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剛看了看梁可,有些支吾地對包畢烈說道:“包大人……”
“嗯,好吧,格剛,有事的話你一會兒再來找我,我先去睡一覺。”包畢烈明白格剛是要想進屋和他說什么,不過他現(xiàn)在可不想談什么事兒,便有些懶散地打著哈欠說道。
“可是包大人……”
“好了,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清楚么?需要我再說一遍?”包畢烈打斷格剛,翻著眼睛有些不悅地說道。
“不敢。包大人,他們如果會對你不利,我們就要在身邊保護你。”格剛低下頭恭敬地說道。
“不必了,他們不會傷害我,再說,他們也還沒那本事,哈哈哈?!卑吜矣行┑靡獾仡┝肆嚎梢谎壅f道。
格剛扭頭看了眼梁可,還想要說些什么,包畢烈揮揮手說道:“好了好了,格剛,如果真有什么事,騰爾尼也會在的,你還擔心什么呢?只要我讓你做的事做好了就行?!?nbsp; 魂斗異界83
“是,大人。那格剛先行告退,有事您就只管吩咐,格剛隨傳隨到。”格剛咽下到嘴邊的話語,揮一下手,其余幾名黑衣人便跟在格剛身后,消失在了小巷子的盡頭。
包畢烈滿意地轉身準備回小平房,卻被梁可再次叫住,便有些不悅地扭頭瞪著梁可說道:“喂,小子,你又有什么事?他們被我打發(fā)走了,你們現(xiàn)在可以安全離開這兒了,以后不要再來『騷』擾我?!?br/>
包畢烈有些玩味地看著梁可,那雙犀利的老眼將他上下打量了個夠,揶揄地說道:“嘿,小子口氣倒不小啊,看來你等級不低啊,敢說如此大話,早知這樣我就不多管閑事啦!”
“不瞞您說,我等級還真不高,雖然我沒有實力和那些黑衣人對抗,不過逃跑的話應該問題還不大就是?!绷嚎陕牫霭吜夷寝揶淼恼Z氣,有些淡然地說道。
“你小子怎么老是纏著我,我說過,關于全效療傷『藥』的事情,我不清楚,以后別來問我了,如果你真需要,去別處尋去,我這兒反正沒有。”包畢烈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包大人,我今天也不是故意來找您的,只是發(fā)現(xiàn)這些黑衣人有些神秘,竟然兩次在南方煉『藥』師同盟會里發(fā)現(xiàn)他們,而且身手都不錯,今天無意中又發(fā)現(xiàn)了他們,便和心兒一路尾隨而來,沒想到意外之中又見到了你而已。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梁可淡淡地說道,說罷用有些狐疑的眼神看著包畢烈。
“那又怎樣?反正你就是『騷』擾我了,現(xiàn)在不是在糾纏我嗎?”包畢烈把手交叉抱在胸前,眼睛向上一翻,有些無賴地說道。
“包大人,我們確實沒想到今天會遇見您,不過斗膽問一句,您和剛才那些黑衣人是什么關系呀?”看著包畢烈有些孩子氣的表現(xiàn),索秋心有些哭笑不得地問道。
包畢烈看了看索秋心,眨了眨眼睛說道:“小姑娘,你是個有見識的人,以后不要和這小子胡混在一起,沒啥出息!你看他,完全就是一個無賴嘛!你以后再跟著他這么胡闖『亂』入的,很容易陷入虎『穴』,很危險的呀!快快聽話回家去,以后不要理他了!”
梁可聽了后無奈地『摸』了下額頭,嘆著氣苦笑著在心里說道:“天?。∥疫@是遇到了一個什么樣的人?。r而像個強者那般讓人懼怕,時而像個弱智一樣讓人無奈,真是完全不按牌理出牌的怪物!”
索秋心本就覺得包畢烈有些讓人猜不透想法,這會兒正兒八經地眨著眼睛對自己說出這一番像是哄三歲小孩的話,更是有些哭笑不得,看著梁可那『摸』額頭的無奈舉動,心里頓時涌起一陣強烈的笑意,不知不覺將嘴角扯出一個優(yōu)美的弧度。
“嗯,大人說的極是,他就是一個無賴,我以后會好好管教他,不過大人您現(xiàn)在的樣子,怎么感覺和他好像哦……”
包畢烈本來有些得意地看著梁可,聽著索秋心的話不住地點著頭,不過聽到最后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趕緊停下不住點頭微笑的動作,氣急敗壞地看著索秋心。
“你這小姑娘……竟然跟他學壞了,唉!”包畢烈模樣有些惋惜地嘆道。 魂斗異界83
“包大人,那些黑衣人是您的手下么?”索秋心適宜地問道。
“嗯,算是吧?!卑吜疫t疑了片刻,那雙犀利的老眼看著索秋心,可能看出面前這兩個年輕人并不像個壞人,便緩緩地點頭說道。
“不知大人您派那些黑衣人去南方煉『藥』師同盟會有何目的?難道發(fā)現(xiàn)了些什么?”索秋心問道。
“唉,小姑娘,若不是我看你還有點見識,當真不想回答你的問題,不過你答應我,若是我回答了你的問題,以后和這小子就不要再來『騷』擾我了?!卑吜宜坪趺鎸λ髑镄目偸怯行┖莶幌滦膩砭芙^,只好有些無奈的說道。
“可以考慮?!彼髑镄恼{皮地沖他眨了眨眼,愉悅地說道。
“呃……小姑娘你很狡猾!”包畢烈拍了下他那件灰『色』長袍,有些不滿地看著索秋心。
“包大人,您不但喜歡和我這個小子計較,還喜歡和小姑娘計較啊,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呢!”梁可挑著眉『毛』有些似笑非笑地看著包畢烈說道。
“去!你小子知道什么?我哪有和小姑娘計較,我是大老爺們兒,哪有你這么不懂事!你在門口等著,我就不告訴你,我把事情全部告訴小姑娘一個人,氣死你!”包畢烈將剛才的不滿全部發(fā)泄到梁可的身上,氣急敗壞的說道。
梁可不屑地撇了撇嘴,有些無辜的望著索秋心。
“走,小姑娘,我們進去說。”包畢烈白了一眼梁可,打開小平房的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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