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騎著馬,慢慢往干娘的家里走,估摸著一早就應(yīng)該可以到家了,天已經(jīng)黑了,小風(fēng)吹過來,打在臉上,.
陸貴文掏出了一個酒葫蘆,是白天的時候在安喜縣買的,里面灌滿了好酒,自己拿出來,喝了兩口,酒是驅(qū)寒之物,喝了兩口,感覺沒那么冷了,騎著馬繼續(xù)趕路。
往前走,前方不遠處,有個五里坡,陸貴文拿眼一打量,前面有燈火,想是有人家在此居住,想進去暖和暖和,騎著馬,一會兒就到了跟前了,陸貴文順著窗戶往屋里瞧,看見一個大嫂正在做飯,本想進去,后一琢磨,這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要是傳出去,恐怕影響人家聲譽,一轉(zhuǎn)身,翻身上馬就準備走。
屋里大嫂聽見門口有馬蹄聲,停下手中的活,出門來瞧瞧,一看是個公子模樣打扮的書生,騎在一匹白馬之上,大嫂來到跟前,輕輕施禮,“這位公子,為何半夜至此?”
陸貴文看了看大嫂,一抱拳,“小生是從安喜縣回家,路過此地,看到有人家,想進屋暖和暖和,但又怕驚擾了大嫂,因此便翻身上馬準備繼續(xù)趕路?!?br/>
大嫂一聽,一擺手,“哎,來進屋來坐坐,暖和暖和再走不遲?!?br/>
陸貴文搖了搖頭,“大嫂,你我雖無它意,但恐外人瞧見會說閑話?!?br/>
大嫂噗嗤一樂,“沒事的,這里方圓幾里地之內(nèi),沒有人家,這大半夜的,外面冷,來進屋暖和一下吧?!?br/>
陸貴文點點頭,“既如此,請恕小生打擾了?!?br/>
大嫂領(lǐng)著陸貴文進了屋,給陸貴文倒了碗熱水,“公子怎么這大半夜的趕路?”
陸貴文點點頭,“家中有老母,掛念在心,所以連夜趕路?!?br/>
大嫂點點頭,心說這還是個孝子,“嗯,公子先在我這歇會,我去弄點飯?!?br/>
一會兒功夫做得了,大嫂端著一盆肉上來,放在桌上,陸貴文心里琢磨著正有些餓了,伸手拿筷子,夾起來一塊肉,剛要吃,門口有人喊,“哎呀媽呀,餓死我了?!?br/>
陸貴文一聽,噢,這是有人要餓死了,連忙放下筷子,和大嫂一起出了門,一看,外面門口地上躺著個和尚,陸貴文一看,哎?這人我可認識!遇上好幾次了都,心說這和尚怎么跑這來了呢?
是這么回事,當(dāng)時靈機子把女鬼趕跑了之后,去了趟周府,告訴周老爺,先別著急把女兒嫁出去,以后這閨女有一樁好婚姻,之后出了周府,又在附近除了倆小妖jing,之后算了算時間差不多了,來到了這,剛一到門口,順著窗戶往里面一看,心說來得正好,大喊一聲,“哎呀媽呀,餓死我了?!比缓蟆斑郛?dāng)”躺地上了。
陸貴文一看,別管怎么說,和尚這是餓暈過去了,先扶到屋里吧,陸貴文攙起靈機子,進了屋,和尚慢慢睜開眼睛,“餓死我了,快給我弄盆肉。”
陸貴文一聽,心說,真應(yīng)該餓死你,這都什么時候了,還要吃肉,但是一想,也正好,這不是正好擺著一盆肉呢嘛,陸貴文把肉端給和尚,和尚胡吃海塞,沒多會兒,吃完了,陸貴文問和尚,“大師傅好點了嗎?”
靈機子看了陸貴文一眼,然后接著喊,“餓死了我,比剛才還餓,還得吃?!?br/>
陸貴文一愣,心說怎么還能越吃越餓?擺了擺手,“那個……沒有了。”
靈機子一搖頭,“鍋里還有。”
陸貴文一回頭,看了看大嫂,大嫂點點頭,一會兒,又端過一盆肉來了,和尚又給吃了,還喊,“不行,餓得受不了了,還得吃。”
陸貴文點點頭,心說這真是高人,你一般人能吃得了兩大盆肉還吃不飽?這大嫂是一會兒一趟一會兒一趟,有這么一刻鐘的功夫,一大鍋肉就都讓和尚給吃光了,陸貴文問道,“大師傅好點了嗎?”
靈機子言道,“沒事啊?!?br/>
陸貴文愣了一下,“還餓嗎?”
靈機子擺了擺手,“壓根也沒餓啊?!?br/>
陸貴文一聽,這和尚什么毛病這是,“那剛剛你吃了一大鍋肉?”
靈機子點了點頭,“夜宵,不能吃太多,要不然長胖?!?br/>
陸貴文一琢磨,這和尚是個瘋子吧?看模樣長得挺好,眉清目秀的,穿著袈裟,倒挺正常,怎么說話都不合乎邏輯呢?陸貴文點點頭,“哦……那個,您……”
不料靈機子“啪!”一下,一伸手抓住了陸貴文的手腕兒,“你快走!出去騎上馬,趕緊走!”
陸貴文沒明白怎么回事,干嘛讓我走啊?“這位大師傅……您這是……”
靈機子點點頭,“趕緊走,別打聽,省的濺一身血?!?br/>
陸貴文嚇一跳,“怎么回事?”
靈機子擺擺手,“黑社會砍人沒見過嗎?趕緊走!”
陸貴文一聽,這什么意思這是,看了看大嫂,大嫂也沒說話,陸貴文從屋里出來,翻身上馬就準備走,臨走想向大嫂道別,剛一回頭,這房子沒了,眼前是一座山洞,從山洞里往外冒黑氣,再一瞧,地上扔的都是人骨頭,陸貴文當(dāng)時汗就下來了,用鞭子一打馬,“駕!”可就走了,山洞里就剩下大嫂和靈機子了,再瞧這大嫂,變了,什么呢?一條蜈蚣,身長丈二有余,靈機子看了看蜈蚣jing,“你說你不好好修煉,非要在這害人,今ri遇到貧僧是你的造化,妖jing受死!”
蜈蚣jing一看靈機子要動真格的,“唰!”一下,站起來了,從嘴里吐出黑氣,這黑氣可不是一般妖jing那種黑氣,蜈蚣jing這黑氣里面,細看還有點紫sè的煙霧,這分明就是毒氣,這毒氣比空氣重,先從地下開始一點點往上,越積越多,靈機子一看,心說不好,這黑氣無所謂,但是這其中摻雜的毒煙我可受不了,于是羅漢爺掐訣念咒,請來我佛如來弟子羅漢金光護體,讓紫煙不能接近。
妖jing一瞧,這和尚有兩下子,大叫一聲,一股狂風(fēng)里面夾著一把鋼刀就直奔靈機子而來,靈機子一看,這招不算什么,右手一抬,口念真言:唵嘛呢叭咪吽!一道金雷,就把鋼刀劈得粉碎,又對著蜈蚣jing掐訣念咒,一團地火,可就在妖jing身上燒起來了,妖jing大叫一聲,應(yīng)聲倒地,倒地之后,妖jing越來越小,最后和普通蜈蚣大小差不多,讓火一燒,化為灰燼。
再說陸貴文,策馬揚鞭往自己干娘那里趕,心里知道,這遇到的不是什么好事,八成是妖jing,本來按理說,讀書人明是非,辯黑白,不應(yīng)該相信有妖魔鬼怪,關(guān)鍵是以前自己親眼所見,遇到過女鬼,不得不信了,心里害怕,心想多虧了和尚了,回頭下次如果再見到他,得好好感謝人家,但是話又說回來,估計也見不著了,落在妖jing手里那還能好嗎?心里就亂想,簡斷截說,這就到了干娘家門口了,一抬頭,天也已經(jīng)亮了。
陸貴文進了院子,一瞧院子里的木凳上面坐著一位,誰呢?靈機子。
陸貴文一愣,心說這位怎么比我回來還快呢?用手一指,“你……”
和尚樂了,“比你早到一步?!?br/>
陸貴文急忙施禮作揖,“哎呀,高僧,趕快進屋?!标戀F文把靈機子讓到屋里,找地方坐下,老太太一聽兒子回來了,好像還有別人,出了里屋,“兒啊,是你回來了嗎?”
陸貴文言道,“娘,正是孩兒,還有一位高僧?!?br/>
老太太微笑著點點頭,“那招呼高僧趕快坐吧,我去給你們弄些吃的?!?br/>
靈機子站起身來,來到老太太面前,“老人家,貧僧自幼學(xué)醫(yī),對眼疾也頗有研究,可否讓貧僧給您看看眼睛?”
老太太擺了擺手,“哎,高僧,老太太我這眼睛是治不好了,你們待著吧,我去做飯?!?br/>
陸貴文一擺手,“哎,娘,這位高僧可不是一般人,您還是給他瞧瞧吧,如果治好了豈不是更好?哪怕治不好,又沒什么損失。”
老太太點點頭,“那就麻煩高僧了?!?br/>
三人來到里屋,靈機子讓老太太坐好了,點了點頭,讓陸貴文端了碗涼水,自己從懷里掏出一棵五sè靈芝放到水中,這靈芝遇水即溶,靈機子讓陸貴文把這水喂給老太太喝,陸貴文一勺一勺喂完了,靈機子點點頭,“老人家,睜開眼看看您兒子。”
老太太雙眼一酸,猛然一睜眼,“我……我……我瞧見了……我瞧見了……兒啊?!崩咸е戀F文,是放聲大哭,“兒啊,萬沒想到,我還能重見光明啊?!?br/>
陸貴文言道,“這要感謝高僧。”
老太太點點頭,“兒說的是,”老太太站起身來,“高僧,這多虧了您吶,您真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靈機子擺了擺手,“老人家,您已經(jīng)重獲光明,現(xiàn)如今陸貴文家中有事,我得帶他回去,您要好生照顧自己,”轉(zhuǎn)過頭又對陸貴文言道,“陸公子把錢財留給老人家,你和我現(xiàn)在要趕回周平縣?!?br/>
陸貴文一聽,心想莫非家中有事,點了點頭,“好,我跟您走?!卑寻锏你y子就留給了自己的干娘,老太太又囑咐了陸貴文幾句,這陸貴文和靈機子可就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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