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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貓撲中文)自從和羲潼有了肌膚之親以后,他不再將她困在他的的居所四周,有時甚至帶著她去他的領地巡查。請使用訪問本站。在人前雖然止乎禮,可在人后卻只剩發(fā)乎情了。只是每次他帶著她出去的時候,月拾也時刻跟著他們。

    剛開始,他還能忍受,可時間長了,他卻覺得月拾礙眼,只是在她祈求的目光下,他也只能讓月拾跟著,但是絕不會允許他出現(xiàn)在自己的帳篷四周。

    有好多時候,她覺得自己還可以獲得幸福和快樂,可往往快樂的時間是有限制的。那天,他們回來的時候,遇上了許悠然和羲恒。在她還未有準備的時候,就面對面地碰上了。幸好那時她臉上的東西擋住了她原來的面目,否則就不僅僅是讓他們感到吃驚了。

    后來她才知道羲潼這些年來都是單身一人,對于突然出現(xiàn)在他身邊的女人當然感到驚訝了。而月拾在他們注意到他之前就已經躲開去了,他不想給小妹增添麻煩。

    “大公子,我剛從雪國回來,恰好遇上了三公子,經過你的領地,就先來看看你,索性我們一起回溪地吧,路上也好有個伴。”溪地,就是游牧族的中心,作為一族之長的羲軻就居住在那里。在她們來到游牧族之后,才知道溪地這個地方的。整個游牧族范圍,也只有那里四季如春。她和月拾曾經想去,但是那里對他們來說太不安全了,所以才選了離雪國最近的地方,卻還是遇見了羲潼。

    “溪地?”她疑惑地看著他,他從沒跟她說過,他要去溪地。

    “每年族長都會在這個時候要舉行祭天儀式,我原本想過幾天再跟你說的。這是族里的大事,每個領主都不能缺席的。”說到這里,羲潼有些嚴肅地看著羲恒,去年他就沒來,這次若不是路上碰上了悠然,他就又會溜了。

    “大哥,我這次準備了禮物給族長,回來的路上正好碰上了悠然,你說巧不巧?”絲毫沒察覺到羲潼的注視,羲恒還在想該怎么脫身呢。

    “悠然,我讓人給你們準備一下,你們先休息,晚上我們再聊。恒兒,你這次別想著能逃,我會讓人時刻盯著你的。”自從回了游牧族以后,羲恒就像脫了僵的野馬,每次只有他來見他們,他們要想找到他還得費一番功夫。

    “麻煩大公子了?!逼鋵嵥彩且驗榕伦约嚎床蛔∪樱圆爬@道先來大公子這兒的。只是大公子身邊的女子為什么似曾相識,剛開始他還以為是雪月,但是想到雪月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的,更不會跟在大公子身邊,他才打消了疑慮。

    故意不去注意其他人熾熱的目光,她心里只想著過幾天羲潼就會離開這里了。

    “月兒,對不起,我沒事先跟你說這件事情?!濒虽娝恢睕]有開口說話,進了帳篷也只是獨自坐在床上,以為她生氣了。

    “你還是喚我小妹吧,省得在悠然面前露餡。你別胡思亂想了,我如今已是你的人了,當然是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彼斎恢浪睦镌谙胄┦裁矗@個時候她絕不會讓他煩惱的。

    “小妹,這是真的嗎?”他簡直要欣喜若狂了,這還是她第一次開口承認她是自己的女人了,他可不可以認為他終于在她心里有一席之位了。每次看到她對月拾的關心,說不吃醋是假的,只是他知道她們之間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才并沒有放在心上。

    “我雖然不知道你要去多久,但是你會舍得讓我一個人留在這里嗎?”她可是沒忘記自從那天之后,他們幾乎時刻都在一起,而且他放心自己留在這里等他回來嗎?

    “我當然不舍得,只是我擔心你會被人認出來。其他人我倒是不擔心,怕只怕……”他不安地看著她,深怕她會有一絲絲不舒服。

    “你是怕我會去找你爹報仇,還是怕你爹認出我來然后殺了我?”她當然知道他未說出口的話是什么,只是他眼中的小心翼翼更讓她不舒服,說出來的話不免有些沖。

    “我當然是擔心你,不說我爹,就是有一個人認出你來,我都會擔心的?!彼麤]告訴她,自從從雪國歸來之后,他爹就如同過著苦行僧的日子,幾乎都不跟娘同房了,甚至族長要給他送美人,都被他爹拒絕了。他其實更愿意承認爹是不愿沉溺于女色,卻不愿意承認是因為她。

    “好了,我只是開玩笑的,難道我還不知道你對我的心意嗎?只是我會小心的,不會讓人發(fā)現(xiàn)的,就算真的那么倒霉被人認出來,你也會保護我的不是嗎?”

    “那是自然,今晚要給恒兒和悠然接風洗塵,那你呢?”

    “自然要跟你身邊,如果我不出席,那才叫人懷疑呢。”只要她稍微改變一下聲音,就算他許悠然再怎么仔細,也無法把自己認出來。

    可是一到宴會的帳篷內,她就后悔了。羲恒一見到她,就向她詢問月拾的下落。月拾現(xiàn)在當然躲在自己的帳篷內不會出來,可是她要怎么回答他呢。

    “好了,恒兒,其他的事情暫且不說,去年的祭天儀式你為什么沒有回來?”為了不讓恒兒追究下去,他故意扯開了話題。

    “大哥,每年這個時候最無聊了,我還不如去外面走走呢。”羲恒見大哥阻止他問下去,就識相地沒有再問,但是他想知道的事還是會有辦法知道的。

    “恒兒,雖然你的領地有我們看著,但是你自己的地方還是要你自己掌管。若是被別人抓住了把柄,要我們如何跟族長解釋?!彼麄兏缸铀娜藦难﹪鴼w來就得到了一大片土地,不服的人大有人在,只是他們父子在雪國的時候給游牧族帶來許多方便,撇開這個不說,他們的爹跟族長一母同胞,其他人就算看在族長的面子上也不會多言。只是若是恒兒每次都缺席祭天儀式,到時候族長再想包庇他,也是不可能的了。

    “大哥放心,這次我一定會回去的?!?br/>
    “是啊,大公子,我想三公子這次是不會讓老爺和夫人失望的?!痹S悠然雖然是對著大公子說話,但是眼睛總是似有似無地看著大公子身邊的女人。他知道大公子一直念念不忘雪月,可是身邊怎么會突然多了一個女人呢。

    “最好是這樣?!焙镁貌灰娪迫涣耍仁窃儐柫搜﹪那闆r,然后再跟他開懷暢飲。自從他來到領地以后,除了每次的祭天儀式和幾次小會,私底下都沒有跟悠然好好聚聚。

    稍微吃了一些,雪月知道羲潼肯定有話跟他們聊,而且她也不想跟他們講話,索性就先回帳篷了。若說心里真的想跟羲潼去溪地,那是不愿的,恐怕等他去了溪地,她反而會被人看得更緊,或許去溪地的路上,有機會離開也說不定。

    不過現(xiàn)在這種情況,月拾是不能再跟在她身邊了,到時候就算許悠然心里有所懷疑,也不能做些什么。但是若是讓他見到了月拾,以他對軒轅銘軻的忠心,到時候肯定會通知軒轅銘軻的,這樣反而不妙。趁現(xiàn)在他們都在宴會上,她應該通知月拾連夜離開這里,到時候讓他沿途跟著羲潼他們,再找機會和自己會合。

    想到這里,她從柜子里收拾了一些銀票和首飾,這些都是羲潼送給她的。她一直沒有機會用,想不到現(xiàn)在正好派上用場了。正當她將東西包裹好,后背突然一陣刺痛,手上的東西掉到了地上,想撿起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身體怎么也動不了了。

    “三公子,你這是什么意思?”透過身前的鏡子,雪月看見羲恒就站在門口,她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但是當初羲恒對她的試探,讓她不得不謹慎起來。

    “我以為姑娘喉嚨不適,特意過來看看。”羲恒仿佛沒有看到她不悅的臉色,徑自走到她面前,撿起地上的包裹,將里面的東西放回原處?!安贿^我看姑娘的喉嚨已經沒事了,不似剛才宴會上跟悠然說話的聲音?!?br/>
    “多謝三公子關心,不過我的身體很好,請三公子自便,我要休息了。”她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只是他沒有證據(jù),就算他跟許悠然說,最多只是引起許悠然的懷疑,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諱疾避醫(yī),可不是什么好習慣,聽說姑娘的手不便,我正好可以幫姑娘看看?!濒撕銓⑹种赴丛谒拿}搏上,過了一會兒,抓起她的手,反復看了幾次,直到有一道刺眼的目光太過灼熱了,他才不得不放開她的手。

    “三公子,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男女授受不親嗎?”從他的神色上,她當然知道自己的傷勢是瞞不過他的,但是只要她不承認,他也奈她不得,就算再不濟,羲潼也會保她的。

    “在大夫眼里,只有病人,沒有男女之分,不過真是可惜了……”

    “我早已說過這是成年舊傷,才不敢麻煩三公子的。”雖然知道這是無法醫(yī)治好的,但是聽到他的話,心里還是不免黯然。

    “姑娘誤會我的意思了,我說的可惜是姑娘沒有早些遇到我。雖然我沒有把握醫(yī)好姑娘的手,不過游牧族里有一座圣泉,據(jù)說只要在泉中泡上一天,就算是垂死的人都能起死回生?!濒撕悴恢雷约旱脑捲谒睦锵破鸲啻蟮牟ɡ?,但是他說的每一個字她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你說的是真的?”她的手只讓秋影醫(yī)治過,秋影的醫(yī)術她是很相信的,況且雪日是絕不會給她復原的機會的?,F(xiàn)下突然聽到這樣的消息,她都不敢相信。若是她能恢復正常,她何須,想到這里,她居然有點感激眼前的人了。

    “在游牧族里就是小孩也知道的,我何須騙你。不過那里是游牧族的圣地,除非經過族長的允許才可能進入圣山,一般人是不不允許的?!?br/>
    “多謝三公子的提醒,不過你是否可以解開我的穴道了,大公子應該快回來了?!彼挪还苁裁丛试S不允許,只要能醫(yī)治好她的手,就算是再危險的地方她都要去闖一闖。

    “這不急,大哥好不容易和悠然相聚,是不會這么快回來的。不過姑娘說的對,在我大哥回來之前,有件事我還要確定一下。”

    “你要做什么?”雪月有些不放心地看著羲恒,雖然后背的針被他拿走了,可身體還是動不了。想當年這小男孩竟然能輕易地傷了她,如今他的醫(yī)術跟秋影有的一比,而且眼里絲毫沒有男女之別,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姑娘,我告訴了你醫(yī)治手的方法,難道你不該以真面目示人嗎?”羲恒一把抱起她往床上一放,取出自己的手帕,倒上自己自制的藥水,輕輕地抹在她的臉上。

    “羲恒,你住手,要不然我叫人了,到時候看你怎么跟羲潼解釋?”只是她的威脅并沒有讓他停手,反而加快了他手傷的動作。

    “盡管叫,若是能把悠然叫來最好了?!痹谒陀迫粚υ挄r,他就發(fā)現(xiàn)她在刻意避開悠然,所以她一到宴會廳時,他才會故意上前跟她講話,就是想想看她的破綻在哪里。

    “我最后再說一次,你會后悔的?!彼缫严脒^最壞的打算,大不了一死,況且有羲潼在,最傷腦筋的人不是自己就行了。

    “是嗎……”擦了藥水以后,她的臉上起了一層細微的褶皺,不過已經夠了。他掀起那一層薄膜,薄膜下的是一張過目難忘的臉龐,他終于想起了她是誰了?!霸瓉硎悄恪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