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慕枝上前挽住小蘭的手臂,走到桌旁讓她坐下,小蘭卻受到了驚嚇,“阿枝姑娘,你坐,奴婢站著就行?!?br/>
“哎呀,小蘭,我不是說過,平日里,我們就以姐妹相稱,所以自然也不必講究那么多禮數(shù),更何況我可是有事情要向你請教呢?!?br/>
小蘭懷著忐忑的心情坐了下來,聽著顧慕枝接下來要說的話。
“小蘭,我想親自給秦薄邕做件衣裳,你可以教我嗎?”
聽到顧慕枝這么說,小蘭才終于偷偷在心里舒了一口氣,笑著回應(yīng)道:“阿枝姑娘想替王爺做衣裳是好事,只不過,奴婢以為,阿枝姑娘初學(xué)女紅,若是直接做成衣,恐怕難度太大,一時半會完不成?!?br/>
小蘭邊說著,也陷入了沉思,許久,想到了什么,開心的笑了,“對了,阿枝姑娘可以給王爺做件寢衣呀,那樣王爺日日都能穿在身上,最重要的是寢衣還很容易做?!?br/>
小蘭的提議讓顧慕枝欣喜不已,便立馬求著小蘭教自己做。
一連幾日,顧慕枝都一直在院里做著寢衣,小蘭則是在一旁指導(dǎo)著,雖然顧慕枝做的有些粗糙,很多地方都做錯了,可一想到顧慕枝是第一次做,小蘭便沒有將所有的錯誤都指出來,只讓顧慕枝改了那些錯的比較離譜的地方。
秦薄邕幾日不見顧慕枝身影,卻又拉不下面子親自去找她,索性派了小六去打探情況,得知顧慕枝在同小蘭學(xué)做女紅,驚訝不已。
“哈哈哈,完工啦!”終于,顧慕枝的寢衣終于在她不眠不休三日后完成了。
“阿枝姑娘真棒。”小蘭看著顧慕枝的成果笑的有些勉強(qiáng),雖然有自己的監(jiān)督,不過還是不免有的地方有漏洞。
“小蘭,你幫我折起來,待會兒給秦薄邕送過去?!鳖櫮街Φ哪樕闲﹂_了花,想到秦薄邕穿在身上的模樣,竟害羞的臉都紅了。
小蘭本來想說什么,可看到顧慕枝在興頭上,為了不打擊的自信,便還是乖乖閉嘴,只是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
接過寢衣,小心翼翼地疊了起來,給王爺送了過去。
秦薄邕正巧忙完手中的事情,坐在院里飲著茶歇著,見到小蘭,難得好興致的對她微微笑了笑。
“怎么就你一人?顧慕枝呢?”沒見到顧慕枝,語氣里有些失落。
“回王爺,阿枝姑娘太忙,沒空過來,所以讓奴婢把東西給王爺送過來。”說完,便將手中的寢衣呈到秦薄邕面前。
秦薄邕挑了挑眉,疑惑的看著面前的東西,“這是什么?”
“回王爺,是阿枝姑娘親手做的寢衣?!?br/>
秦薄邕一聽,嘴角有一絲的笑意,順勢接了過來,展開一看,那衣服上的幾個破洞就赫然露在了他的眼前。
“王爺,這是阿枝姑娘第一次做,所以有些粗糙,還請王爺不要嫌棄?!?br/>
“第一次做?如此說來,她還真是有心了。好了,你回去吧?!?br/>
秦薄邕只是大致看了一眼,便將衣裳隨意放在了一旁。
小蘭走后不久,陸緣前來替秦薄邕例行檢查身體的恢復(fù)情況。
一眼便看到了秦薄邕身旁那件看上去有些怪異的衣裳,秦薄邕還沒來得及阻攔,卻被陸緣拿在手里仔細(xì)打量了起來。
片刻,雷鳴般的笑聲響起,“哈哈哈,笑死我了,王爺,這是誰的衣服?”
“本王的寢衣?!鼻乇$唠p手環(huán)胸,面無表情的看著陸緣,任由他嘲笑自己。
“哈哈哈,王爺是太窮了嗎?這寢衣也太破爛了吧!”陸緣笑的肚子疼,一只手捂著肚子笑彎了腰。
陸緣只顧著嘲笑那破爛的衣裳,卻沒注意到秦薄邕的臉色早已變得難看。
“行了,你很閑嗎?你檢查完就去做你的事情,別打擾本王歇息!”秦薄邕聲音低沉,卻帶著十足的威懾力,陸緣聽了,乖乖閉了嘴。
“小六,你怎么一人出來了?王爺呢?”顧慕枝用過晚膳和小蘭一同在府里散步,卻碰上了迎面而來的小六。
“王爺他好不容易得閑,在院里歇息呢?阿枝姑娘要隨我去見見王爺嗎?”小六打趣著看著顧慕枝,顧慕枝卻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不必了,天色已晚?!?br/>
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對了,我親手的寢衣王爺可還喜歡?”
小六本來還很淡定,一聽顧慕枝提起那件寢衣,立馬沒忍住笑了出來,卻看到小蘭正咬牙切齒看著他,立馬捂住嘴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回阿枝姑娘,王爺很喜歡。只不過…”小六眼神猶豫,不知該不該說接下來的話。
“不過什么?”
小六看著顧慕枝,還是忍不住說出來了:“下午陸大夫見了,卻是狠狠將王爺嘲笑了一番,說王爺是窮,買不起新的寢衣,只能穿破的。”
顧慕枝的臉色立馬就變了,呆呆的站在原地,覺得心里難受的不得了。
見狀,小六立馬安慰道:“陸大夫一向喜歡開玩笑,還請阿枝不必將他的話放在心上,王爺喜歡就好了。”
顧慕枝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臉上卻還是難受著,自顧自地往回走著,小蘭連忙惡狠狠地看著小六,揮了揮拳頭警告他不要亂說話,隨即又立馬去追顧慕枝了。
顧慕枝體內(nèi)的毒素雖然暫時被控制住沒有再發(fā)作了,可留在顧慕枝體內(nèi)就是個禍害,所以陸緣為了保險起見,決定每隔幾日便替顧慕枝檢查。
這不,傍晚時分,陸緣便來了顧慕枝院子。可不知為何,陸緣總覺得顧慕枝和小蘭二人對自己的態(tài)度不正常,怪怪的,卻又說不出緣由。
終于,在進(jìn)屋之后看到屋里擺著的做女紅所需的東西,陸緣似乎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
“阿…阿枝姑娘,今日在王爺那里見到的那件有破洞的寢衣是你做的?”陸緣滿臉的不可置信,同時心里開始后悔起來,想必顧慕枝是知道自己嘲笑了那件寢衣,才會對自己態(tài)度冷淡。
“嗯,是?!鳖櫮街γ嫒莸坏狞c(diǎn)了點(diǎn)頭。
“這…”陸緣不知怎么辦了,“阿枝姑娘的手藝真是了得,竟能做出如此神衣,在下佩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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