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這個年輕人自贏了朝堯之后,一句話也不說,繃著一張臉,就這么站在正中,好似十分不情愿。
“他怎么不說話?”
離佩玖蘭不遠處的幾個百姓紛紛交頭接耳,對著擂臺上的人議論起來。
“說什么?”
“他剛才可是贏了朝堯大俠啊,想必是很厲害的,怎么也不讓人上去挑戰(zhàn)他?”
“就是,這么悶不做聲的站在上頭,如果不是剛才聽到他講話,我還以為他是個啞巴?!?br/>
......
臺下的人議論聲算不上太大,不過一人一句,吵吵鬧鬧的,很容易的傳在高臺上的崔云平耳朵中。
而且,他一直在注意著擂臺上的動靜,這一幕,自是看在眼里。
“這位大俠,請問怎么稱呼?”
“......”
“這位大俠,請問怎么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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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云平連問了兩遍,臺上的人理都不理,更是連頭也不抬。
如果不是在剛才他打擂的時候,聽到他偶爾說上的那兩句話,他恐怕會和圍觀的百姓一樣,認為他是個啞巴,或者聾子。
“這位大俠......”
雖然現(xiàn)在的氣氛因為年輕人的漠然有些尷尬,但是作為擺擂的崔家,卻是不能不繼續(xù)。
此時的崔云平已經(jīng)離開凳子,站在高臺的邊緣,對著下頭的人抱拳道,
“大俠身手超凡,令人佩服,但是我們崔家擺擂,自然也有擺擂的規(guī)矩。
大俠先是不報姓名,也不向場外的好漢們喊話......”
“喊什么?”
年輕人目光落在臺下的某個地方,忽然開口,打斷了崔云平的喊話。
“喊...就是看看是不是還有人愿意賜教。”
“有人盡管上來?!?br/>
“大...”
“好囂張的人,不如由本公子來領(lǐng)教一下,又如何?”
崔云平剛開口的話再次被人堵在口中,眼前人影一閃,擂臺上年輕人的對面,便重新站了一個人。
此人一身白衣,一頭黑發(fā)被整齊的束在腦后,從背影看應(yīng)該也是個年輕俊逸的小伙子。
“老爺......”小廝上前,站在崔云平的身后。
“這個好,這個好。”崔云平滿意的點點頭,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好?”
小廝張開的嘴微微抽了抽,不知道老爺是否因為不喜歡現(xiàn)在守擂的這個年輕人,所有才覺得這個小伙子好。
對于小伙子的長相,小廝完全不敢恭維,但是老爺說什么就是什么。
他也不敢多說,老實的回去,繼續(xù)站在他的身后。
不管崔云平是不是喜歡前者,他無疑是沒有看清楚后上臺的這個人,畢竟小伙子是背對著他,崔云平只看到了背影。
“怎么,沒見過本公子這么俊逸的人?”
小伙子上臺之后,對面的年輕人一直在看他,不說話,也不對他動手。
“嘔......”
聽到他的話,圍觀的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