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號彈,也是有區(qū)別的,會根據(jù)‘虐’字的大小和光芒的強弱來判斷新生在石碑上的排名。
老生區(qū),火狐組樓閣。
樓閣中,一個主座,下方左右兩排座位,此時這座位上正坐滿了人。
一個額頭有著一道橫切刀疤的大漢,一拍桌子,喊道:“老大,這信號彈好像是排名第十的信號彈,是誰這么大膽,敢占了您的位置?”
“就是,居然敢占老大的位置,不想活了嗎?”
主位上是一個蒙著面紗的白衣女人,女人完美的身軀在白色絨袍下玲瓏有致,充斥著**,雖無法完全看清其面龐,但光看那一雙嫵媚至極的狐貍眼,就讓人口干舌燥。
顯然,這是一個美女,雖看起來不如鳳舞,但在朱雀學(xué)院,也能排的上號。
“好了,新生區(qū)的種子碑是一個為新生設(shè)立的石碑,我都不在新生區(qū)了,人家頂了我的位置,也是理所當然的?!焙┛┬χf道。
狐妃聲音帶著奇異的音符,聽起來很舒服,仿佛沒有敵意,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這個女人笑起來的時候,才是最危險的。
聽到狐妃好聽的聲音,那刀疤大漢臉一紅,站起來吼道:“老大,不能這樣算了,讓我去吧,我去打爆他?!?br/>
“阿力,你以為你有老大當初標志前十名時的實力嗎?”狐妃左手邊,一個有著狹長眼睛的消瘦男子說道。
那刀疤大漢一愣,倒沒有尷尬,直接說道:“老大實力第一,我自然沒有可比性,但一個新生,肯定是借助魂技才趕上去的,我去一定能將他打敗的?!?br/>
新生區(qū)的挑戰(zhàn)一般只能去一個,一個失敗了才能去第二個,而成功了,可以挑戰(zhàn),但新生區(qū)的人有權(quán)拒絕,所以,當阿力舉薦自己之后,其他人就沒有再說話,都看向了狐妃。
狐妃那長長的睫毛眨啊眨的,不知在想著什么。
等了好一會兒,狐妃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玲瓏的身材表露無遺,慵懶地說道:“就阿力吧,四狡,一會兒你去跟其他組織商量一下,告訴他們這個挑戰(zhàn)的名額歸我們火狐組了。”
被稱為四狡的人正是那狹長眼睛的消瘦男子,其站起身來,道:“是,屬下立刻去辦?!?br/>
阿力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道:“多謝老大,阿力一定不負所望,將那不知好歹的小子打爆?!?br/>
狐妃點點若隱若現(xiàn)的精致下巴,轉(zhuǎn)身離開了去,其右手邊一人緊跟其后。
座椅上靠后的人都是一臉癡迷地看著狐妃的背影,任誰都能看出其眼中的癡迷,看向一臉喜悅的阿力,心中不由得有了羨慕,不知是哪個倒霉蛋要被這個怪力家伙虐待了。
……
對于老生區(qū)的商議,蘇辰毫不知情,此時他正在四合院的中央房間呼呼大睡著。
蘇辰三個月時間,每天的休息時間都不足三小時,而且在休息時間都會有鍛煉其意志的夢境出現(xiàn)。
精神和肉體總是保持著緊張狀態(tài),雖然增加了力量,但太過生硬,對于一些格斗的動作無法完美實施。
而蘇辰在這四合院休息起來,就是肉體的一種鍛煉。
如果有一個透視鏡就可以看到,蘇辰全身的細胞正在拼命地釋放著乳白氣霧,就像一個力竭的運動員正在劇烈地呼吸氧氣,來補充自身的消耗。
當細胞吐出乳白氣霧后,其細胞變得小了一些,細胞內(nèi)更純凈了一分,再而,細胞將乳白氣霧吸入其內(nèi),細胞變大,肉體變強。
周而復(fù)始,蘇辰的肉體在這一呼一吸間增加著真正靈活的力量。
不知過了多久,蘇辰在這種深層次的睡眠下終于醒來。
“王?!弊习]的聲音在蘇辰的心中響起。
“恩?”蘇辰一愣,紫癩在自己剛醒來的時候就呼喊,是一定有事的,不然等自己出去再說也是一樣的。
如是想著,蘇辰向門外走去。
吱呀~
推開門,就見四合院中,十幾個魂師整齊地站在那里,紫通與紫癩等人正在他們的前方,正說著什么。
“等老大出來,你就知道我們的老大是誰……”
蘇辰這個時候也走到了紫通的身后,拍了拍其肩膀,紫通停止說話,喚了聲老大,站立在一旁。
蘇辰輕點頭,看向那十幾個魂師。
十幾個魂師看著面前這個皮膚如同女人般白皙的少年,那略帶青稚的臉龐證實著其年齡甚至比自己還要小上一點,如果不是前幾天的傳聞,如果不是石碑上的那個名字,任誰都無法想象,這個少年就是排名第十的那個人。
蘇辰看著這十幾個面龐,發(fā)現(xiàn)這十幾人大都是一些跟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就算有幾個年齡大點的,也都是看起來忠厚老實。
發(fā)現(xiàn)這特點,蘇辰贊賞地看了一眼紫通,紫通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被蘇辰這一看,紫通的臉上也有了一絲激動的紅暈,蘇辰是他的選擇,軍師是他的目標,如果這點都做不好,不光光是蘇辰的看法,更主要的是,他無法過自己那一關(guān)。
好在,他還是有這份天賦的,十幾人雖然不多,但一個好的組織,貴精不貴多。
蘇辰微微一笑,對著十幾人說道:“大家好,想必你們也知道我是誰了?!?br/>
“知道?!币粋€臉上有一絲木訥的人說道,其他人還沒說話,靜等著蘇辰說話。
蘇辰詫異地看了一眼那人,沖其點了點頭,繼續(xù)道:“承蒙兄弟們看得起,紫通他們叫我一聲老大,雖然我會答應(yīng),但在我心中,你們不是我的小弟,而是我的兄弟,我們之間是平等的?!?br/>
十幾人心中一顫,魂者界也有平等的嗎?
蘇辰朗聲繼續(xù)道“我只想說一句,我們是兄弟,只要有事,我們要團結(jié)到一起,魂者界的殘酷,大家想必都知道,如果出了學(xué)院,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被殺,被奪了武魂?!?br/>
這就是現(xiàn)實,十幾人看著蘇辰,眼中有了一絲閃動,就蘇辰這些話,證明其并不是一個昏君。
“魂者界,只信實力?!碧K辰的表情肅穆,聲音也變得大聲了些,道:“而勢力也是實力的一種,想要有更強的勢力,就要看諸位的努力了。”
“我相信,只要我們一起努力,總有一天我們能夠成為一方勢力的,到時候,看誰還能欺負我們,就像那群老生?!?br/>
當提到那群老生,十幾人的牙都咬了起來,在四合院住了三個月,才發(fā)現(xiàn)獸點的重要性,而就憑一個挑戰(zhàn),就拿走了自己一半的獸點,想要換取一些寶物或者魂技都不可以了。
如果有實力,也許得到獸點的人就是自己了,而如果擁有勢力,就像那些有家族人在朱雀學(xué)院的,他們又怎么會被人取到獸點?
看著十幾人的表情,蘇辰知道說到他們心中了,繼續(xù)說道:“我們現(xiàn)在是魂師,我們的路還很長,今天只是獸點,或許未來有一天,我們會遇到不得不守護的東西,當那個時候,我們就需要力量了?!?br/>
“自己的力量,家族的力量,組織的力量,所有一切可用的力量。”蘇辰緊緊地攥起拳頭,身上散發(fā)出一股懾人的氣息。
踏踏踏~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就聽肖勁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老大,老大……”
蘇辰停住了自己的發(fā)言,向前走了幾步,對著肖勁說道:“怎么了?這么著急?!?br/>
“呼~呼~”肖勁急促地呼吸了幾下,道:“老大,有人向你挑戰(zhàn)了?!?br/>
蘇辰的瞳孔一縮,道:“終于來了嗎?”
“走,我們?nèi)タ纯茨切├仙膶嵙?。”蘇辰握了握拳頭,這是在歷練之后的第一次戰(zhàn)斗,也是晉升魂師之后,第一次與其他魂師正式的戰(zhàn)斗,也只有戰(zhàn)斗,才能發(fā)覺自己的不足。
蘇辰在前,肖勁等人在略后方,新招的十八人在后面排了三排,一行二十余人浩浩蕩蕩地沖著石碑處走去。
路上看到蘇辰等人的其他新生,都是一愣,回過神來,迅速通知熟人,朝著石碑處奔去,他們關(guān)注蘇辰很久了,能不能反敗為勝,為新生爭得一點面子,就看這一舉了。
一傳十,十傳百,新生區(qū)足足數(shù)千人,很快就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一片。
蘇辰在路上,看著來來往往的新生,向著肖勁問道:“怎么這么多人?他們不需要修煉嗎?”
“他們啊,他們都等著老大為新生爭面子呢,三天前,老生來挑戰(zhàn),有些修煉的人生怕錯過了,趕忙回來了,卻發(fā)現(xiàn)老大還沒有應(yīng)戰(zhàn),三天應(yīng)戰(zhàn)期,今天是第三天,大多數(shù)新生也都回來了?!?br/>
“現(xiàn)在老大應(yīng)戰(zhàn),他們自然要現(xiàn)場看了,畢竟這已經(jīng)上升到了新生區(qū)與老生區(qū)的戰(zhàn)斗。”
“三天?我睡了三天嗎?”蘇辰疑惑道。
肖勁點點頭,道:“老大,以你的體質(zhì),居然能睡三天,真不知道你是如何修煉的,我在山彪導(dǎo)師的試煉下,最長的一次才睡了一天一夜?!?br/>
山彪,是一個很彪悍的導(dǎo)師,他的訓(xùn)練可以稱之為噩夢,但即便如此,休息一天也能恢復(fù)過來了。
別人不知道蘇辰的體質(zhì),可肖勁知道,能讓蘇辰睡三天三夜,肖勁無法想象那會是什么樣的訓(xùn)練。
遠遠地,蘇辰等人也快到石碑處了,看著那密密麻麻的人,不禁說道:“這么多人,該收個門票錢了?!?br/>
話帶著一絲玩笑味道,但蘇辰感受到石碑中央位置那一股強橫的氣息時,面色也變得肅穆起來,身上散發(fā)出一股舍我其誰的狂暴氣息,逐步走向石碑,路過之處,眾人不自覺地讓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