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伴著一聲厲喝,白衫修士沖丁十三遙遙一指,卻見一個精美的四腳丹爐應聲現(xiàn)在空中,幾乎同時,那爐蓋一打而開,四條長約十二三丈火焰從那爐口砰然射出,直朝丁十三包裹而去。
“這丹爐的樣子好像在哪里見過……”丁十三看著那丹爐的模樣,若有所思,對那即將包裹住自己的四條火帶卻是無動于衷。
“哎,這小子嚇傻了吧……”
“我還以為這家伙能撐個一招半載的,沒想到雷聲大雨點小啊?!?br/>
見丁十三一動不動,底下的眾人心底均是紛紛猜測道,不止是觀戰(zhàn)的丹藥谷弟子,就連白衫修士本人也是有些納悶。
“轟!~”
眨眼之間,四條火帶便將丁十三勒得個結實,騰騰的火焰直將丁十三湮沒在其中,看不到里面的絲毫狀況。
“這就死了?”
“哎……果然裝逼是要付出代價的?!钡紫碌谋娙思娂娍上У馈?br/>
然而,最能了解情況的人,自然非白衫修士莫屬,此刻,白衫修士卻是一臉的震驚,因為其感覺到,被爐火包裹的丁十三竟然毫發(fā)未傷。
“嘭!”
幾個呼吸過后,卻是聽得一聲巨響,隨即便見那四條火帶竟崩裂成了數(shù)十段,一道青光從中激射出來。
“呼!~”
青光隱去,丁十三的身影隨即現(xiàn)了出來,直叫諸多的丹藥谷弟子瞪大了雙眼,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爽快!”丁十三掃了一眼白衫修士,卻是大聲喝道。
白衫修士聽此,臉色也是有些難看,怒喝一聲,繼而沖那空中的十幾節(jié)火焰徒手一抓,卻見那原本被撐斷的火帶瞬間完好如初。
“焚天化獸!”
隨著白衫修士一聲厲喝,四條火帶瞬間化作四只丈許大小火獸,每只火獸的境界竟然與開智期的妖獸相當。
“吼!”
四只火獸朝丁十三怒吼一聲,卻是紛紛朝其沖去,配合的十分嚴密,直叫丁十三避無可避。
不過,丁十三沒有絲毫畏懼,將破滅劍招到手中,照準一只火獸迎面殺了過去,與其相對的火獸見此也是憤怒異常,張口便是噴出一口鮮紅的火焰。
然而,丁十三身上青光閃起,直接無視火獸的攻擊,沖其頸脖一劍橫掃過。
“鏘!”
伴著一聲嗡鳴聲,丁十三與那火獸瞬間交接而過,再瞧那火獸,整個碩大的火頭頓時一歪,與身體分為兩截,同時,丁十三去勢不減,直朝白衫修士刺去。
見丁十三不懼火獸噴出的火焰,白衫修士不由心中驚道:“這他娘的什么怪胎?。俊?br/>
實際上,若是想證得丹道,必須先窺得火道,只有入了火道的門檻,將來才可能在丹道一途上走得長遠。
因此,整個丹藥谷的弟子學習的法術皆是火系的,不過,這樣做的結果就是,只要碰到可以克制火系法術的修士,丹藥谷的弟子便會統(tǒng)統(tǒng)傻了眼。
當然,丁十三是個例外,雖然沒有什么克制火系法術的方法,卻是可以直接無視火系法術的攻擊,這就叫丹藥谷的修士無從下手。
眼瞧丁十三手持青劍,如同一道流光般襲來,白衫修士的臉色大變,眨眼之間,便沖丁十三轟出了幾掌,繼而沖丹爐一指,卻見那丹爐突兀的漲大幾倍,將其擋在了后面。
“嘭嘭嘭!”
丁十三接連破開幾道掌影,其身形較剛才卻是緩慢了許多,而那青劍也是直直刺到了丹爐之上。
“哧!~”
想象中的碰撞聲卻是沒有出現(xiàn),只見那破滅劍的半截劍身,直插進丹爐之中。
見此狀況,丁十三也是微微一愣,但是僅僅是一剎那的功夫,便將破滅劍從中拔了出來,頓時,那丹爐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從那損口處噴出一溜的黑煙,盤旋著朝遠處飛去。
“我的四品丹爐!”
在破滅劍刺進丹爐的一剎那,白衫修士不禁驚叫出聲來,當看得那丹爐飄遠,便急忙沖其打了數(shù)個手訣,奈何卻是無勞之功,只得眼睜睜看著其越滾越遠。
此刻,再瞧那緊追而來的三只火獸,幾個呼吸的功夫便恢復了火帶的形狀,隨即與那遠處的丹爐一起崩裂成了漫天的‘火雨’,從空中落下。
一時間,下方的諸多丹藥谷弟子紛紛取出法器遮擋,四散而逃,
白衫修士見自己的法寶報廢,又看了看下方亂作一團的丹藥谷弟子,不由大怒道:“臭小子,我要你死!”
“你有什么資格說這話?”
然而,白衫修士還未有所動作,卻是聽得丁十三的話語在耳邊一繞,緊跟著便見一道青光劃至眼前。
直到這一刻,白衫修士這才從憤怒中清醒過來,臉色剎間變得青紫,一股腦的將身上的法器丟了出來,想要阻擋一二。
誰料,那青光切在這些法器之上,如同削泥一般,一斬而過。
“不……”
白衫修士瞪大著雙眼,絕望的看著那青光在自己的胸膛一斬而過,慘叫剛剛發(fā)出便戛然而止,伴著一股血注噴涌,整個身子一分為二朝地上掉落了下去。
……
話說,江云子與十位長老徹夜討論,直至第二天早上這才散離。
然而,當江云子回到居所,看得滿是狼藉的地面,想也不想便閃身到了煉丹房內(nèi),一眼就看到了房中那顆巨大的黑球。
看著滿地的廢丹,江云子的身子卻是不由地抖動起來,一股殺戮的氣息從其身上嘭然發(fā)出,直將整個煉丹房瞬間移為了平地。
“寧風......你這個逆徒!”
江云子心中怒罵一句,便要飛劍傳書下令捉拿寧風,就在這時,卻見一道金光從空中由遠及近,被其一把接在手中。
“什么?松洪死了???怎么可能?”
松洪乃是丹藥谷的丹道奇才,僅僅修行六十余載便進入了結丹之境,得知其身死這個消息,江云子心中怎能不感到震驚。
話說,江云子好久都沒有這么心塞過了,上一次魯海身死,江云子沒能尋得真正的兇手,只能將怒火發(fā)在了一個小小的族群上,心中也因此隱下了心魔,修為久久不能前行一步。
“到底是誰?到底是誰敢在丹藥谷的大門口殺我弟子!”江云子怒喝一聲,隨即周身一晃,瞬間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