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濤聽到沈天澤的話后,立馬回應(yīng)道:“行,我知道了?!?br/>
話音落,二人就結(jié)束了通話,隨即陸濤拿著手機就撥通了室內(nèi)同事的號碼。
“喂?”
“有人進屋找我,你就說我走了?!标憹ⅠR囑咐道:“要表現(xiàn)出,我是因為急事兒走的?!?br/>
“好,我知道了。”同事一愣后點頭。
陸濤掛斷電話,邁步直奔另外一個樓梯口走去,而老禿等人從走廊內(nèi)趕過來的時候,正好只看見陸濤一個背影,所以他們也沒注意,直接就進了包房。
樓梯口處,孫衍甩著手上的水,抬頭就問了一句:“上廁所啊?”
“走!”
陸濤一愣后,拽著孫衍的胳膊就往樓下快步走。
“怎么了?”孫衍一臉懵B。
包房內(nèi),老禿等人進屋后一看陸濤不在,立馬就沖沙發(fā)上的眾人問了一句:“陸濤呢?”
眾人一愣,同事張嘴就接了一句:“你們誰啊?”
“我是陸濤朋友,他讓我過來找他的?!崩隙d此刻肯定不清楚自己已經(jīng)漏了,所以笑著問了一句。
“啊,他剛接了一個電話,好像出去開車接人了?!蓖碌ǖ幕貞?yīng)道:“你給他打個電話吧?!?br/>
“走多長時間了?”老禿又問。
“才走不到兩分鐘?!?br/>
“好,謝謝?!崩隙d點頭后,立馬就帶人出了包房,快步奔著樓下追去。
……
樓下。
陸濤見后門已經(jīng)被鎖死了之后,就立馬帶著孫衍往正門方向快步跑。
“怎么回事兒啊,干什么突然就走了?”孫衍十分不解的跟在后面問道。
“別管了,跟著走就完了。”陸濤出了正門,從褲兜里掏出車鑰匙,直接就來到了寶馬旁邊說道:“你開車!”
“好?!睂O衍雖然不清楚陸濤想干啥,但還是點頭照做,接過車鑰匙就坐在了正駕駛內(nèi)。
“咣當(dāng)!”
陸濤關(guān)上車門,淡定無比的說道:“捋著道兒往前開。”
“好?!睂O衍乖巧點頭,熟練的啟動汽車,就行駛到了主路上。
陸濤口鼻之中泛著喘息之聲,伸手打開雜物箱,直接從一個牛皮信封里就拽出了一把仿五.四,還有六發(fā)子彈。
孫衍開著車,先是無意中掃了一眼陸濤,淡定的收回目光后,又愣了將近一秒,才猛然扭頭看向了他手里的槍。
“嘎嘣,嘎嘣?!标憹砬榈坏耐鶚尷飰褐訌?。
“你……你你……你……拿的什么?。?!”孫衍瞠目結(jié)舌的問了一句。
“打火機?!标憹鏌o表情的回了一句。
“你……你家打……打火機帶子彈的?”
“你看見還問?!标憹櫭蓟亓艘痪浜?,扭頭就看向了車尾的后面,見到有兩臺車已經(jīng)跟了上來。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啊,項目部現(xiàn)在有持.槍的業(yè)務(wù)嗎?!”孫衍臉色煞白的吼道:“這是什么意思?。俊?br/>
“后面兩臺車,至少有十個人想抓住我,但他們不會留個舌頭回去報告咱們公司老總,所以你十有八九也得跟著我被抓。”陸濤舔著干裂的嘴唇說道:“我建議你把車開的奔放點,要不然就完犢子了?!?br/>
“翁!”
孫衍聞聲猛踩一腳油門,雙手握著方向盤就好像要起飛。
……
家中。
沈天澤拿著電話沖恩賜問道:“為什么動陸濤?”
“因為……一個……一個叫喜力的,對叫喜力。”沈恩賜仔細(xì)回想了一下后,才用確定的口吻說道:“具體的細(xì)節(jié)我不清楚,但我的人告訴我,蔣光楠不確定喜力是不是在你手里,所以才要動陸濤?!?br/>
沈天澤聞聲回應(yīng)道:“那我就明白了?!?br/>
“一定要注意保護消息來源,你們要是反套,或者表現(xiàn)的跟收到了消息一樣,那我的人會有危險,因為對方知道今晚要動陸濤這個事兒的人很少!”沈恩賜囑咐了一句。
“你知道是誰帶的隊嗎?”沈天澤又問。
“好像有一個叫小迷糊?!?br/>
“艸你媽,又是這個小迷糊。”沈天澤腦瓜皮發(fā)麻的罵道:“他快走到頭了!”
……
街道上。
孫衍開足馬力,手穩(wěn)腳狠的駕駛著寶馬,沒多一會就竄到了一百二十多邁。而在如此快速的行駛下,他竟然一點不慌,并且躲車,轉(zhuǎn)彎都非常利索,車開的宛若一條泥鰍,又快又狠的穿梭在街道和車流中間。
“你可以啊,”陸濤眼神明亮的看著孫衍說道:“以前在駕校干過教練???”
“我在上大學(xué)的時候,在珠海國際賽道參加過GT錦標(biāo)賽?!睂O衍說話時不停的調(diào)整呼吸,額頭此刻也見汗了,由此可見他其實現(xiàn)在很緊張。
“吱嘎!”
二人說話間,就來到了一處只有三排車道的岔路口,前面有數(shù)臺車都在等著紅燈,已經(jīng)將路面封死,所以孫衍只能減速制動。
車一停滯,后面的兩臺車瞬間就追了上來。
“咣當(dāng),咣當(dāng)……!”
緊跟著老禿等人推開車門,就沖了下來。
“翁!”
孫衍掃了一眼倒車鏡后,迅速就掛上了倒擋倒車。
“別他媽倒車,倒車不回去了嗎?上馬路牙子!”陸濤激動的在旁邊指揮道。
“你不懂?!睂O衍皺眉回了一句。
“不懂個屁,他們沖上來了!”
“你閉嘴吧,行不行?你會開我會開?!”孫衍此刻也不管陸濤是不是他上司了,只想安全身退,所以暴跳如雷的罵道:“馬路牙子那么高,你能硬騎上去嗎?一下撞上面,憋滅了火兒,你不……!”
“嘭!”
話還沒等說完,一個小伙拿著鎬把子就砸在了正駕駛車窗上,隨即無數(shù)碎裂的玻璃茬子,粘著車膜直接就抽在了孫衍的臉上。
“下車!”老禿持槍喊著。
孫衍看見對方拿槍后一愣,心里急于求生,所以瞬間就回到了跑珠海國際賽道時的巔峰狀態(tài),右手拽上手剎,掛上倒擋,右腳直接就踩了地板油。
“嗡嗡嗡!”
氣浪聲震耳欲聾的響起,寶馬后輪原地猛轉(zhuǎn),瞬間就升起了一陣白霧。
“亢!”
老禿退后一步,一槍就崩向了正駕駛位。
同時,孫衍見對方有開槍的動作后,反應(yīng)極快的一低頭,放下手剎,回舵向右打。
“吱……吱吱吱吱吱嘎!”
幾乎瞬間,寶馬原地甩尾掉頭,車頭擺向來時路后,孫衍掛前進擋,再次猛踩油門。
“翁!”
寶馬左右亂竄了一下后,速度極快的離去。
老禿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寶馬車尾,跳腳罵了一句:“我艸,這車開的真尼瑪B犢子,咋嫩快就掉頭了呢?”
“嘔!”
車內(nèi)陸濤被晃的一陣反胃,隨即給腦瓜子伸出車外,就開始哇哇猛吐了起來。
“我要死了……剛剛槍打到我了……我要死了……!”孫衍呼吸急促的坐在正駕駛上就不停的嘀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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