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面,當(dāng)林松帶著侯宇離開西江晚報之后,直接鉆進了汽車中,一溜煙的跑出去了好遠,才慢慢的將車停了下來。
這時候,侯宇似乎還沒弄明白,林松打他幾下的目的和原因,此時的他,正氣鼓鼓的看著林松,看那狀態(tài),頗有一番如果林松不給他一個說法,他就誓不罷休的模樣。
”還生氣呢?“林松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隨手掏出香煙,遞給侯宇一支,此時的他有些納悶,自己為什么要一直跟這個弱智玩,竟然沒看明白自己的目的。
媽蛋,看白磊突襲侯宇那兩下,顯然白磊是個練家子,而自己急中生智的救了侯宇,反倒讓他覺得不爽,甚至覺得,自己沒有幫他,這他媽智商,真的該充值了。
”我需要一個解釋,說說吧,你為什么打我?“侯宇并沒有接林松遞過來的香煙,而是忍著疼痛,一臉不爽的看著林松開口道。
”你覺得你打的過他嗎?我打的過他嗎?咱倆加起來打的過他嗎?如果打不過,那我怎么辦?報警?先不說能不能報警,就算是能報警,按照警察來的速度,到這里以后,你覺得我們的后果是什么?“林松看侯宇沒有接香煙,并沒有強迫,而是自己把香煙點燃,抽了一口之后開口道。
”那你也不能打我啊,而且,他要看到你報警,你覺得他還敢動手嗎?“聽了解釋之后,侯宇的心中似乎好受了一些,但顯然,還是接受不了被自己朋友打的事實,畢竟,自己的朋友是當(dāng)著別人的面打的自己,這實在是太打臉了。
”報警?你覺得那個人是沒腦子的人嗎?你給劉椿柏打電話的結(jié)果是什么你不知道嗎?你覺得,如果他不是沒腦子,那他會在毫無準(zhǔn)備的情況下選擇對你動手嗎?換一種說法,就算我們報警了,那又怎么樣?西江晚報是人家的地盤。
我們報警以后,出警的也是西江晚報轄區(qū)的分局,你覺得,一個報社的記者, 會不認識轄區(qū)分局的人嗎?到頭來,警察當(dāng)著我們的面把人帶走了,然后回頭就放了,你會知道嗎?而我們呢?平白無故的讓人家打一頓?“
“呃,那現(xiàn)在怎么辦?”似乎覺得林松的話頗有道理,侯宇暫時也沒了主意,考慮了一下之后,不滿的問道,不管怎么說,自己這頓打不能白挨了吧。
“還能怎么辦?*的成員被打了,當(dāng)然是求助組織了,問問咱們的人,有誰在西江公安口有人,讓他們安排人來把那家伙帶走,然后好好折磨一番,到時候,在讓你出面,吊銷那家伙的從業(yè)資格證,然后帶著你去找劉椿柏聊聊天,我想,那樣做,他們都會給你跪下道歉的,畢竟你可是掐著他們的命門的?!绷炙伤伎剂艘幌?,最終說出了這么一個提議。
顯然,這個提議里,并沒有林松本人什么事,他要做的,就是從頭到尾看戲就好了。
“好主意,我這就辦?!甭犕炅肆炙傻慕ㄗh之后,侯宇連想都沒想,就掏出了手機,接二連三的打了一連串的電話。
經(jīng)過一番密謀后,一場針對白磊的陰謀正式開始了,可當(dāng)事人白磊,現(xiàn)在還渾然不知,還在報社一樓,用來接待的椅子上,坐著沮喪的思考著之前所發(fā)生的一切。
讓一個冒不起楊的家伙給刷了,這顯然是白磊接受不了的,但現(xiàn)在的他能怎么辦?找人?人家已經(jīng)離開這么長時間了,顯然不可能讓自己找到,自己總不能,因為這點小事,讓蘇妖精幫自己追蹤對方把?
如果自己求助蘇妖精,妖精肯定會義無返顧的幫忙,但是,自己要怎么跟蘇妖精說?實話實說兼職是丟死人了,所以,經(jīng)過一番思考后,白磊最終還是暫時放棄了繼續(xù)尋找對方的想法,只能無奈的吃了個啞巴虧。
可現(xiàn)在,西江晚報的事情要怎么辦呢?本來打算利用一下那個叫侯宇的家伙,但現(xiàn)在他卻跑了,媽蛋。
“叮鈴鈴?!币魂囯娫掆徛暣驍嗔税桌诘乃季w,拿出電話,劉椿柏的名字出現(xiàn)在自己的手機上。
“怎么了劉總?”接起電話之后,白磊隨口問道。
“是不是你得罪了侯宇了?”劉椿柏信口問道,在接到了侯宇的電話之后,劉椿柏考慮了許久,因為侯宇一只沒說,要自己開除的是誰,所以,當(dāng)時的劉椿柏,并不知道是誰得罪了侯宇,但經(jīng)過她的一番思考過后,覺得,整個西江晚報,貌似在知道侯宇的身份,還敢得罪他的,那除了白磊已經(jīng)沒有其他人了,所以才打來電話詢問一下。
“侯宇?恩,讓我打了一頓,不過不用擔(dān)心?!卑桌谛α诵?,輕描淡寫的開口道。
“……好吧,拿你真沒辦法,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劉椿柏一陣無語,但好在,她知道白磊不是那么沒腦子的人,既然動手了,那一定有辦法解決這件事情,所以,劉椿柏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象征性的詢問了一句。
“怎么辦?涼拌唄,不是有一句話叫,車到山前必有路,實在不行卸轱轆嗎?呵呵?!卑桌诤軟]正性的說道,并沒有把這一切放在心上,畢竟,在白磊看來,侯宇的老子,可能因為這件事情,都要出點事情了,那一個缺少了老子的官二代,他還會放在眼里嗎?
“……好吧,你贏了,解決了以后請你吃飯?!眲⒋话厮坪醪幌肜^續(xù)跟白磊說下去了,她生怕在聊一會,自己會忍不住罵人,所以在說完這句話后,劉椿柏果斷的掛斷了電話。
看著被突然掛斷的電話,白磊無奈的笑了一笑,真想不明白,這些人為什么這么緊張,難道不知道,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陰謀詭計都是沒有用的嗎?
算了,既然已經(jīng)錯過了機會,就不要在考慮這個問題了,為了不讓自己更加懊惱,掛斷電話后的白磊自我安慰道。
但現(xiàn)在怎么辦?顯然,侯宇被帶走了,已經(jīng)關(guān)系到自己的后續(xù)計劃了,原本,白磊打算利用侯宇,脅迫他老爹,讓他老爹對西江晚報進行復(fù)刊。
雖然白磊知道,這并不是什么好的主意,而且在有人針對自己的情況下,這種脅迫并不一定會成功,但白磊需要的,卻并不是絕對的成功,而是希望,侯宇的老爹,能在這種情況下,一沖動,做出一些什么不法的事情。
那樣自己就有機會,抓住對方的馬腳,從而一舉將對方拉下馬。
可現(xiàn)在,侯宇已經(jīng)被帶走了,而自己,雖然他的老爹,很可能還會幫侯宇報仇,但顯然,現(xiàn)在的對方,顯然不會那么傻,親自動手,那樣,白磊可就沒什么機會抓對方的小辮子了。
雖然說,白磊是影組的成員,而影組在華夏的權(quán)利,又是絕對的,但這并不代表,白磊可以毫無由頭的干掉一個升級干部,更重要的是,就算白磊刻意毫無由頭的干掉侯宇的老爹,那也沒什么用,因為這背后,顯然還有其他領(lǐng)導(dǎo)的參與,顯然,這種最直接的方法是治標(biāo)不治本的。
怎么辦呢?看起來最近必須得找機會,去一趟星海市,去找侯宇的老爹聊聊了。
不過在去之前,顯然應(yīng)該先把手頭上的事情先處理一下,想想自己這些亂世,白磊就一個頭倆大,自己的工作室,飯店,還有影幫,媽蛋,白磊覺得,自己好像從來沒像現(xiàn)在這么忙過。
無奈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幾步走出了報社,回到自己那輛奧迪A7上,發(fā)動了汽車,朝著工作室的方向飛馳而去。
一路無語,當(dāng)白磊來到工作室的時候,工作室依舊是一幅熱火朝天的景象,每個人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為了任務(wù)忙碌著。
看到白磊到來,工作室在忙活的同時,紛紛跟白磊打著招呼,而白磊在笑著跟眾人聊了兩句之后,也直接走進了辦公室內(nèi)。
“哎呦,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的啊,我們白總怎么有空,蒞臨工作室了?!币豢吹桨桌?,王聃薇的氣就不打一處來,這家伙實在是太過分了,見過甩手掌柜的,就沒見過這么甩手的。
“嘿嘿,小宇呢?”白磊尷尬的身手摸了摸腦袋,并沒有與之就這個問題繼續(xù)討論下去,跟女人討論,你永遠是沒道理。
“得,當(dāng)我白說,一來就問小宇,顯然白老板來不是為了工作室而來的。”王聃薇并沒有回答白磊的問題,無奈的攤了攤手,瞥了瞥嘴。
“嘿嘿,不是為了工作室而來的,而是為了飯店而來的,關(guān)于咱們飯店,我有個好想法,這不,第一時間就過來跟你們研究一下了?!卑桌陲@然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繼續(xù)糾結(jié)下去,而是直奔主題,因為根據(jù)他對王聃薇的了解,只要自己一說到跟工作有關(guān)的事情,這個工作狂一樣的女人,肯定立刻放棄所有的仇怨,發(fā)揮她工作狂的本質(zhì)。
“什么想法,說說,我最近正為了這事鬧心呢,這飯店,從咱們弄過來到現(xiàn)在,一直就半死不活的,如果不是還要給咱們工作室的員工做飯,這飯店都會入不敷出。”果不其然,一說到工作的問題,王聃薇立刻放棄了對白磊的嘲諷,不管這家伙在不負責(zé)也好,顯然他還記得,自己有一個飯店。
“還是把小宇叫回來一起商量一下吧。”看到王聃薇的態(tài)度,白磊的心中很是嗨皮,還好自己聰明,否則,還真不知道要被王聃薇嘲諷多久。
“他在飯店呢,咱們這就去吧?!蓖躐蹀痹僖淮螌⑺秋L(fēng)風(fēng)火火的工作狂性格發(fā)揮到極致,說完之后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朝門外走去。
“……”一陣無語的白磊,也只能跟著王聃薇的腳步,快步的離開辦公室。
女人果然是一種奇怪的動物,她們有時候可以強壯的像一個漢子,有時候,又堪比黛玉般柔弱。
這句話,在王聃薇的身上,就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別看王聃薇是一個漂亮的妹子,但碰到有關(guān)于工作的事情,白磊都不是她的錯對手,就拿現(xiàn)在王聃薇的速度來說,剛出了門口,白磊就已經(jīng)找不到王聃薇的蹤跡,這速度,就連白磊,都自嘆不如。
“你太慢了?!碑?dāng)白磊快步走進隔壁的飯店時,王聃薇的一句嘲諷又一次傳來。
好男不跟女斗,本著這樣的原則,白磊并沒有與之斗嘴,而是直接拉著兩人,走進了飯店內(nèi)的一個包間。
“說說,你有什么好點子?現(xiàn)在飯店的生意,真是不能在糟糕了?!眲傋哌M包間,沒等落座,王聃薇就迫不及待的開口,看狀態(tài),此時的她恨不得能立刻讓飯店起死回生。
“我想對飯店進行整頓,一是對員工進行刪減,而是整體改革?!卑桌谶呎f,邊從口袋中掏出香煙,遞給張宇一支,隨后,才娓娓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了兩人。
“好主意,不過就是辦法有些另類,但我覺得行。”許久之后,當(dāng)王聃薇聽完白磊的計劃之后,破天荒的抓起桌上的茶杯,給白磊倒了一杯水。
”你怎么看,小宇?!翱粗鴱堄钜恢睕]有說話,白磊只能開口詢問道。
”我覺得,還可以跟工作室進行一下結(jié)合,不過,那都是后面的事情,現(xiàn)在咱們還是先把你剛才說的辦了吧,想想,你的計劃,我怎么有一種很過癮的感覺呢?而且,在執(zhí)行你的計劃之前,咱們還可以問問現(xiàn)有的員工,對飯店有什么意見,說不定他們,還會有一些獨特的見解,到時候一結(jié)合意見,嘿嘿?!罢f道這里的張宇賤賤的一笑,那一臉的*不言而喻。
”都沒意見就這么定了,我去組織飯店的所有員工二樓集合,咱們就對飯店來一次大改革?!翱磸堄钜餐饬诉@個計劃,王聃薇再一次將她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性格發(fā)貨到極致,立刻站起身來,走出包間。
而這一次,白磊卻并沒有覺得,這女人太強悍,畢竟,在白磊的心中,也希望這些事情能快點搞定,那樣,自己就可以專心去星海市,將西江晚報的麻煩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