁有一個華美集團,以做連鎖高端酒店為主。”梁茜樂意之極的回答道。
“你想干什么?”馬建德臉色微微一變。
“難道你耳朵聾么,我已經(jīng)說了呀,你馬上就會破產(chǎn)?!碧撇换谟锰m花指從包包里捏出手機,打電話之前還朝秦炎問道:“表哥,我能動用自己在集團的股份,來收購這家什么華美集團嗎?”
表哥!
馬建德倒抽了一口冷氣,這個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小女孩居然是秦炎的表妹,而且在驚天集團還擁有股份!
不止是馬建德,其他人也瞪著震驚的眼睛看著唐不悔。當然唐不悔此時帶了一副寬大的金邊眼睛,又稍微用妝容掩蓋了下本來的面目,所以一眼并看不出她本來的樣子,頂多會覺得她長的跟唐不悔有些相似。
“你的股份你做主,打給我舅舅,他會幫你的?!鼻匮讓檺鄣狞c點頭。
“謝謝表哥?!碧撇换陔y得在人前乖巧,撥通了電話甜甜的喊道:“表舅。”
朱輝煌噯了聲:“不悔呀,找表舅有事嗎?”
“有呢,表舅,我想收購龍城一家叫華美集團的公司,你能幫我嗎?”唐不悔說道。
“沒問題,我馬上安排。”
“嗯呢表舅,等你好消息喲?!碧撇换趻炝穗娫?,笑瞇瞇的看著已經(jīng)傻眼的馬建德。
“你……”馬建德顫手指著唐不悔:“你小小年紀,做事如此狠辣,你這是仗勢欺人!”
唐不悔切了聲:“你們剛才欺負杜亦菡的時候不是仗勢欺人么?不是圍而攻之么?你們一群大男人欺負一個女人都好意思,我一個小女孩欺負欺負你怎么了?再說了,連個小女孩都能欺負你,你真該好好反省自己的無能了?!?br/>
其他人嘴角一抽,說的好有道理的樣子。
“你……刁蠻!”馬建德氣急敗壞的說道:“你不過就是仗著驚天集團,要是沒有驚天集團,你敢這么囂張么?”
“那我肯定是不敢的?!碧撇换趽u頭晃腦的承認道,而后又開心一笑:“但是誰讓我命好會投胎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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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建德吐血,感覺一口老血直接涌到喉嚨里。
其他人則再次嘴角一抽,說的真他媽有道理,誰讓人家會投胎,生下來就是秦炎的表妹呢,生下來就擁有驚天集團的股份呢。
叮鈴鈴……
正當馬建德想吐血的時候,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就響了。馬建德一看是集團打來的,心頭頓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先是怒怒的看了眼唐不悔,才緊張的接通了電話。
“馬總,不好了。有一股外來勢力正在擾亂我們的股市,短短十分鐘,已經(jīng)卷走了我們大量股票,我們企圖攔截,可根本攔截不了。還有市內(nèi)幾家酒店都說接到客人舉報,說我們從事非法交易,警察已經(jīng)開始查封了……”
電話一接通,那邊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樣,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大堆壞消息。
對方的聲音很大,以至于在安靜的會議室里其他人也聽的真切。聽到短短這么一會,驚天集團就已經(jīng)對華美集團出手了,而且一出手就是雙管齊下的大手筆。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氣,一面畏懼與驚天集團的龐大財力,一面慶幸自己沒有得罪這個小丫頭。
“馬總,馬總,您怎么了?您在聽嗎?馬總……”
馬建德張了張嘴,本想說話,可卻是眼前一黑,咣當?shù)沽讼氯ァ?br/>
噗通!
一聲悶響,馬建德從椅子上摔倒,頭朝下栽到在地上,好在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倒是沒有把頭磕破,但他人卻已經(jīng)昏迷過去了。
坐在馬建德左右兩邊的董事都嚇的跳了起來,熊英才臉色煞白,急急忙忙的喊道:“來人來人,叫救護車,送醫(yī)院,快送馬董事長去醫(yī)院?!?br/>
梁茜也怕出人命,連忙叫人上來幫忙。幾個保安很快上來,將昏迷中的馬建德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