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窗外的雨淅淅瀝瀝下著,雨絲隨著清風(fēng)從窗口飄進(jìn),掃向窗邊的兩人。
“愛我嗎,妗雨?!?br/>
司空駿低低問出聲,然后平靜的等著對方給答案。是的,他很平靜,沒有一絲忐忑和期待,好像在問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
簡妗雨被他抱著,身高只到他的肩頭,她的臉埋在他的懷里,雙手垂在兩側(cè),手指微微動了動,終究沒有做出什么舉動。沉默許久,她抬起頭,濕潤的眼兒凝望著他面無表情的臉,瞥見他眸子里的平靜時,她飛快的低下頭閉眼,一滴淚潸然落下。
久久等不到回答,司空駿不急不躁,依然環(huán)著簡妗雨的身子,像情人一般抱著她。簡妗雨沒有他的耐心好,她抬手抹去臉上的淚珠,再用力推開他,爾后別開眼淡淡道:“我想知道一切?!?br/>
聞言,司空駿平靜的臉龐有了一絲變化,他抿抿唇:“你的親生父親殺了我的全家,我在報仇,就是這樣。”
簡單一句話,聽得簡妗雨猛地一震。她仰起頭震驚無比的看向司空駿,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些什么,但他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神色平靜不像是在開玩笑。簡妗雨垂下頭,陡然想要自嘲地大笑。那么狗血的事情居然讓她遇上了,她的親生父親害了司空駿的全家,他圈禁母親收養(yǎng)自己,十八年的寵愛都只是為了報仇,那么……“你怎么不殺了我和母親報仇?”
簡妗雨是抖著聲音問出來得,話音剛落就有些后悔,怕司空駿會說出令她更加絕望的答案。她惶惶不安的等著他回答,多么希望他的答案是他對她動了情,所以不忍心下手??墒恰幕卮饏s無情的粉碎了她的期望。
“我要利用你們引出那個該下地獄的人?!彼究镇E很誠實的回答。他留著簡妗雨母女,的確是為了引吳凌天出現(xiàn),這只老狐貍有夠能忍,自己的妻子被凌·辱了十八年,女兒也被仇人養(yǎng)著,他居然能沉住氣,沒有貿(mào)然出現(xiàn)。不過根據(jù)最近幾天的情報,司空駿知道他就在附近潛伏著,看樣子是終于有所動作了。
一想到那個殺害了自己全家的仇人,司空駿的臉龐就不自覺帶上了一些猙獰,可怖的模樣大大刺激了簡妗雨,她無法接受,他十八來年的寵溺都是欺騙,曾經(jīng)種種的疼愛都是虛情假意。
“為了報仇,所以折磨母親,欺騙我嗎?。?!”她忍不住撲向司空駿,抓著他的衣領(lǐng)揚(yáng)聲大喝。
司空駿抿著唇,看樣子是不想再多說些什么。他和吳凌天之間的事情,不到萬不得已,他還不想讓簡妗雨攪合進(jìn)來。而她也確實不清楚他們之間的恩怨,見他不回答,便激動的再喝:“說??!為什么要那樣對我!”
一連兩次大喝,饒是司空駿耐性再高也忍不住惱怒起來,簡妗雨從來都是乖乖聽他話的,像現(xiàn)在這樣不依不饒的,讓他很不開心?!拔以趺磳δ懔耍∴??”他厲聲開口,眉頭不悅的皺起?!拔覍δ悴缓脝幔亢嗘∮?!”
簡妗雨覺得他的回答真是諷刺,正想怒斥回去,一聲焦急的呼喚忽地從房門口響起:“雨兒!雨兒你在里面嗎?我是母親啊,你快開門,不要做傻事,雨兒!”
“母親……”簡妗雨聞聲怔住,接著就要走過去開門,不料手才剛碰到門把,一股大力突地從后面襲來。
“乒”的一下,簡妗雨被司空駿用力撞到門板上,發(fā)出的響聲令門外的簡可兒更加著急,她開始拼命的拍著門大叫:“雨兒,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負(fù)你,是司空駿那個混蛋嗎?雨兒,雨兒!”
“母……啊!”簡妗雨剛想應(yīng)聲,壓著她的司空駿突地把她的身體板了過來,兩人變成了正面相貼的姿勢,這樣的姿勢太曖昧,雙方的呼吸都能感受到,她有些不安,同時,更多的恨意凝聚在心頭。
“你放開我?!彼銎痤^,憤怒的瞪著他。
司空駿置若罔聞,他微微低下頭貼近簡妗雨,冷峻的臉龐籠罩在陰影里,“妗雨,你還沒有回答我。”
“什么?”簡妗雨不解的怒聲,接著扭過頭,想躲開司空駿的逼近,但他卻突然伸手掐住她的下巴,令她不得不轉(zhuǎn)過頭直接面對他。
“愛我嗎,妗雨?!彼究镇E第三次說這句話了,他從來都不重復(fù)自己說過的話,對簡妗雨,他又破例了。
至于簡妗雨,對她來說,司空駿的問題是可笑的,所以,她很配合地勾起唇大笑,清澈的眸子滿是諷刺:“按照你說的,我們之間有不共蓋天的血海深仇,那有怎么會有愛?”
“……”司空駿沉默,臉色瞬間變得陰森無比,墨藍(lán)色的眸子里是意味不明的神色。他定定地看著簡妗雨的眸子,直到她因為害怕而別開眼,然后,他才輕輕開口,像是嘆息一般,說:“我知道了?!?br/>
“知道就放開我!”簡妗雨咬咬牙,強(qiáng)裝鎮(zhèn)定的低喝。話音未落,身上的衣服陡然被撕開,她一驚,下意識抬眼瞪向司空駿,怒道:“你!唔唔……唔!”
司空駿以吻封緘,快速伸手,把簡妗雨的雙手重重地按在頭頂上方的門上,剩下的一只手開始惡狠狠地撕她身上的衣服。
簡妗雨的嘴被堵住,只能發(fā)出含糊不清的哼哼,身體又被司空駿緊緊壓著,根本動彈不得。似曾相識的恐懼感席卷而上,她能猜到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一想到那天晚上的他殘忍的侵入,她不由害怕的夾緊自己的雙腿,并試圖掙扎。
“乒乒乒!”門的另外一邊,簡可兒還焦急的拍打著門板,“雨兒,雨兒你說話啊,你怎么了!雨兒!”
聽著母親驚慌的呼喚,簡妗雨很想出聲要她救自己,可司空駿紋絲不動的堵著她的唇,開始了充滿暴虐和血腥的吻。
好不容易,他終于放開了她的唇,一接觸到新鮮空氣,她急忙叫了起來:“母親,救我!救我……”話還沒說完,不知是什么東西突地落進(jìn)口中,簡妗雨措手不及吞了下去,立刻驚嚇的看著司空駿:“你給我吃了什么?”
“我的女兒,這可是好東西?!彼究镇E咬了咬簡妗雨顫抖的唇瓣,啞聲輕笑:“生日那天,你吃下它在阿父的身下婉轉(zhuǎn)嬌吟、媚態(tài)橫生,事后阿父才知道,原來我的寶貝女兒品嘗起來,是那么的美味多汁。真是令人難忘呢,之后,你不是吃過好幾次嗎,也得到了不少的快·感吧,呵呵。”
“是你!你竟然對我下藥?。?!”簡妗雨震驚的張大嘴,她總算明白自己當(dāng)日為什么會主動纏上司空駿了,也明白之后的幾次情·事里,那種身體無法控制情潮翻涌的情況是怎么回事了。她沒想到司空駿會對她下藥,逼她承歡在他身下,一次次處在**的自責(zé)煎熬中。想罷,她憤恨不已的怒視著司空駿,伸長脖子一口咬在他的肩上。
簡妗雨下了重口,怕是已經(jīng)見血了,疼痛令司空駿倒抽了一口冷氣,接著,他反應(yīng)迅速的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的快要捏碎她頜骨。簡妗雨吃痛松口,下一秒,整個人就被司空駿往后一推,重重的撞在門板上。
簡妗雨的唇上都是血,她不管不顧的笑看著司空駿,咬牙切齒道:“你這么喜歡要我,當(dāng)心我趁著你意亂情迷時,一口咬斷你的脖子!”
司空駿涼涼看著她,也不管肩膀上還在流血的傷口,薄唇倏地勾起,他邪魅的笑了起來:“我的女兒,你真天真。想想吧,我要你的時候,你哪次不是被我要到全身無力昏過去?”言畢,他猛地抓住她的一條腿,在她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之際,快速架到自己的胳膊上,胯部往前一送,對著還不夠濕潤的緊窄就頂了進(jìn)去。
“??!”簡妗雨發(fā)出一聲痛叫,但很快,吃下去的春·藥開始發(fā)揮藥效。她的下·身自動自發(fā)凝聚瘋狂快意,潤滑用的津·液也主動產(chǎn)生,令司空駿能進(jìn)得更深。
司空駿抬起下巴,高傲的看著開始動情的簡妗雨,知道她此時一定很想要他狂猛的侵占,但他故意不動,直到她忍不住難耐的磨蹭他的身體時,才勾起她另外一條腿架到胳膊上?,F(xiàn)在,他整個人都擠在她的腿間了,兩人的私密地方還緊緊相連著。
“你……你……嗚嗚……”簡妗雨被體·內(nèi)的欲·望折磨的低泣出聲,身子軟綿綿的,手腳無力,要不是司空駿撐著,她肯定會癱軟在地。她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理智告訴她要反抗要逃開,可身體在藥效的控制下空虛無比,最后她只能悲哀的嗚咽。
司空駿很滿意在藥效控制下變得乖順的簡妗雨,他逼近她,張狂得意的笑:“我的乖女兒,好好看著,阿父是怎么要你的。”言畢,兇器大力進(jìn)出起她的身體來。
“啪!啪!啪!”
一聲又一聲,一直在門外的簡可兒聽了,一顆心立刻七上八下起來。她顫抖得望著震動不止得門板,聽著里面?zhèn)鞒龅?*拍打聲,還有夾雜在其中簡妗雨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愉悅的呻·吟,立刻像被棍棒擊中一般,整個人都僵在了那。
簡可兒不是傻子,當(dāng)然知道里面正在發(fā)生些什么,想到那畫面,她不由絕望的跪到地上,雙手徒勞無力的拍著門板哭喊:“雨兒啊,我可憐的雨兒啊……司空駿,你這個禽獸,放過我的雨兒吧,她是無辜的啊……”
女人悲哀的大哭聲在整個房子里回蕩著,同時,房內(nèi)少女的呻·吟聲也久久未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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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天自然是以簡妗雨被做到暈過去而結(jié)束,司空駿衣冠整齊的從房里踏出,看也不看哭得死去活來的簡可兒一眼,只冷漠的抬腳離開。見他出來,一直守在樓梯口的一個男子立刻迎了過去,再恭敬道:“莊主,那天的事情二小姐已經(jīng)查清楚了,她正在書房等您。”
“我知道了。”司空駿冷聲答道,爾后邁著大步下樓。
某些人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長了,連他也敢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