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怎么了,二哥,事情辦好了嗎?”電話一接通,方韻直接開心地說道,詢問二哥方力是不是已經(jīng)解決了李銘。聽到方韻這么說,方力感覺尷尬死了,而且爸肯定聽到了,雖然自己沒開擴(kuò)音,但現(xiàn)在房間里安靜的掉根針都能聽到,更何況二人還離得這么近。
“沒呢,你現(xiàn)在在那?”尷尬了一會,方力又問方韻道,畢竟現(xiàn)在不是閑聊的時候,還是趕緊進(jìn)入正題。
“我在外面逛街呢,你怎么還沒處理好,不行的話我可找別人了。”聽到方力還沒有處理李銘,方韻還有些不悅,頓時也不避諱的說道,話語中的不屑非常明顯。
“你先回家,我有事跟你說?!边@下方力直接無語了,反正看到方老的臉都已經(jīng)快變色了,他趕緊跟方韻說道。
“什么事兒啊,我在逛街呢,有什么事就不能在電話里面說嗎?!甭牭蕉绶搅σ凶约夯丶遥巾嶎D時拒絕道。
“先別逛了,你先回來,爸也在呢,他找你有點事兒?!边@下方力是徹底無語了,沒想到這個三妹現(xiàn)在連自己的話都不聽了,頓時趕緊說道,都不敢看方老的反應(yīng),怕他直接罵出來,說完就趕緊將電話掛斷。
“真是的,回家干嘛嗎,煩死了?!币姸缰苯訉㈦娫捊o掛了,方韻頓時不開心了,不由得跺起腳來,心里早已經(jīng)罵了好幾遍死二哥之類的話,隨后便出了商場打了個的去虹達(dá)小區(qū)。
“真是越來越管不住了,連叫她回個家都這么難?!狈搅鞌嗔穗娫?,方老直接說道,其中的怒意表現(xiàn)的已經(jīng)很明顯了,嚇得方力頭上的汗大顆大顆的往下掉,但又不敢擦,不敢說是,也不敢說不是,只好呆站在那個地方。
“你繼續(xù)說,別想漏掉一個細(xì)節(jié)?!边^了一會兒,方老又對著方力說道,生怕方力漏掉其中的部分,還出聲提醒道。
“好的,爸,三妹說李銘,李銘調(diào)戲她,然后要我出面收拾他,我想了半天,想到和王峰設(shè)個局把他弄進(jìn)警察局,然后這之后的事你都知道了?!甭牱嚼线@么一說,方力哪敢再撒謊,頓時說道。
“可以啊,你的腦子都用到這些地方了,不知不覺我都快不認(rèn)識你了?!甭牭椒搅Φ恼f辭,方老自動屏蔽了一些內(nèi)容,然后冷哼一聲,隨后‘夸贊’起方力來,直下的方力雙腿打顫。
“爸,這是個意外,我你還不知道嗎?”方老的反話方力自然聽出來了,他不敢反駁,確實是自己做錯了事兒,但想想要是不說些什么顯得自己更加黑了,于是趕忙解釋道。
“我認(rèn)識的是之前的,現(xiàn)在的就不知道咯?!甭牱搅@么說,方老并沒有感覺自己輕松了,而是慢慢靠在了沙發(fā)上,心里暗想我方家子弟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這還是我看到的就這樣,我沒看到的又是怎么的令人難以想象呢?
看到方老這樣,方力感覺心有些疼,自己都這么大還讓父親操心,是不是太過分了。
于是,兩人都陷入了沉默,仿佛都在思考著自己的事情。
“爸。怎么了,叫我回來什么事兒。”突然,一陣聲音打斷了二人的思想,方韻到了方老的房間,直接說道。
“你還好意思問我,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不知道?”聽到方韻的聲音,方老感覺消下去的氣又被提了上來,頓時冷冷的對著方韻說道。
“我?我怎么了?”聽到方老問起,方韻表示很疑惑,一臉無辜的看著他說道。隨后轉(zhuǎn)頭看向二哥方力,想詢問下到底是什么事,但方力不敢直接說話,于是對著她點了點頭,努力將自己的意思表達(dá)出來。
“行了,你也別看他了,你自己好好想想現(xiàn)在就你和你二哥待在這里,會是什么事兒。”見方韻一副無辜的樣子,方老不禁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慢慢的對方韻說道。
聽到方老這么說,再結(jié)合二哥方力的反應(yīng),方韻已經(jīng)隱隱知道是什么事兒了,此時她心中的疑惑不比方力剛見到方老時的疑惑少。
“您是在說李銘的事情?”沉默了許久,方韻終于開了口,將信將疑的對著方老問道。
“看來你還真知道啊,說說吧,你和他是怎么回事兒?!甭牭搅舜鸢福嚼闲睦锏氖^落下了,雖然是塊不好的石頭,但終究是不用再有疑慮了。
“怎么了,他不就是個”聽到方老這么說,方韻頓時有點不開心了,沒想到她爸爸為了這件事情竟然將她叫了回來,然后毫不掩飾自己意思的說道。
“我不想再說一遍了,你去問你二哥,然后你再告訴我你想說的?!甭牭椒巾嵰彩沁@個反應(yīng),方老直接沒等她說完,打斷她說道。
“嗯?好吧,二哥,怎么了,事情怎么會變這樣?”見方老這么說,方韻也不好反駁,于是轉(zhuǎn)頭看向二哥,想從他那里得到答案,自己從進(jìn)門到現(xiàn)在一直沒收到什么好臉色,到底是招誰惹誰了。
“我長話短說吧,李銘應(yīng)該是個修道的人,至少他擊敗并有可能殺了王大師,而我們倆還傻乎乎的要解決了他?!甭牭礁赣H終于允許自己說話了,方力趕緊給三妹解釋道。
從方力說話開始,方韻一直都沒開口,因為她整個人都是處于震驚的狀態(tài),她沒想到這個李銘有這么大來頭,一直到方力說完了話,她都沒有什么表示,整個人都陷入了沉思,她現(xiàn)在最想說兩句話,一句話就是周天明你竟然敢欺騙我,另一句話就是李銘你這個臭流氓!
“現(xiàn)在你想說什么?”方力說完,方老直接對著對方韻說到。
“我?!闭刹磺桑嚼线@時問出了這句話,方韻都差點說出了剛才心中的話,但好在她及時打住了,并沒有說出了,否則一定會驚到方老和方力。
“怎么,現(xiàn)在知道怕了?”見方韻吞吞吐吐的不敢說話,方老自然以為她是聽到李銘的本事這么大以后害怕了。
“啊?沒有啊,爸,我就是”見父親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方韻苦笑了一下,雖然她聽到李銘的來歷時確實震驚了,但還沒有到害怕得說不出話的地步,只是剛剛再想其他事情所以就沒說話,反倒是讓方老給理解成這樣,連忙解釋道。
“行了,你也別說了,唉真是造孽,你們倆做的事兒還要我給你們?nèi)ゲ疗ü??!睕]等方韻說話,方老便打斷了她,嘆了口氣,陷入了沉思,心想該怎么跟李銘說這件事兒呢,要是一個處理不好,那就不太好收場了啊。
見父親不想再說話了,方力兄妹二人對視了一眼,然后慢慢的出了房間,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事實就是這樣,李銘的事兒他們倆做錯了,而能幫他們的就是方老,所以也沒法反駁,便悄悄退出了房間。
“哼,這個周天明,竟然欺騙我,這下我可饒不了他?!币怀鲩T,方韻就咬牙切齒的說道。
“周天明?怎么又扯上他了?”聽到三妹無緣無故說到周天明這個名字,而且看上去很氣,方力頓時疑惑地問道。
“什么叫扯上她,一切都是因他而起的好嗎,我得知他被李銘打了以后我就去看他,然后就要收拾李銘,對于李銘的事兒他肯定是知道的,可是他卻不告訴我,你說怪不怪他?!甭牭蕉鐔柶?,方韻頓時一副氣不打一處來的樣子說道,說出了事情的源頭。
“三妹,也不是二哥我要說你,你這性子確實該改一改了,要不然你以后絕對還要吃大虧,這次的事情就是一個例子?!甭牱巾嵾@么說,方力也大致聽懂了意思,其實這件事全賴方韻,要不是她不冷靜的看看李銘教訓(xùn)周天明這件事,或者說先告訴自己再去處理的話,絕對就不是這個樣子了,但事到如今,也沒有后悔藥可吃,但還是對三妹勸道。
“這能怪我嗎?我也是一片好心啊,誰知道”聽到二哥數(shù)落自己,方韻立馬就不樂意了,頓時反駁道,但說到一半就沒聲了,仔細(xì)一想,好像真的就是怪自己,要不是自己欠缺太多的考慮的話,也不至于被打,也不至于被老爸罵。
“算了,不說了,我先去單位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說了一會,方力想起單位之前還有些事情,現(xiàn)在這邊已經(jīng)處理完了,就想著去單位看看,于是便對方韻說道。
“哦?!甭牭蕉缫?,方韻點了點頭,心里卻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
再看李銘這邊,李銘和李雪琴吃完飯后就道了個別離開了,李雪琴回了學(xué)校宿舍,李銘則回了公寓。
“你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李銘一開門,云姐立刻酸溜溜的說道,看上去像極了一個十足的怨婦,不知道還以為是李銘的情人之類的呢。
“對不起啊,云姐,我在外面吃飯,忘了告訴你了,對了,你吃晚飯了嗎,沒吃的話我去給你買啊。”聽到云姐說話,李銘拍了下額頭暗道我這腦子,怎么就忘了云姐還住在這了呢隨即趕緊諂媚地關(guān)心她道。
“哼,等你買來我都餓死了,出去吃飯都不告訴我,你心里還有沒有我這了,雖然我是來照顧你的,但你也別把我當(dāng)老媽子啊?!甭牭嚼钽懙年P(guān)心,云姐一副沒有聽到的樣子,反倒是數(shù)落起李銘來,搞的李銘倒有幾分負(fù)心漢的味道。
額,聽到此話,李銘頓時郁悶無比,心想今天這云姐是怎么了,脾氣這么打,難道是那兩天來了?
“云姐,我想問你個問題?!毕氲酱?,李銘也不顧及云姐有沒有什么多余的想法,隨即問道。
“什么問題?你說吧?!甭牭嚼钽懩涿畹膩砹诉@么一句,弄得云姐稀里糊涂的,也不知道這小子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于是回答道。
“我想問你,你今天是不是親戚來了?!甭牭皆平阃?,李銘便出口問道。
“親戚?什么親戚?”聽到李銘這么問,云姐頓時疑惑起來,隨后便想到了什么,接著俏臉一紅,便想張口罵李銘,但一看到李銘無辜的樣子,心里便疑惑了,難道這小子沒和自己開玩笑?或者是膽子變大了?連這種話問出來都不帶猶豫的。
“是不是啊,云姐。”見云姐愣愣的看著自己不說話,李銘暗道莫非是自己猜錯了?那她怎么今天這么大脾氣,真是女人心海底針?。∈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