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兩連夜坐了火車趕回來,都沒來得及換衣服,就被王茗叫到公司加班,這次加班不同于前幾次,這次是真的加班。
一直到晚上很晚才回到住處,看著空蕩蕩的房子,三兩就這樣的倒下了,感冒發(fā)燒,咳嗽,渾身無力,這種時候三兩最想一個人“劉毅”,她用藍屏手機給劉毅電話,接通的時候是個女聲
:喂?
可就這個聲音讓三兩的心,足可以碎的七零八落了,三兩心里是有劉毅的,她以為時間,距離都不會阻隔斷他們之間的愛情,這一刻她覺得她太相信他們的愛了,距離產(chǎn)生的不是美,是心的分離,就這樣吧,頭好痛,不要再去想他了,也許他已經(jīng)有了別的女孩,曾經(jīng)的誓言都是過往云煙,沒有人會記得吧,可是劉毅一直記得啊,劉毅有時候會在心里想
“三兩,你在哪兒?回到我身邊好嘛?”。
可是三兩聽不見他心里的話,因為她們離的太遠,自從上次那個號碼發(fā)來新年祝福確定是三兩的時候,他著實興奮了一下,他立馬回了短信,他祈求三兩告訴自己現(xiàn)在在哪兒?
可是就再也沒了回音,他想打電話給三兩,可是他太了解三兩,他害怕自己驚擾到三兩,以至于三兩再一次不辭而別,杳無音訊。
他以為守著一個號碼就能守著一顆心,他太低估女人的心了,他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和自己搭檔已久女同事的芳心,所以芳心錯許就這樣開始了。
跟公司請了假,自己都不記得自己有沒有請過假,要不是佳惠來看自己,她都覺得自己好像自己死掉了一樣,佳惠買了很多東西過來,還帶了三朵愛吃的冰淇淋,可惜三朵已經(jīng)吃不到了,佳惠也才突然想到“對哦,我都忘記了,三朵去上學了,唉!”
:你嘆什么氣呀?嘆氣的應該是我,我都不知道自己還活著快來摸摸我燒退了沒?
佳惠若有心事的過去,像小時候母親一樣用自己的體溫去量對方的體溫,三兩心里有一股暖流流過,那種媽媽的感覺。
:沒有啦,你都有勁兒和我貧,哪來的燒?
三兩很想跟她說自己這三天的遭遇,生病了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心都碎的七零八落,要不是覺得她還有三朵,她都想自己發(fā)燒燒死算了,再也沒有愛可以守候著了那種感覺比死還要難受吧,可是她沒有,她不是隨便把心事說于別人聽的人。
:怎么了?出什么事兒啦?沒精打彩的樣子,這新年可是剛去啊,新年新氣象知道不?
:我懷孕了。
三兩有點兒發(fā)愣,這事沒發(fā)生在自己身上她沒法感同身受,而且自己身邊也沒遇見這事兒???
:那你想怎么辦?
:生下來。
:你瘋了啊?
:我家老男人也是這樣想的,說我已經(jīng)瘋了。
:他也不想讓你生?是不是害怕將來你纏著他???
:不是的,他只是太愛我了,他害怕我會出事兒,可是我很想把這個孩子生下來,他也希望我把她生下來,她可能會是一個漂亮的小公主呢。
說完佳惠就泣不成聲的伏在三兩身上哭泣,
:那我就不明白了,一會兒不讓你生,一會兒讓你生的,到底什么意思?我沒明白,不要哭了好不好?
:我有先天性心臟病。
世界安靜了,我覺得這個殘酷的現(xiàn)實比自己七零八碎的心還要糟糕。輕拍佳惠的后背這個只比我大三歲的女人,此刻她的心肯定碎的面目全非,,可是怎么辦呢?
:佳惠,還是聽你家老男人的話吧,別生了。
懷里的人兒立馬激動的坐起來,紅著眼睛說:你也要謀殺掉我的孩子嗎?為什么別人都不允許她活著?她有權利來到這個世界,說完她就拿著包跑開了,我張張嘴想說些什么,可是卻發(fā)現(xiàn)根本不知道要說些什么,也許我始終不能感同身受,更何況我還理解不了“愛一個人,就讓她給自己生個孩子,然后用兩個人的鮮血,澆灌這一棵花朵?!?br/>
三兩起床收拾收拾自己,打算出去覓食,對著鏡子里的自己,她在心里想著
“劉毅,我們的愛情就要這樣子枯死嗎?”
還是在它死去的時候我們都沒有做過努力?始終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放任自流?三兩理解不了佳惠對他家老男人的愛,就像她理解不了三朵和李明東之間的感情。
這種錯綜復雜的情感她分析不透,她只知道“自己的愛情不管怎么樣,都一定要心意相通,也不會為一個不愛的人生孩子,何況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