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味越來越重。
不管是哪家店,都是紅紅火火喜氣洋洋的,讓人不禁感嘆一年又已經(jīng)過去。
期間葉父葉母催促了葉知秋很多回,也不止一次在電話問過她和顧言陌怎么回事。
葉城在葉知秋的‘威逼利誘’下,將這件事情進行了保密。
雖然心里很氣憤,但是葉知秋說的也沒錯,她的事情不能總是讓自己來決定,她是成年人有自己的考慮。
最后在葉母的‘逼迫’下,將手中的事務(wù)都交給了艾莎,安安生生的回家過年。
回去那天都已經(jīng)是臘月二十四。
葉知秋提著東西趴在門邊,左右沒有看到葉父葉母,才放心的走了進去。
“去哪啊你這是?”葉母神出鬼沒的在葉知秋身后發(fā)出聲音,無奈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這丫頭,進自己家還這么小心,不知道的還以為進賊了。
“嘿嘿,媽你在家呢,我還以為你和我爸出去了呢!”
葉知秋嘿嘿笑了兩聲,拉著葉母坐下,殷勤的幫葉母揉揉肩捏捏腿。
怎么都感覺自己做錯了事,被葉母逮到了一般。
“你說你這孩子,有了工作就不要家了,你看看你都住在外面幾個月了,來家里幾次?你是不是壓根就不想我和你爸!”
葉母臉一橫,數(shù)落起來葉知秋。
“不敢不敢,媽我這不是為了公司的發(fā)展么,我是有這心沒這時間吶?!比~知秋和葉母說話的時候,總是忍不住貧嘴。
“你和顧言陌怎么回事,電話里問你你又不說?!?br/>
這丫頭一直就是這樣的性格,有什么委屈都往肚子里咽,什么事都不舍得告訴她和江源,就是因為這樣,她才更擔(dān)心葉知秋在外面受了委屈。
“沒什么,就是一個誤會,媽你就別擔(dān)心我們倆了?!?br/>
葉知秋擺了擺手,這點小事情她不想讓葉母擔(dān)心,反正她和顧言陌好好的,顧母那邊不是擔(dān)心就能解決的。
“我怎么能不擔(dān)心,新聞上說的那個插足的朋友說的是韓西吧,媽就知道這肯定是誤會,但是韓西怎么也受傷了,你沒事吧?”
葉知秋什么都不說,這才讓她覺得事情不簡單,但是至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她也不知道。
“我沒事,韓西她是被誤傷的,她和我哥感情好著呢,怎么可能插足我們倆中間,不用想也知道是謠傳?!?br/>
葉知秋搖了搖頭,轉(zhuǎn)了個圈顯示了一下自己,活蹦亂跳的沒有傷到一絲一毫。
“那顧言陌他們在樓下打架是怎么回事,你們倆是不是分手了,媽早就說你們兩個不合適,你偏得堅持,現(xiàn)在看清楚了吧!”
葉母點了點葉知秋的腦袋,沒好氣的說道。
好不容易對顧言陌積累起來的那點信任,現(xiàn)在全部消失沒有了。
她家丫頭可不比其他人,在家里被寶貝著呢,去外面受什么委屈。
顧言陌要是照顧不了她,別說他顧家的少主,就是身份在往天大了去,也別想打她家丫頭的主意。
“媽,我和言陌我們倆沒事,感情好著呢,你就不能信我一次??!”葉知秋撇了撇嘴,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
“你要是不說我就去問你哥,實在不行我就去問韓西,有什么事情連爸媽都不能告訴的?!?br/>
葉母生起悶氣,一臉的不悅。
葉知秋覺得不管怎么說,這件事情都不能讓葉母知道,顧母的偏見讓她自己知道就行了,讓葉母知道不過是徒增她的擔(dān)憂。
“媽,本來什么事情都沒有,你問我哥他也不知道呀,您吶,和我爸沒事出去轉(zhuǎn)一轉(zhuǎn),總想這些有的沒的,影響心情?!?br/>
葉知秋獻媚的笑了笑,沖向葉母擠眉弄眼。
滑稽的表情讓葉母繃不住情緒,笑出了聲。
“你啊,反正你記住就行,這永遠是你家,沒什么事情就回家看看我和你爸。你爸嘴上不說,其實啊最擔(dān)心的就是你,怕你不回來把我們忘了?!?br/>
葉母拉起葉知秋的手,說了幾句就濕潤了眼眶。
“媽,這么說是做什么,不管有沒有血緣,咱們都是割不斷的一家人?!?br/>
葉知秋擦了擦葉母的眼淚,回來之后就沒有看到葉父,于是詢問起來葉母:“媽,我爸呢,今天都沒見他在家呀?”
葉母眼神有點躲閃,揉了揉眼睛掩飾下來:“你爸,他去和朋友下棋了,到晚上就回家了?!?br/>
葉知秋點了點頭,沒有發(fā)現(xiàn)葉母的異常。
下午難得享受一下和葉母的獨處時間。
葉母教著葉知秋下廚,母女倆的笑聲在廚房里響個不停,看起來和樂融融。
葉父在晚上六七點才回家,回去之后直接睡了。
“爸,起來吃點飯吧,我和媽做好了就等著你吃飯呢!”
葉知秋敲了敲門,平時老爸從來不睡這么早的,今天怎么敲門都沒人開!
“知秋啊,你們吃吧,我們朋友聚會吃過飯才回家的,喝了點酒有點頭疼,你讓我睡會吧!”
葉父沒有開門,對著門外的葉知秋說道。
“那行,我們先吃飯,你就小睡一會,等會讓我媽給你送點醒酒湯。”葉知秋不疑有他,轉(zhuǎn)身下了樓。
走下樓,葉城也已經(jīng)回家。
“爸呢?”葉城端著盤子從廚房走出來,看到葉知秋一個人下樓,疑問道。
“爸說他喝了點酒有點頭疼,不吃晚飯了,我去熬點醒酒湯,你和媽先吃飯,等會讓媽送上去?!?br/>
葉知秋說完,就走進了廚房。
往往到了年底,公司恰巧閑不下來,葉城最近都是加班加點,就算準(zhǔn)時回家,也都是熬夜辦公。聽到葉知秋的話,也就不再問了。
收拾完碗筷,葉知秋和葉城都去了各自房間。
葉父葉母的房間里。
兩人面前擺著一張醫(yī)院的檢驗單,赫然醒目的幾個診斷結(jié)果,讓兩人都陷入沉默。
“應(yīng)該是醫(yī)院診斷錯了吧,怎么可能會是終末期心衰,咱們平時不都好好的么,明天我陪你去其他醫(yī)院看一看,肯定沒有的事,這一定是誤判?!?br/>
葉母的聲音很低,顫抖的就要說不出來話,喉嚨像是被什么扼住,兩眼蓄滿了淚水。
“楠婉,你別擔(dān)心,又不是說沒辦法救了?!比~江源笑了笑,像是沒有放在心上一樣。
“救什么救,肯定是誤診,明天我陪你一起去醫(yī)院,肯定沒事的,怎么可能說病就病了,一定是假的。”
葉楠婉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將診斷書撕碎了丟進了垃圾桶。
“楠婉你不要激動,孩子們都在家呢,其實我自己也感覺到了,最近身體沒那么硬朗了,不能怪醫(yī)院,有問題咱們就看,把咱們楠婉氣病了就不值得了。”
葉父攬著葉母的肩膀,安慰著她。
“我這病先別告訴孩子們,明天我去醫(yī)院聯(lián)系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適的心源,等到過了年再讓孩子們知道。”
葉父說話的時候,就感覺到有點吃力,說完后喘了一口粗氣,這才回過神來。
葉母別過頭,不忍心繼續(xù)看著,面上已經(jīng)布滿淚痕。
葉知秋還不知道要面對的是什么樣的消息,亦不知道這件事情帶來多大的轉(zhuǎn)折。
c國海域之上。
顧言陌看著手下匯報的戰(zhàn)況,凝眉,沉思。
“少主,對方在最近一個月劫持了三艘遠航歸來的漁船,其中漁民有二十八名,我們和其溝通,對方一直不予理睬?!?br/>
特衛(wèi)將自己得到的消息,全部匯總,告訴了顧言陌。
“三艘漁船二十八名漁民,看來他們只劫小船,大了他們也沒有把握?”
顧言陌重復(fù)了一邊,仔細品味其中彎繞,應(yīng)該**不離十對方有不到百人。
“報告少主,對方雖然每次只劫小船,但是一個月頻繁出事,累計的事故涉及人員也不少,本月是有特衛(wèi)的壓制,才會驟然縮水到三艘!”
特衛(wèi)聽了顧言陌的話,又將自己知道的其他說了出來。
“人員呢?每次出來的海盜都是同一批么?”顧言陌點了點頭,繼而又問到。
“這也是屬下要匯報的,每次出面交涉的人員,都不是同一個人,所以屬下覺得他們駐扎地信息應(yīng)該有誤,那一塊駐扎地留不了太多的人。”
“放這些漁民回來的條件是什么?”
本來這些事情,是需要c國海軍來救援,但是因為聯(lián)系不到對方,軍方才會求助顧家,而顧老爺子,也是正好將這個任務(wù)丟給了他。
想著完成之后,顧老爺子答應(yīng)的條件,顧言陌面上攜帶了陣陣的暖意,如春風(fēng)一般讓人看的心情舒適。
“他們要求少主親自出面,在他們指定的地點?!碧匦l(wèi)遞給顧言陌一封信函,是對方派人送來的。
“呵呵,那我倒要看看是誰要見我?!鳖櫻阅靶θ葜斜槭抢湟?,在他們指定的地點,想的倒是挺好。
“少主需要回復(fù)么?”
特衛(wèi)不解,問道。
“告訴他們,明天上午九點在郉汶島會面,來則來,不來……”
不來,那就毀滅吧!
和他談條件,沒有這點魄力怎么行呢!
顧言陌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但是特衛(wèi)已經(jīng)明白了他的意思,鞠了一躬走了出來。
整個指揮室,只留下顧言陌,以及三位特衛(wèi)隊長,海上基地負責(zé)人。
基地負責(zé)人都是顧老爺子欽點,只有四五個基地在顧言陌控制下,其中其中就包括棠毅的基地,以及這座海上基地。
這個特衛(wèi)負責(zé)人,也是顧言陌足以信任的成員。
“少主,明天兇險難定,屬下不建議你親自出面?!毙在一邊,看到顧言陌做的決定,出言擔(dān)憂。
顧言陌舉起手,打斷了他的話:“你以為這里就都是咱們的人了么,沒有這么簡單!”
這個海上基地,有內(nèi)奸。
明天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放長線釣大魚,本來明天就不是為了與對方見面,而是為了把這里的臥底鏟除。
“少主,屬下辦事不力,不曾發(fā)現(xiàn)弟兄之內(nèi)有其他人員混進來?!?br/>
海上基地負責(zé)人聞言,半跪在顧言陌面前請罪。
“起來吧,如果想請罪就不用了,明天配合小b努力把內(nèi)奸找出來才行?!鳖櫻阅皵[擺手,現(xiàn)在責(zé)怪他沒有任何用處,不如籠絡(luò)人心,讓他為自己的過失挽回。
“少主打算怎么做?”小a畢竟跟了顧言陌那么多年,只是一句話,就已經(jīng)明白了顧言陌的意思。
“明天小a和小b分開成兩路,小b你留在基地,看看基地成員中有沒有躁動,如果有就拿下?!鳖櫻阅翱粗,而后說道。
“是,少主?!毙領(lǐng)命之后,站在顧言陌身后。
顧言陌手中拿著一個記號筆,在面前的地圖上繪畫。
“郉汶島地理位置不易埋伏,背靠一個小山,除去了東面可能有埋伏的機率,所以只有三個方位?!?br/>
顧言陌分析著這次的地理位置,部署戰(zhàn)略。
“但是也要小心,今晚小c帶領(lǐng)一隊人員悄悄離開,在郉汶島的南面埋伏,防止對方圍攻。小a和我一起正西方向上島。去的時候暫時不要調(diào)動海上基地的特衛(wèi),從我們帶來的人中調(diào)用?!?br/>
正北方向,留給對方上島,不出意外的話,今晚對方也會派人先來打探情況,到時候只能讓小c藏匿起來,出其不意才有最大的勝算。
“少主,東面雖然是山,但是不排除對方喪心病狂,超遠程的武器也不是沒有?!?br/>
對于一點,小a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顧言陌笑了笑,指了指底圖:“從這個地圖上看,對方的基地在這個位置,正北,那個方向只有那兩三個小孤島,所以對方即便是隱藏實力,明天早上能帶來的人員也不會太多?!?br/>
顧言陌又指向其他地方:“你在看郉汶島,僅僅靠這一座山,海拔的高度一晚上卻極難登上,直升機動靜太大,他們也會擔(dān)心驚動了我們,導(dǎo)致明天取消會面?!?br/>
“既然他想見我,肯定是要知道顧家的地位和影響性,干這行的,其實最怕死了,他們舍得用一個遠程攻擊來和我同歸于盡么?”
“少主,沒有絕對的把握,還是不要冒險了。”
小a小b小c三人同時勸說顧言陌,希望他改變主意。
顧言陌決定的事情,卻沒有那么簡單改變,而且他對自己的決策有信心,明天應(yīng)該會是很順利的一天。(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