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看著這二三十人,語氣冷到了極點。
聽到他的這話,其余鄰居頓時不樂意了。
就好像是說,秦君本來就應該幫助他們,否則的話,就是天理不容。
這其實就是所謂的道德綁架,這些人覺得秦君現在厲害了,就必須要幫助自己。
根本就是你弱你有理的強盜邏輯!
“小君,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大家伙都是十幾年的鄰居了,也可以說是看著你長大的,你就這么對待你的長輩?”
“就是!當初你吃不上飯的時候,你忘記是誰幫你的了?”
“家里不要的剩飯?”秦君不屑一笑,懶得深究。
“小君!你說話別太過分了!”
“怎么了,這是怎么了?”
還在吃飯的秦家顯然也是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走了出來。
可當他們看到烏泱泱的一群人,圍著秦君說三道四的,秦松這脾氣頓時就上來了。
“你們這是做什么?”
“做什么?”
“老秦,我們都知道,小君現在厲害了,有天龍集團當靠山了,就讓他幫點小忙。好家伙,可把我們一頓罵??!”
“你就是這么管教孩子的嗎?”
“你們可真是禮儀廉都占了,偏偏無恥!”
秦君毫不客氣,若是放在往常,哪里和這些人多說半句?
直接拉出去,全部斬了!
“老秦,你看到了沒?”
“這就是小君!”
“人家都說有錢了之后就變壞,你看看你們家小君,現在變成什么樣子了?”
不過,王玉芬可就不舒坦了。
左鄰右舍的,她可是出了名的毒舌,那嘴巴一張,沒人吃的消。
“呦,你們這些人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我們家小君有本事,你們就湊上來了?”
“當初小君連早飯都吃不起,你們人呢?”
“王玉芬,你少在這里和我們臭顯擺!”
“你也有這個臉,說我們?當初打麻將的時候,你可是口口聲聲的說小君是個拖油瓶,最好出去被車撞死才好。”
門口的人也是越來越多,看到他們越罵越激動,爭論的是面紅耳赤,秦君則是嘆了口氣。
王玉芬這市儈的嘴臉,秦君其實也非常的看不慣。
不過,她終究是秦舞瑤的媽,也是不想理會她。
但這些人,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大放厥詞?
“說夠了嗎?”
秦君的聲音不大,可是卻不怒自威,宛若上位者的喝斥那般?
先是安靜了片刻,繼而又再次爆發(fā)出了陣陣冷嘲熱諷。
“呦,小君現在抱上了天龍集團的大腿,就牛氣了?”
“估計以后成了人家的繼承人,只怕是就不認識咱們咯。”
“那不是廢話?咱們能和人家比?”
“不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小君你也別狂,沒準過幾天,你就倒了?!?br/>
“就是!”
“不準你們說我哥!”
秦舞瑤的性子一向溫順,待人也是非常的有禮貌。
但在她眼里,秦君便是一張白紙,怎么能受到這樣的侮辱呢?
“走吧,出去散散心,也好。”
秦君看了眼秦舞瑤,主動拉著她那柔弱無骨的小手,就這樣堂而皇之的走了出去。
“早點回來?!?br/>
秦松也不管這些人在這里鬧騰,叫了起來。
遠處,秦君抬起手來,搖了搖。
……
如果所謂的情商高,就是要人前虛與委蛇,人后暗中唾罵的話,那么秦君毫無疑問就是個情商低的人。
最起碼,在這些人面前,他還不屑放下姿態(tài),刻意討好他們。
人與人之間本是平等,可當所擁有的人脈和地位不同之時,也就不平等了。
若是這些鄰居能夠和秦松那般,心地善良,秦君也是能幫則幫。
可若是一群只知道趨炎附勢的小人,那么秦君并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么。
幫了,是情分。
不幫,是本分!
沿路上,秦舞瑤時不時用那小眼神看下秦君,生怕他會因此生氣。
實際,秦君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哥,你消消氣,別和他們生氣了?!?br/>
“嗯?!?br/>
夕陽西下,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或許是本能,秦君也是下意識的走到了之前經常去的公園。
說是公園,實際上壓根就沒多大。
一些簡單的健身器材黃紫相交,草坪之上有不少吃過飯正在散步遛彎的人。
還有些上了年紀的大爺大媽則是跟著音樂,跳起了廣場舞,也有些人正在打著太極拳。
人來人往,頗為熱鬧。
還有一些推著三輪車,賣冰凍飲料的,生意還算是不錯。
在邊上還有個被鐵絲網圍起來的籃球場,有不少年輕人正在打著籃球。
繼續(xù)深入,便來到了一片湖水旁,在里面還有座湖心亭。
到了晚上,微風習習,湖水蕩漾,讓人不禁安靜了下來。
蔚藍色的湖水雖然不算多清澈,可也不差,時不時能夠看到不少金魚正在游動。
還有些人則是拿出了碎面包丟下去,看著魚兒搶食,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見秦君始終是一副冷漠的模樣,秦舞瑤笑著踮起腳尖,用手指戳了下他的臉頰。
“哥,好不容易出來玩一趟,你就別板著臉了嘛~”
“呵……”
秦君也是頗為無奈,嘴角揚起,淡然一笑。
秦舞瑤頓時開心不已的跳了起來,在原地轉了一圈,而后小心翼翼的提著裙角,站在湖邊。
“哥,你知道嗎?科學研究表面,魚的記憶就只有七秒,是不是很可憐?”
秦君愣了下,可憐嗎?
感受著迎面吹來的微風,秦君揮了揮手,“走吧?!?br/>
難得來公園玩,秦君也想接著看看。
就像是,現在這個籃球,他就覺得十分有趣。
在他那個時期,基本上也就只有蹴鞠了。
像是十個人圍著一顆球四處跑,然后把球投到籃筐里面,還是頭一遭看見。
“咦,這幾個人不是我們班的同學嗎?”秦舞瑤也走了過來,喃喃自語,“怎么在這里碰到他們了?”
再仔細一看,秦君也碰巧看到了幾個老熟人。
貌似是上次在那個什么在水一方里的虎哥?
正在思索是怎么回事的時候,籃球場里的人驟然爭吵起來,很明顯是秦舞瑤的同學處于下風。
“啊……他們怎么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