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
霍聞煜的聲音帶著幾分壓抑的怒火,他的心情自知道沈若音沒有按照他的命令早早回津市開始就很不爽,更不用說,現(xiàn)在知道了她因為處理拆遷問題被人蓄意綁架,若真是出了事,他無法...
他腦中的思緒猛地一斷,無法怎么樣?
沈若音只是自己的助理,甚至連情人都不曾被自己承認,勉強能當個暖床紓解欲望的工具,自己怎么會這么生氣?
對!是她不聽話!
她是自己的所有物,怎么能不遵守自己的命令,怎么能在自己不允許的情況下受傷?
對!一定是這樣!
他不住地用這個理由安撫自己,將心底剛剛冒頭的異樣壓下。
再看向徐芷茵的眸中,那股急切的怒火已經(jīng)被濃郁的黑替代。
“阿煜?”
徐芷茵期待著,她相信,霍聞煜拒絕自己的請求。
在看到沈若音出事的時候,她內(nèi)心是無法抑制的喜悅和暢快。
一直在礙眼的家伙終于得到了教訓,相信霍聞煜曾經(jīng)再怎么在意那個賤人,在這次事件之后也只會逐漸疏遠。
畢竟,她讓那兩人做的可不止這些。
“林安你送徐小姐去酒店?!?br/>
霍聞煜收回視線,將自己的手臂抽回,看也沒看身邊女人瞬變的臉色,大步上前,進了車內(nèi),不過幾秒,汽車就匯入了車流,消失不見。
徐芷茵臉色幾經(jīng)變換,終于還是維持住了笑,“林特助,麻煩你了?!?br/>
林安目不斜視,即便早就對徐芷茵的性子有所了解,但在看到女人猙獰嫉恨的眼神時,心還是忍不住的一顫。
就是不知道霍總到底看中了徐芷茵哪里,如此寵愛。
霍聞煜并沒有第一時間去找沈若音,而是來到了警局。
他要知道,這對兄弟背后的人是誰。
“霍總,我們盤問出來的就這么多。”
警察搖了搖頭,“這兩兄弟本身就不干凈,在我們系統(tǒng)里多次出現(xiàn),我想背后那人找上他們,也是這個原因?!?br/>
“做事不計后果,給足了錢什么都能干?!?br/>
“那人和他們一直線上聯(lián)系,用了虛擬號碼,使用了變聲器,從他們口中,我們只得到了一個陳老板的稱呼?!?br/>
霍聞煜緊蹙著眉,他的記憶中,姓陳的老板并不多,能這么費盡心思對付他的,就更沒有人選了。
“確定是陳老板?”
他總覺得其中有哪里是自己忽略的。
“是他們自己親口所說,據(jù)說在他們村里不少人也聽說過?!?br/>
警察很肯定,“這兩兄弟小學沒畢業(yè)就在社會上混,我們這邊的同事曾對他們父母做過思想工作,但父母也管不住這倆,之后在我們這兒混了兩三年,直至最近一段時間才回來?!?br/>
霍聞煜沒在警局多待,只是臨走時叮囑,如果案件有什么進展,一定要及時告知。
對于可能是受害人的霍聞煜他們自然不會拒絕。
“霍總?!?br/>
出來時,林安已經(jīng)候在外面。
“徐芷茵在哪?”
“送去了酒店?!绷职差D了頓,“和沈助同一家酒店。”
霍聞煜坐在車后座,疲憊地捏了捏眉頭,“嗯,去找沈若音。”
林安收回看向后視鏡的視線,聞言,啟動車輛。
康煌酒店大廳燈火通明,除卻幾個服務員,沒見到多少客戶。
當霍聞煜進來時,所有人視線都投了過來。
“霍總?!?br/>
酒店經(jīng)理趕忙走出,臉上的笑能明顯看出緊張。
他也是剛剛才得知霍氏集團總裁要來的消息,來不及讓手下的人將酒店重新打掃,也還是緊急親自前來服務。
“嗯。”
霍聞煜惜字如金,幾乎兩天沒合過眼的他現(xiàn)在只想摟著沈若音入睡。
經(jīng)理察言觀色的能力極強,識趣地在前帶路。
電梯沒有絲毫停頓地往上攀升,直至在頂樓停住。
“她在哪?”
霍聞煜沒有動。
“徐小姐在37樓套房?!?br/>
林安趕忙應答。
電梯里的氣溫驟降,一旁的經(jīng)理額上冒出細密的汗,生怕霍總有哪里不滿意。
林安卻像是毫無所覺,疑惑地抬頭。
“林安,我對你是不是太好了?”
霍聞煜言語間滿是戾氣。
“沈助在樓下3602號房。”
林安猛地收回視線,為自己剛剛的自作聰明后悔。
“去樓下。”
經(jīng)理算是聽出來了,霍總這是在找人。
3602門口,林安敲響了房門。
屋內(nèi)沒有動靜,他安靜地等了幾秒,“霍總,沈小姐可能睡著了?!?br/>
是啊,今天經(jīng)歷了這么可怕的事,恐怕受了不少刺激,現(xiàn)在沈若音恐怕只想好好休息。
林安是這么想,可霍聞煜不會這么輕易放過沈若音。
自己這么主動找來了,這個女人竟然還不知道主動迎接,還把他攔在門口。
這么不聽話,早知道就不該讓她出門,就該找人將她好好看著!
他斜睨了眼經(jīng)理,“開門?!?br/>
“霍總,這...客人的隱私我們...”
“廢話那么多做什么,叫你開門就開門!”
霍聞煜不耐,忍了一天的怒火已經(jīng)有泄露的跡象。
“經(jīng)理,你就開門吧,屋內(nèi)的是霍總的女人,你只管開門,其他的不用管。”
林安悄聲在經(jīng)理耳邊解釋。
經(jīng)理一臉糾結(jié)地將門打開,看著霍聞煜不帶停留地走了進去,正準備跟上去叮囑,門就被林安拉緊合上。
“林先生?”
他一臉疑惑。
林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霍總辦事,你不用多問,按照他說的做就行?!?br/>
屋內(nèi)并沒有開燈,倒是月光透過沒拉窗簾的玻璃灑進來,投下不少陰影。
霍聞煜看了眼屋內(nèi)的布局,有些嫌棄,這么小,這女人出差在外也不知道享受,真不知道習慣了三年嬌氣生活的她怎么忍受得了這兒的!
緩步走到床邊,看著床中央隆起的弧度,渾身的戾氣在一瞬消散不見。
“音音?!?br/>
他來到床邊,伸手想去觸碰,在想到自己今天一直奔波在外還沒洗澡時,收回了手,轉(zhuǎn)身朝浴室走去。
也就沒注意到被子掀開口,露出的一雙陰鷙狠戾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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