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開,鋪天蓋地的各種信息,都是關于她和沈潯的。
時念想往上翻,然而,她翻的速度都比不過群里消息蹦出的速度。
孫帥發(fā)了一條語音,語氣里是十足的八卦情節(jié):“我靠,真的假的?”
王田田興奮地回復語音:“住一起了,住一起了,實錘!"
劉小倩發(fā)了一條文字:對的對的,我親眼看見的,班長婚禮結束,時念和沈潯一前一后一起出去的。
王剛:我也看見了!時念開車拉著沈潯。
劉培培:@王明志出來說明一下情況,你和時念不是一棟樓的鄰居么?到底怎么回事?
王明志發(fā)了個語音:“哎呦哎呦,我也不知道啊,人家倆人這么親密的事,我也不好聽人墻角??!”
李萌萌:王明志,你說不說?不說我可就說你了!
王明志趕緊跟上一條語音:
“哎,我是那種為了私人利益出賣朋友的人嗎?絕對不是!都別吵我,我正給潯哥洗車呢,這車讓潯哥給吐得,哎呦喂,時念的車技是真的可以啊,直接把潯哥給整暈車了?!?br/>
時念聽著這一條語音信息,肚子里的那個火呦,就差直接爆發(fā)了。
這不明顯的此地無銀三百兩么?
果然,他一說完,群里炸得更瘋狂了。
李萌萌發(fā)了一條語音,只有一個音,拖得長長的,尖聲的:“啊——”
劉培培這個曾經(jīng)很文弱的小姑娘,也是長長的,大大的一聲“啊——”
“啊——”
“啊——”
“……”
一群土撥鼠的尖叫。
新娘子蘇允菲也來了一聲尖叫,緊跟著問道:“我靠,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要問問念念!”
趙可欣@了蘇允菲:你問什么?這個時候打擾人家,合適么?
蘇允菲趕緊@趙可欣:什么情況?。。。≮s緊說,要不我今晚就去你家了!看培培跟我老公怎么對你!
趙可欣先來了個狗頭保命的表情。
趙可欣: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問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今晚時念給我打電話,拜托我給沈潯買從里到外的全部衣物。只是我沒見過啊!咱不知道具體尺寸,只能狠心拒絕了。
時念剛要私信趙可欣的手停下了,看著這一段話,她的心里:一萬頭草泥馬飛過。
李萌萌:“啊啊啊,他倆真的在一起了嗎?在高中的時候我就磕他倆,終于磕成了,好興奮啊?。。?!”
王田田也興奮地回復:“對啊對啊,真別說,現(xiàn)在的沈潯比上學那會兒更帥更有魅力了,時念也是,溫柔又干練。倆人絕配!”
隔著屏幕,都能想象得到,這些花癡此刻興奮地表情。
時念真的……
要瘋了。
孫帥跟上一句:“他倆不是高中那會兒就在一起了么?”
“是嗎是嗎?那會兒就在一起了是吧?我就說,沈潯那么冷酷的人,對時念就是不一樣,簡直是太好了!不在一起都天理難容?!?br/>
“對啊對啊,倆人天天出雙入對的,簡直是一對金童玉女!”
時念已經(jīng)顧不上看是誰發(fā)的了,她已經(jīng)要瘋了。
趙可新插上一句:“冤枉潯哥沒事,可不能冤枉我們班的學霸,時念時老師哈!人家時老師是地地道道好學生?!?br/>
孫尚香終于發(fā)現(xiàn)了這里的熱鬧,趕緊跟著澄清:
“就是就是,可不能往我們念念身上潑臟水,我們念念是愛學習的好孩子,帶著潯哥走大道,雖然潯哥死纏爛打,但我們念念高中階段可是守身如玉。”
時念:……我謝謝您吶!
王明志的語音插了進來:
“哎呦喂,那都多少年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先不提,先提今晚吧,為什么快活的都是人家,受苦受累的都是我呢?”
時念關了微信就要給王明志打電話,卻發(fā)現(xiàn)群里出現(xiàn)了沈潯的信息,她趕緊打開微信群。
沈潯只有兩條語音信息,時間都很短:
“王明志你想找死?”
“都睡了睡了,誰要嚇著時念,看我怎么收拾你。”
這兩句威脅的話,即使透過語音,都能聽出沈潯愉悅的心情。
時念絕望地看著微信群里狂轟濫炸的信息,默默退出了群聊。
遠離班級群,長壽保健康。
時念看著男裝店的門頭,真想一走了之,然后回去就把他趕大街上去果奔算了!
哎。
時念嘆了口氣,還是心太軟,時念不得不給沈潯從頭到腳買齊了,貼身衣物……時念買了三條,不同的號。
回到家的時候,沈潯已經(jīng)洗完了,大喇喇地坐在沙發(fā)上,頭發(fā)還濕著,腰部纏著條浴巾,她的,號有那么點小,堪堪遮住不雅的部位。
時念不敢直視沈潯,眼神飄忽到其他的地方,將手里的袋子往前一送。
沈潯抬了抬腿,想要敲二郎腿,突然發(fā)現(xiàn)了自己現(xiàn)在的姿勢不雅,又將腿放了回去。
“沒洗過,沒法穿啊?!鄙驖〉穆曇籼幪幷蔑@著‘無賴’的本質(zhì)。
時念氣急,瞪他一眼,剛好看到他因為長期鍛煉而塑造出的充滿力量感,禁欲感的腹肌。
臉上一紅,接著轉(zhuǎn)過頭去。
“自己洗!”
時念說著,就要把衣服給他放地上。
“好吧,就是不太方便?!?br/>
沈潯貌似無奈地說著,站起身來。
那條小浴巾就那么不禁用地掉了下來。
時念:“……你要不要臉!”
沒有辦法,時念只能安排沈潯去客臥睡覺,自己認命地給他清洗新買的衣物。
給沈潯洗完衣服晾上,這才拿了件睡衣,顧得上去洗澡。
許是太累了,第二天又是周六,時念一覺睡到大天亮,迷迷糊糊間突然聽到外面?zhèn)鱽韯屿o,時念一下子徹底清醒了。
拿出了床頭柜里的戒尺,小心翼翼地來到門邊,高舉過頭。
門外的腳步聲像自己這邊走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時念的手,也越來越緊。
“小丫頭,起床吃早飯了。”
沈???
時念這才想起昨晚發(fā)生的事,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誰知門外的沈潯實在是敏感,時念不過松了口氣,都被沈潯敏銳地捕捉到了。
“起了?”沈潯在門外問道。
時念將戒尺放下,打開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