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你干嘛?”那個懷抱卻啪嗒放開了她。
然后將手堵上她的唇,把她的身子扶正了點(diǎn)。
當(dāng)陳依諾再次抬起頭的時候,看見顧禽獸已經(jīng)轉(zhuǎn)過了身去。
他拿起了一件白襯衫,她在背后看著他扣著衣服扣子。也許是還沒從剛才的迷情里走出來,她往前了兩步,將臉貼在他的后背,雙手環(huán)上了他的腰。
他沉默了一下,停下了手里所有的動作。
良久,顧霖帆轉(zhuǎn)過身子來,依舊是朝她笑得溫柔沉醉。
可是一開口,差點(diǎn)沒弄哭她。“呀,我的小心肝,你以為我又要睡你呀。嗯,確實(shí)應(yīng)該給我發(fā)個奧斯卡。哈哈哈,我演技真的挺好的呢?!?br/>
接著他接過那個金像獎滿臉遺憾的樣子,“陳依諾,我們簽過協(xié)議的,我不能碰你?!?br/>
“誰,誰要你碰,滾滾滾!”陳依諾漲紅了臉,說著就將顧霖帆推出了門。
“哎喲,你慢點(diǎn)兒,這么推我,我要掉地上了把腰折斷了可怎么辦呢,以后就是想給你幸福都給不了了哦?!?br/>
陳依諾:……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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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里,顧霖帆時不時地會來這么幾出戲弄和曖昧,但是陳依諾很清楚禽獸是個啥德性的人,她告訴自己要把持住,把持??!
也把持住了!然而她感覺自己實(shí)在是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早晚會出事情的。
她密謀離婚??墒墙g盡了腦汁,還喊來了保姆楊翠華當(dāng)軍師,都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翠華滿是不解:“少奶奶,少爺對你這么好,你怎么要想不開呢?!?br/>
陳依諾:呵呵呵。
我的苦痛誰人能懂!顧霖帆那個周扒皮,就是拿我演恩愛戲碼,換取一個光鮮亮麗的形象騙廣大消費(fèi)者們的錢財和感情啊,順便氣氣前女友一家,完了還怕我分家產(chǎn)。
完了明明不喜歡我還睡我,明明不喜歡我還搞什么曖昧,不就是不想給我離婚費(fèi)嗎?!
我的出場費(fèi)只有五十塊,五十塊啊,還不夠喝兩杯星冰樂呢!
千等萬等,等來等去,過完了炎炎酷暑,到了初秋,機(jī)會才總算是來了。
顧氏置業(yè)投資了一部青春偶像愛情片,男主和女主已經(jīng)定好了,但女二號也是個至關(guān)重要的戲份。
頂頂聰明的陳依諾想著,不如把女明星送上顧霖帆的床,然后她再去“捉奸”,拍下一大堆照片,以此要挾這廝兒離婚,不然她就起訴,就登報!
這樣子,老爺子會知道顧霖帆有功能,媒體會對他一堆圍追堵截,她也可以成功報仇雪恨并且把婚離了,也許,還能撈到一大筆財產(chǎn)!
想著她就一頭溜進(jìn)了顧霖帆的書房里。然后在書桌上搜刮了一大圈。終于尋覓到了一份“絕密文件”——那些女演員的聯(lián)系薄。
搜刮了一大圈備選女二號的名單,這么多的妖艷賤貨該選哪個好呢。陳依諾簡直就挑花了眼。
她眼咕嚕一轉(zhuǎn),點(diǎn)兵點(diǎn)將隨便挑了一個,就拿起書房的座機(jī)打了過去。
“喂,你好,是姚婉小姐嗎。我是投資方顧霖帆先生的秘書。”
接著隔著話筒,陳依諾就跟這姚小姐嗶哩嗶哩了一大堆,大致就是我們家顧總呢,挑中你了,但是娛樂圈嘛,懂的,你得跟顧總睡覺。
那頭的姚小姐一下子就沉默了,像是在思索著。
陳依諾一屁股坐到了桌子上,翹著二郎腿:“姚婉小姐,我告訴你,這是潛規(guī)則。
且不談這部戲?qū)δ阊菟嚿牡闹匾?,我們顧總看上你了,你要是不同意的話,后果我也就不多做闡述了。”
接著又是一大堆,在她的“威逼利誘”之下,果然姚婉很快就屈服了。
“下周二晚上9點(diǎn),利苑集團(tuán)酒店頂層,總統(tǒng)套房,不見不散哦。” 接著陳依諾就啪地掛了個電話。
下周二下午兩點(diǎn)半,顧氏在利苑確實(shí)有一個酒會,家宴的性質(zhì),到時候她作為顧家少奶奶,自然也會陪同顧霖帆出席。
那就很簡單了,到時候把禽獸灌醉,再順勢送進(jìn)套房里,然后就,嘿嘿嘿!陳依諾想到這兒,嘴角勾起了一陣神秘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