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一個人為利欲沖昏了頭腦,就必定要承受這一切所帶來的后果。四位指揮官,終歸還是為了自己的貪心,付出了代價。
在這末日里面,人類能夠聚集在一起,鑄就著抵御外界的基地,就已是萬幸,想要整個人類族群,能夠在這亂世之中立足,就絕對容不得這些攪屎棍的存在。
“還有一個跑了的,你打算怎么做?”見楚云山處理完那兩人之后,林楓雙手抱于胸前,悠然問道。
這一切歸根結(jié)底,都是別人的“家事”,他林峰一行人,終究還是外人,那蕭云河究竟該怎么解決,全都得看他楚云山自己去做。
“四大指揮官對于權(quán)勢都是極為執(zhí)著,蕭云河必然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若是之前,我和司令員還會忌憚他們,可如今就只有他一人了,一切都不足一懼,我立刻回去稟報司令,派人直接將他拿下即可?!?br/>
楚云山沉聲道,他對于這四位指揮官,可以說是積怨已久,如今有這么大好的機會,他當(dāng)然不會輕易放過。
“一起去吧,這樣既能保證你的安全,我也能順帶見見司令員的風(fēng)采?!?br/>
聽見林峰的話后,楚云山并沒有拒絕,對方三番兩次營救自己于危難之中,更是解決了他們基地的心頭大患,于公于私,都應(yīng)當(dāng)邀請他去與何司令見上一見。
“走吧!”
說罷,一行人急忙朝著整個基地的辦公中心趕了過去。
……
天城東區(qū),這一片名義上由蕭云河指揮官所管理的區(qū)域之中,著急忙慌的闖來了一名中年男子。
其身形狼狽,衣衫襤褸,整個地看上去像是剛經(jīng)歷一場大戰(zhàn),行走之間,還不時地往后看去,就像是生怕有人追來,忙于奔波逃命。
來往之人,皆是被這道身影的這種行為所吸引,不由定睛一看。
“這不是蕭指揮官嗎?”人群中頓時就有人驚呼出了聲,不少人更是對其議論紛紛。
“他怎會這般模樣,莫非是被人給打了?”
“噓!小聲點,不要命??!如果被他聽見,小心你腦袋搬家?!?br/>
“我們在抵抗變異獸之時,也沒見他出過面,如今他這番模樣,十有八九是被打了,莫非是司令員看不慣他,已經(jīng)開始出手了?”
“我看很有可能,這四位指揮官僅持一己私欲,絲毫不為整個基地著想,若真是這樣,我定然會鼎力支持何司令!”
“噓!你就小聲點吧,若是被他的那些狗腿子聽見,到時候別怪我說不認識你!”
……
蕭云河并沒有注意到眾人的交談,而是一路繼續(xù)往前,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街頭的某處。
此時在東城區(qū)的某棟小別墅中,一名男子坐在其間,眉頭不時皺起,不知在想著什么。如果林峰在當(dāng)場的話,必然一眼就能認出,此人就是鄭家三兄弟之一的鄭玄明!
“咔擦!”
房門突然被打開,當(dāng)場把鄭玄明嚇了一大跳,但見到來人之后,神情又瞬間轉(zhuǎn)變?yōu)榱梭@訝。
“蕭伯父!你怎么來了,怎么不讓手下的人知會一聲?”
說完這句話,鄭玄明瞬間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因為蕭云河身形實在是有些狼狽,整個人像是被追殺一般,哪還有心思通知手下前來通報啊。
“鄭玄武回來了沒?”蕭云河并沒有理會鄭玄明的這般客套,開口就直接問起了鄭玄武。
“咦?大哥,今天不是跟你一起出去的嗎,這從早到晚我都沒見到他?。 编嵭髦桓杏X自己的頭腦發(fā)懵,有些不明所以。
這指揮官大人都這般狀況回來,那大哥他豈不是?
想到這里,他險些就直接哭出了聲,他們鄭家,想當(dāng)年是多么的人丁興旺,如日中天,可這一轉(zhuǎn)眼間,就只剩他一個了。
“你大哥可能還沒死,我派他出去做了另外一件事情,并沒有和我一同遭受攻擊,按理說他早就應(yīng)該回來,可這遲遲沒有消息,就說不知道事情做成了沒?!?br/>
蕭云河看了一眼身旁的鄭玄明,頓時覺得一陣的恨鐵不成鋼,在一旁無奈地解釋道,邊說著,眉頭還不斷的皺起,似乎是對鄭玄武還沒到來感到有些難以理解。
在他們離開會議室,前去追尋楚云山之時,就像那鄭玄武安排了一個任務(wù)——槍殺何司令!
可如今,即便是到現(xiàn)在,整個基地都沒有一絲動靜,屬實是有些反常。想到了那很快就要趕去和司令員報信的楚云山,蕭云河的心不由得一沉再沉。
又是等了好幾分鐘之后,別墅的院門突然傳來了一道咔嚓之聲,兩人急忙跑到窗戶位置小心觀望。見到是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在小心翼翼的走進院落之中,這才長呼了一口氣。
“結(jié)果怎么樣!”
來人正是鄭玄武,蕭云河急忙沖上去問道,言語之中滿是期待之色,可不經(jīng)意間,竟然見到鄭玄武的嘴角,竟然夾雜著些許血跡!
“你受傷了!莫非行動失敗了?”蕭云河頓時感覺自己的心沉了谷底。
他的這番話語,讓那鄭玄武似是一驚,連忙將嘴角的血跡擦除,隨后一些遮遮掩掩的道:
“這個……這個……我……我是被那些防守員看見,沒有防備之下,被他們打傷的。伯父你就放心吧,您交給我的這個任務(wù),完成的非常圓滿,就連那些發(fā)現(xiàn)我蹤跡的人,也都被我暗中干掉?!?br/>
聽到鄭玄武的這番回答,蕭云河頓時喜笑顏開,全然將鄭玄武的反?,F(xiàn)象拋到了九霄云外。
一旁的鄭玄明看到大哥鄭玄武的這副模樣,眉頭不禁皺的更深,他總感覺大哥越來越神秘,似乎總有什么事情在瞞著他們。
“好!好!好!”
“確認了那老家伙死了沒?”蕭云河連叫了三聲好之后,再一次對著鄭玄武問著,似乎想要再次確認一番。
“伯父您放心,何志安那老家伙已經(jīng)死的不能再死了?!睂τ谧约旱脑栏?,鄭玄武沒有絲毫的怠慢,十分耐心的回答著,而他的眼角,卻不著痕跡的閃過一絲陰狠。
“何志安,莫非是基地的何司令員!”聽了鄭玄武的這般話語,鄭玄明當(dāng)場一驚,隨后有些難以置信道。
“玄明啊,這何志安就是那何司令!”鄭玄武隨即回道,言語之中,不禁有些得意。
此話一出,鄭玄明的小心臟不禁有些難以接受,怔怔地看著蕭云河與鄭玄武二人。那可是天城的司令員啊,怎么說殺就殺了!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玄武啊,干得好,干得好??!如果到時候我統(tǒng)一整個天城,你立刻就會成為這個基地的少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到時候,我們再集結(jié)勢力,將你那仇人,以及整個玄武基地的叛徒通通殺光!哈哈!哈!哈!”
確認了何司令已經(jīng)死于鄭玄武手中,蕭云河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接連不斷的拍著鄭玄武的肩膀,親切得就像找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兒子。而他自己本身,這仿佛是向年輕的數(shù)十歲一般,一掃先前的狼狽。
相比之下,鄭玄武整個人看上去要冷靜許多,是簡單的陪以笑容,眼睛不時瞟向他處,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如今四大指揮官已經(jīng)去了三個,何司令又在其后死在了鄭玄武的手中,整個基地,除了他蕭云河,就只剩下個楚云山了。
要知道,楚云山和這場獸潮可是脫不了干系,只要他借此做做文章,沒有何司令鎮(zhèn)場,群憤之下,不需要他出手,楚云山就能敗下陣來。
這場天城之爭,很快就要決出勝負了!
“好女婿,跟我走!這整個天城,是時候該換主人了!”說完,蕭云河領(lǐng)著鄭家兄弟二人,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別墅,整個人意氣風(fēng)發(fā),哪還有先前那般偷雞摸狗狼狽不堪的模樣。
而此時,天城的另外一方,林峰等人已經(jīng)趕到了會議室之處,可越是走近,他們就越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這個位置,實在是太靜了,靜得甚至是有些可怕!作為經(jīng)常在會議室奔走的楚云山,此時也是皺起了眉頭。
林峰等人本還以為,這是指揮中心特意為之,可繼續(xù)向前走進,突然之間一股血腥之氣撲面而來!
眾人急忙向著會議室沖了進去,可是一進門,整個會議室的場面,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只見會議室之中,地上桌上墻上甚至是天花板上,全都布滿了血跡,整個地就猶如鬼屋一般,陰森恐怖,濃重的血腥之味,沖擊著眾人的心靈。
而那些人們,一個個的猶如干尸一般,皮膚向下凹陷,緊緊的包裹在骨頭之上,或坐,或躺,或立,看著好不瘆人!
雖然他們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可那些都是變異獸和喪尸,這人類被弄成這樣,還是頭一次見,心中難免有些震撼,甚至是有些難以接受。
“司令!啊~”
楚云山當(dāng)即哭嚎著,向著那端坐在主位上的白頭干尸就直接沖了過去,最后重重的跪在其身前。見到昔日如同親生父親一般的何司令,竟然死的如此凄慘,心中頓時如刀割一般。
“這些究竟是何所為!”林峰等人四處打量,見到這會議室之中的恐怖景象,眉頭不由得越皺越深。這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存在,是人還是變異獸,一切都仿佛未知,顯得是那么的詭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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