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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晚上要我操她 一周后棱軍閥勢力于日宣布

    一周后……

    棱軍閥勢力于2072/1/20日9:00am宣布投降。

    此時,DREEMURR正在對僅剩的反叛軍成員高管進行圍剿。

    這是在克洛伊斯格勒東部郊區(qū)的一個農(nóng)場前,

    瑞達勒讓隨從的三四個身著現(xiàn)代化裝備的普通成員在外等候,自己悠閑的走進農(nóng)場主的房子。

    農(nóng)場主是棱世政府還存在時,以外交官的身份入駐到蘭蒂莫的一個中年男子,他的身材比瑞達勒更高大,也更壯碩,出來迎接時身上穿著普通的寬肩襯衫,臉色十分沉悶。

    “打擾你了,最近有幾個可疑的人出現(xiàn)在這附近,所以我想來調(diào)查一下?!?br/>
    瑞達勒用尊敬話語問好,故意側(cè)過身,讓他看見了在門外的巡察的幾個手里拿著AK12突擊步槍的士兵。

    “請坐吧?!?br/>
    農(nóng)場主硬氣的回答讓自己看起來如圖外表般堅強,指了指擺在客廳中間的餐桌。

    瑞達勒環(huán)顧房子內(nèi)部,點頭表示贊成,外交官坐在他對面,點了一只煙,他的妻子也從臥室走出。

    還未等外交官開口,瑞達勒反客為主,清了清嗓子說:

    “我稍微有點渴了,你們這有牛奶吧?”

    “稍等,我去給你們溫一下?!?br/>
    妻子和氣地回答讓氣氛不那么尷尬,她也急忙跑去弄了一杯牛奶放在桌上。

    瑞達勒卸下頭盔的下顎,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口,

    “牛奶不錯?!?br/>
    瑞達勒稱贊起來。

    瑞達勒又喝了一口牛奶,冷冷地問:

    “你知道他們管我叫什么嗎?”

    那人吸了一口煙,撓了撓耳朵回答道:

    “抱歉,我對這不感興趣?!?br/>
    “那么……關于我,你知道什么?”

    瑞達勒再次詢問,身子從椅子上坐起,手平放在桌面上。

    他沉默了一會,開口說:

    “DREEMURR公會會長,與新蘇聯(lián)內(nèi)務部有關系,最近建立了與三代同盟的同盟關系?!?br/>
    瑞達勒露出了令人深思的笑容,即使農(nóng)場主擱著頭盔看不見,但這也讓氣氛達到了冰點。

    “你也就知道這些了,我知道你說這句話的時候很不安,但我絕非是無腦的人?!?br/>
    “我之所以有成果,是因為我能像對手一樣思考,這和大多數(shù)人都不同?!?br/>
    瑞達勒說完,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以確認自己在家中的主導權(quán)。

    “我追查的那些人就像老鼠一樣逃竄,試想一下,如果一只老鼠從你的面前走過,你對它肯定抱有敵意的對吧?!?br/>
    “是的,長官?!?br/>
    對方平靜對答,側(cè)著坐在椅子上。

    “它沒有做錯什么,對吧,但是你仍然無緣無故的厭惡他?!?br/>
    “是的長官。”

    那人再次故作鎮(zhèn)定的說完,把身體坐正。

    “那么假如你被人追捕,你覺得藏在哪不會讓他們找到你?”

    他剛想開口,卻被瑞達勒高聲打斷:

    “冰箱!閣樓!地下室!甚至是床下!”

    瑞達勒又隨即平和下來,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農(nóng)場主的面部表情,繼續(xù)說:

    “但這些都是以抓他們的人的視角去考慮的?!?br/>
    那人反應了一下,點了點頭,過于沉重地回答:

    “你說的沒錯,長官?!?br/>
    農(nóng)場主手中的煙自從點燃后就一直夾在兩指間未曾再動過,飄出的白煙朦朧著整個屋子。

    “我可以嘗嘗你的酒嗎?”

    瑞達勒指了指他身后酒柜里的一瓶威士忌問。

    “請便吧。”

    瑞達勒毫不客氣地用手把酒塞拔出,對著瓶口喝了一大口,繼續(xù)說:

    “我比較實事求是,說實話,我也不想查你的房子,誰家里會藏老鼠呢是不是?”

    瑞達勒邊說邊拿起酒離開位子,開始在地板上踱步,地板不停地發(fā)出令人揪心的吱呀聲。

    他隨即又停了下來,質(zhì)疑問:

    “你家里沒有小老鼠吧?!?br/>
    “這個我不知道,長官。”

    外交官回答完,吸了一口煙。

    “那好吧,謝謝你陪我聊天,現(xiàn)在只需要對房子進行一個徹底的搜查,我就可以把你的名字從名單上劃掉了,他們會搜查的很徹底?!?br/>
    瑞達勒說完,看了看神情恍惚的農(nóng)場主。

    “我不太愿意花費大量的時間把簡單的事做的很麻煩,只要你告訴我有沒有老鼠,我就可以結(jié)束我的工作,我希望你我能將心比心,這甚至對你的那個十歲的女兒都有幫助?!?br/>
    他說完后注視著棱世的外交官,整個房間陷入寂靜

    “表個態(tài)吧?!?br/>
    外交官深吸了一口氣,而又意味深長的呼出去,用手擦了擦眼睛。

    “告訴我他的位置?!比疬_勒突然要求道。

    他指了指樓上,低聲而又悲痛地回答:

    “我妻子臥室的床下?!?br/>
    瑞達勒走上前,一把把他從座位上拉扯起來,刻意對著樓梯口提高了說話音量,以掩蓋磕撞聲。門外的公會士兵聽到動靜迅速跟了進來。

    “很好,看起來這里都一切正常呢!”

    瑞達勒刻意地大聲說,單手拉扯農(nóng)場主來到了他妻子的房門前。

    “長官,求你了,我和他是從小一塊長大的兄……”

    瑞達勒一個背摔把他砸在地上。

    “你看看你家地板拖的太滑了?!?br/>
    瑞達勒大聲說著,把他從地上拖到了門口,打開了房門。

    瑞達勒看了一眼農(nóng)場主,狠狠踢了他一腳。

    外交官狼狽地爬在地上,用手指了指床,幾名士兵立即從他的身上踩過,端起突擊步槍就是對床來了一梭子。

    鮮血隨徒勞的掙扎聲從床下緩緩流出,外交官痛苦地跪在地上,緊握的手使勁捶打地面。

    瑞達勒則輕松地拍了拍手,帶著那幾人離開了房屋。

    時間回到勝利前的一晚,

    克洛伊斯格勒瑞達勒的臨時駐扎地中,

    艾爾莎剛剛從床上睡醒。

    她察覺到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于是掀開了點被子,發(fā)現(xiàn)身體赤裸的IV正緊緊抱著自己,縮成一團,雙腿環(huán)在她的腰間,左臂上有一個黑色紋身圖案,圖案下方是一串英文:

    “Broad-Leaved Epiphyllum”

    緊跟英文下方,是加粗字體的“IV”

    “所以才叫IV嗎……不過看這樣子,昨天晚上凍著了吧?!?br/>
    艾爾莎心想。

    此時,IV也被艾爾莎的動靜吵醒,她睜著眼睛,有些意猶未盡的抱著艾爾莎,手摸索到自己身后把手機拿在手中翻看起來。

    IV輕笑一聲,

    “好消息,你的隊員都成功被蘭蒂莫軍方救了?!盜V說完,把手機里接她們上后勤部卡車的照片給艾爾莎看。

    “還好……”艾爾莎心中頓時安穩(wěn)了不少。

    “謝了,這次算我欠你的。”艾爾莎笑著說。

    IV把臉親密地貼在艾爾莎胸前,聲音細弱地提議道:

    “既然戰(zhàn)斗都結(jié)束了,那你不如來一起簡單清掃一下戰(zhàn)后的廢墟吧?!?br/>
    “就當你還咱的?!?br/>
    艾爾莎遲疑了一下,又點了點頭。

    她原試圖與米哈迪取得聯(lián)系,卻發(fā)現(xiàn)整個克洛伊斯格勒的信號仍被屏蔽,不過好在IV答應自己,會安排人用軍方頻段向情報局申請延續(xù)任務。

    實時的,

    瑞達勒正斜躺在拉瑞歐總指揮部辦公椅上,無趣放盯著電腦里的素體制造清單。

    突然,大地劇烈搖晃讓整個指揮部進入警戒狀態(tài),瑞達勒也因沒坐穩(wěn)直接滾到了地上。

    轟——!

    指揮部的大門被一炮轟開。

    “切斯特,準備好了嗎?”

    瑞達勒迅速通過通訊器泰然自若的問。

    “已經(jīng)按方案就緒了,會長?!?br/>
    切斯特在通訊器另一邊回答,話語中充滿了對計劃的興奮。

    “媽的瑞達勒給我滾出來!”

    入侵者大喊道。

    即使他身上穿著近乎密不透風的重型鎧甲,瑞達勒還能通過聲音,辨認出他是仁天的副手——

    萊米厄什,曾經(jīng)打過黑拳,在一次對仁天的圍剿中,只憑手中的三把匕首,滅了切斯特派去圍剿的十人編制梯隊。

    瑞達勒按下了“鐵幕”保護裝置,整個總指揮部被重疊立場所籠罩。

    萊米厄什環(huán)視被封閉的指揮部,冷笑了幾聲,囂張地質(zhì)問道:

    “都說你聰明,看起來不出我所料,知道打不過我,就想封閉這里和我同歸于盡嗎?”

    瑞達勒從地上爬起,低頭拍著身上的灰土,不屑的說:

    “你不配跟我同歸于盡。”

    “不愧是你,臨死前還是這么不服輸?!?br/>
    瑞達勒什么也沒說,拍了拍手,清脆的掌聲回蕩在指揮部。

    早就在暗處準備好的切斯特,把兩個被分別綁在黑色滑椅上的人,推到了瑞達勒身邊,他們的嘴均被強力膠布貼上了。

    他們是應瑞達勒要求,被切斯特提前綁來的萊米厄妻兒。

    “這沒有意義的,你我都要死在這,別做無謂的掙扎!”

    萊米厄什激動地沖瑞達勒吼道,字里行間都充滿了憤怒,他拿出一把榴彈發(fā)射器端在手中,槍口微微上揚,所形成的拋物線正好可以炸到瑞達勒。

    瑞達勒從會議桌下方抽出一把提前放置好的砍刀。

    “放下槍。”

    瑞達勒冰冷地命令,就好像不放下會當場把他妻兒砍死一樣。

    萊米厄什遲疑了。

    瑞達勒毫不留情地揮起砍刀,直接把他妻子的左腿砍斷,血液噴涌而出,整個總指揮部中,只剩下撕心裂肺地悶聲嘶吼。

    萊米厄什明白了——

    瑞達勒確實會把他妻兒當場砍死

    “媽的畜牲!”

    萊米厄什激動地大罵讓局勢劇烈升溫,他把手中榴彈發(fā)射器緩慢放在地上,用腳踢給了瑞達勒。

    “你的重甲?!?br/>
    瑞達勒再次命令道,手中沾有鮮血的砍刀對準了他妻子的胸部。

    萊米厄什知道瑞達勒敢砍,于是通過腕表,迅速解除了身上的重型鎧甲。

    “扔過來?!?br/>
    “媽的,我要是給你豈不是白來?給了你之后肯定還會要我其他東西的對吧!”

    萊米厄激動地說完,換回了重甲,同時架起了一架蓋特機槍。

    呼—!嘭!

    砍刀再次落下

    這次掉在地上的,

    是她妻子的人頭。

    瑞達勒把沾滿鮮血的砍刀對準了他兒子,另一只手把他兒子嘴上的膠布撕下。

    “爸!我害怕!”

    他的兒子立即哭喊道。

    “我不想重申一遍?!?br/>
    瑞達勒冰冷地威脅,對萊米厄什的心理繼續(xù)施壓,切斯特開始對這血腥場面有些作嘔。

    萊米厄什握緊了持槍的雙手。

    瑞達勒把砍刀沾有鮮血的一面在他兒子臉上蹭過,留下一道黑紅色血痕。

    萊米厄什咬緊了牙齒,無奈解除了武裝,同時把腕表脫下扔給了瑞達勒。

    切斯特隨即沖向前把他撂倒在地,雙手背后地銬上了鋼灰色的鉻手銬。

    鐵幕隨即解除。

    這對于瑞達勒來說,或許是一場沒有血的戰(zhàn)爭。

    犧牲少數(shù)人來拯救多數(shù)人,

    瑞達勒深知這家伙不惜拿蘭蒂莫市區(qū)人們的生命,來換自己的妥協(xié),更何況自己還有三個分世界戰(zhàn)線沒結(jié)。

    指揮部外的公會安保小組迅速突入,把萊米厄什用眾多捆綁工具死死綁住。

    “會放了他吧?”

    萊米厄什的聲線有些顫抖,眼淚不禁從眼眶中流出。

    瑞達勒只是揮起砍刀,突然擲向萊米厄什,

    砍刀把他的頭一分為二。

    “爸!”

    他的兒子尖叫地哭喊成為了指揮室唯一的聲音。

    他奮力掙扎著繩索,卻被瑞達勒一把死死按回座椅上,眼睜睜看著自己父親的尸體被人隨意扔在塵埃中。

    “卑鄙!”

    他的傷心轉(zhuǎn)為了對瑞達勒手段的憤怒。

    “但這不能作為他失敗的理由,我也從不雙標?!?br/>
    瑞達勒不屑地說完,拿出了GSh-18手槍。

    嘭——!

    指揮室再次回歸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