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jīng)從天堂到了地獄,勉強早已經(jīng)不算什么,我沒有非要你怎樣,是你自己回來的。”
“那我自己回去?”
“不行,他不來,你不許走!”
阮驚云像是個孩子一樣,緊緊的抱住安然,安然試圖把阮驚云推開,卻用了所有力氣也沒有用。
安然就被阮驚云這樣抱著,抱了也不知道多久,阮驚云把手從安然的衣服下面伸了進去。
這個時候,說冷不冷的時候,安然里面只有薄薄的一層小衫,至于里面……
安然忽然離開阮驚云,后退了兩步:“別這樣?!?br/>
“難道然兒在吊我的胃口?”
“我沒有?!?br/>
安然轉(zhuǎn)身去把圖紙忙著卷了起來,就在這個時候,阮驚云從后面把安然摟住了,安然放開圖紙,抬起手拉著阮驚云的手,想要把阮驚云的手拉開,阮驚云從她的后面親吻著她。
“然兒……我親親好不好?什么都不做,只是親親?!?br/>
“不行,阮驚云,你不能這么做,你如果這么……嗯……”
安然的身體被阮驚云一把帶過去,低頭阮驚云迫切而熱烈的吻已經(jīng)堵了上來。
安然不肯搖著頭,阮驚云一把掃落桌上的圖紙,把安然壓在了桌子上面,安然被迫躺在那里,抬起腿想要把阮驚云推開,但阮驚云不等安然做什么,已經(jīng)雙手按在安然身旁,把安然禁錮在了身下。
喘息著,安然看著阮驚云:“別這樣……”
阮驚云低頭,側(cè)過去親了一下安然的嘴,安然推著他,卻怎么都推不動。
纏綿著,阮驚云把安然的腰身摟住,也不管安然是不是愿意,親吻著把安然抱到了沙發(fā)上,把安然的發(fā)帶解開,衣服也扯開了。
安然喊過,但是沒有用……
著急的快哭了,門口敲門。
“大少爺,老夫人過來了?!?br/>
連生在門外敲門,阮驚云愣了一下,安然呼呼的喘著,胸口被阮驚云種了一片玫瑰。
看到安然喘,阮驚云抬起手捂住安然的嘴,安然瞪著眼睛,他低頭在安然的胸口親了一下,起身把外套給安然蓋上,抱著安然去他的辦公桌那邊,把安然彎腰放到辦公桌的下面,起身后坐在辦公椅上,一邊整理著身上凌亂的衣服,一邊叫連生進來。
連生推開門看了一眼,有些凌亂,但是沒看到安然,應該是去了洗手間了。
連生松了一口氣,這才轉(zhuǎn)身看著門口的季旋。
“老夫人請。”
連生畢恭畢敬的說道。
季旋穿了一身綠色衣服,臉色十分不悅:“大少爺干什么呢,怎么這么久,剛才我聽見里面有什么聲音,干什么呢?”
“這個……”連生低了低頭,他怎么知道?
季旋朝著阮驚云的辦公室里面看了一眼,隨后從外面走了進去,連生這才把門關(guān)上。
季旋的身邊還陪著一個人,叫閔柔的人。
閔柔是給季旋治病的人,也算是一個護理人員了。
季旋來這邊是要去商場的,路過就過來看看,也是想起來前幾天她要找阮驚云的事情,連生和她說阮驚云出遠門了,不會這么快就回來,問連生去干什么了,連生又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季旋今天來就是想看看,到底干什么去了?
結(jié)果還真的在這里。
季旋進門看了看,地上的圖紙都扔到地上了,衣服也都扔在地上。
阮驚云坐在對面,整個人正在椅子上面靠著,仰著頭,瞇著眼睛。
季旋走過去看著阮驚云:“小寶?!?br/>
阮驚云嗯了一聲,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季旋,季旋問:“你干什么呢?”
“沒干什么?!?br/>
“沒干什么你怎么把這里弄成了這樣?”
阮驚云不經(jīng)意的掃了一眼周圍,跟著說:“怎么了?”
“你看看你把辦公室弄的,這里是你的辦公室?!?br/>
“……”阮驚云沒回話,瞇上眼睛靠在那里靠著,季旋問:“我在和你說話,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阮驚云仍舊不說話,季旋說:“你是不是還在記恨我?”
阮驚云睜開眼睛看著季旋:“什么事記恨奶奶?!?br/>
“安然,安然的那件事?”
“……”
阮驚云閉上眼睛,不肯說話。
季旋氣的握著手:“你要氣死我,一個女人到底有什么好?”
阮驚云拿了一包煙,微微低頭點著煙,安然在下面看著他那張完全不正常的臉。
吸了一口煙,阮驚云看向季旋,坐在那里不動,想到些什么,把煙放到煙灰缸里面。
“我還有事,奶奶如果沒什么事情,先走吧。
連生,送老夫人下去?!?br/>
“你趕我走?”季旋氣的渾身顫抖。
連生進門后忙著走去季旋的身邊:“老夫人,我先送你下去?!?br/>
季旋用力瞪了一眼連生:“滾!”
連生忙著退到一旁,季旋這才朝著門口走去,連生忙著去看阮驚云了一眼,這才跟著去了外面。
門關(guān)上,連生看了一眼王秘書,王秘書立刻會議的點了點頭。
等連生走了,王秘書去敲了敲門。
阮驚云問:“什么事?”
王秘書想了一下說:“連先生已經(jīng)下樓了,有什么事情,總裁可以吩咐我么?”
王秘書只是來給阮驚云告訴一聲,連生已經(jīng)出去了,她在外面守著。
阮驚云說:“知道了?!?br/>
王秘書這才離開了。
等王秘書走了,阮驚云低頭去看安然,安然才從里面出來。
安然整理著身上的衣服,阮驚云問安然:“下面舒服么?”
安然好笑,下面怎么會舒服,但她有什么理由說舒不舒服,不是他把她塞進去的嗎。
其實這就是本質(zhì),他們之間的本質(zhì)在于,安然是個永遠都無法被公平對待的人,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在季旋的面前,安然像是永遠都見不得光的。
安然轉(zhuǎn)身去收拾了地上的東西,把圖紙卷了起來,起身告訴阮驚云:“我需要一點時間?!?br/>
“嗯,我們吃飯?!?br/>
阮驚云撿起外套,帶著安然去吃飯,開了門叫王秘書:“王秘書,你把里面收拾一下,等連生回來你告訴他,要他送你回去,太晚了?!?br/>
王秘書看了一眼時間,不知不覺七點鐘了。
“是。”
阮驚云這才離開辦公室那邊,帶著安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