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的戰(zhàn)事進(jìn)入了平靜期﹐攻擊占南嶺高原後﹐五十萬明遠(yuǎn)族再也沒有朝前進(jìn)一步﹐就地在高地上休養(yǎng)﹐一場大戰(zhàn)下來﹐魔人都吃飽了﹐就像所有喂飽的獅子老虎一樣﹐都沒有了攻擊性﹐溫順地就像一頭頭小貓﹐懶懶地趴在地上。
鷹人首領(lǐng)所表現(xiàn)出來的貪婪讓耶律云心有余悸﹐魔人畢竟被魔息所染﹐慾望一定比天人強(qiáng)烈百倍﹐如今必須讓他們知道自己的位置﹐生存已經(jīng)不容易﹐不要再去奢望更多的利益。
他有心讓妖人冷靜下來﹐因此也沒有采取進(jìn)一步的行動﹐只是駕著風(fēng)獸在望高月高地邊緣繞圈﹐許多妖人都吃過他的苦頭﹐此刻猶如驚弓之鳥﹐見到他便哇哇大叫。
耶律云并不擔(dān)心地面的反應(yīng)﹐他要找的是飛妖﹐然而望月高地的上方空空蕩蕩﹐沒有一只飛妖﹐就像憑空消失了﹐讓他頗為詫異﹐因此又往紫陽坪走了一趟﹐守在那邊的鷹人和雕人都沒有看到飛妖的身影﹐證明飛妖并未離開過望月高地。
「難道那些家夥出了甚麼事﹖」
他知道飛妖的地位很低﹐但處在望月高地那種孤立的環(huán)境﹐飛妖是唯一脫困的力量﹐很難想信其他妖人在這個時候?qū)︼w妖一族下毒手。
「耶律云大人!」
匕鋒的聲音忽然傳來﹐耶律云抬眼望去﹐卻見匕鋒坐在一名飛豹戰(zhàn)士的身後而來。
「匕將軍﹐有甚麼事嗎﹖」
匕鋒氣急敗壞地道﹕「天門那邊出了麻煩﹐希望明遠(yuǎn)族能派出援兵﹐否則計劃必須中斷。」
耶律云聞言大驚失色﹐葉和沅式都是經(jīng)驗豐富的大將﹐麾下也全是飛行部隊﹐即便打不過也可以逃﹐應(yīng)該說占有極大的優(yōu)勢。
「怎麼回事﹖」
匕鋒長嘆一聲﹐苦笑道﹕「二位天帥如愿殺到無夜城﹐沒想到城內(nèi)外竟有二十余萬妖軍﹐二位天帥試圖強(qiáng)攻﹐但并不成功﹐最後只能暫時撤退?!?br/>
「無夜城﹖妖軍留那麼多士兵干甚麼﹖二十萬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以前因為有通道在﹐多留人是為了守護(hù)通道﹐如今通道已經(jīng)消失﹐莫非他們又想打甚麼主意嗎﹖真是想不通。」
「沒有地面部隊地配合﹐飛虎和神雕兩支大軍很難短時間內(nèi)攻占無夜城及周邊地區(qū)?!?br/>
「大軍要封鎖南嶺高原﹐只怕也會有壓力﹐這樣吧﹐先回和井帥商議再做打算﹐」
回到南嶺高原﹐早已得到消息的井鶴并沒有憂力﹐只是有些郁悶﹐托著腮幫子坐在雪豹之上﹐直到耶律云出現(xiàn)。
「嘿嘿!我們都失算了﹐妖軍在南疆最大的屯兵點不是望月高地﹐而是天門﹐真不知道那些家夥到底到做甚麼?!?br/>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br/>
「去看看﹖」井鶴微微一愣。
「反正妖軍也需要冷靜﹐沒有飛妖他們動彈不得﹐你把雪豹衛(wèi)隊留下來封鎖空中﹐我也把鷹人和雕人兩支大軍留下﹐只要他們安安靜靜地呆在望月高地上﹐我們就沒事可做?!?br/>
「也是﹐那就走吧!我倒要看看妖軍在搞甚麼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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