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沒有勝利?”神圣祭祀宮中,君無憂迫不及待的問道。
“當然了,而且我還特意為你收集了斑紋黑盅雕的血液?!睍r間手一伸,就拿出了那個白玉凈瓶。
“倒是多謝你了,我的確需要大量的魔獸血液?!本裏o憂接過了白玉凈瓶,然后問道:“你們三個用什么辦法斑紋黑盅雕擊殺的?”
“這……”
三人對視一眼,然后黃石說道:“慕容退場之后,我們三個把全部的斗氣都注入了赤炎魔紋槍中,然后召喚出了魔紋鬼火豹,這才擊殺了斑紋黑盅雕。”
“七人團隊賽什么時候開始?”君無憂又問。
“四天后開始七人團隊賽?!秉S石應了一聲,然后問道:“第五名怎么樣了?”
“鐵脊流風鳥的靈魂烙印被擊潰,他靈魂受創(chuàng),已經從青銅召喚師變成了黑鐵召喚師?!本裏o憂簡要說道。
“那四天后他還能不能繼續(xù)戰(zhàn)斗?”黃石關注的是這個,畢竟最后一場團隊賽關乎著三十公分的擁有。
“現在還在緊急治療著,滄月祭祀已經給他使用了靈魂強化劑,希望能夠喚醒他?!本裏o憂說道。
“即使這樣,他受創(chuàng)的靈魂便不能得到恢復了,是嗎?”黃石眉頭一皺,然后說道。
“召喚獸死亡引發(fā)的靈魂受創(chuàng)并不是靈魂缺少,而是關乎召喚獸的那一片靈魂被暴走的靈魂之力封印了而已。只要可以喚醒第五,我就有辦法解開被封印的靈魂。”君無憂成竹在胸、自信滿滿的說道。
“但問題是,第五名現在還沒有蘇醒?!睍r間弱弱的說道。
“好了,你們也趕緊恢復一下體力和實力吧,別忘了,四天后我們要挑戰(zhàn)的是比斑紋黑盅雕更加恐怖厲害的對手。”君無憂擺擺手,說道。
“這樣也好,那我們三人就在魔武閣地下十層的練武場一邊恢復實力,一邊等著你們的好消息?!秉S石微微一笑,轉身離開,段超和時間也相繼離去。
“星月,雅兒恢復的怎么樣了?”君無憂走到了君悅雅身后,對慕容星月問道。
“神圣天堂鳥的肉身已經重新凝煉成功,消耗的靈魂之力也得到了補充,除了體力嚴重消耗之外,已經沒有什么大礙了?!蹦饺菪窃卤犻_眼,吐出了一口濁氣,然后說道。
“只要好好睡一覺,消耗的體力就會得到完美的補充了?!本龕傃乓脖犻_眼,笑嘻嘻的說道。
“對了,第五名怎么樣了?”君悅雅看向了仍然在昏迷的第五名,擔心的問道。
“這個小子契靈之書中關于鐵脊流風鳥的召喚一頁已經幾近破碎,而喚醒他的關鍵就是契靈之書?!睖嬖录漓胪蝗徽f道。
“怎樣才能恢復契靈之書中受損的召喚之頁?”君無憂連忙問道。
“也多虧這個小子契約的是一只三級魔獸,如果他契約的是一只靈動級靈獸,而且靈魂烙印崩潰的話,這一頁就會全部破碎,無法修復?!睖嬖录漓胝f道:“召喚之頁不過是因為缺少了魔獸靈魂才得以破碎,只要找到眾多三級魔獸的靈魂,再用神圣元素之力和水元素之力加以控制,召喚之頁應該可以恢復。一個多月前我就恢復了一個召喚師的召喚之頁?!?br/>
“怪不得炎無際被我擊潰了白目滄海狼的靈魂烙印后,實力沒有下降,原來是你把他的召喚之頁給恢復了?!本裏o憂恍然大悟。
“對于魔獸屬性,有沒有什么特別的要求?”君悅雅問道。
“你不說我都忘了?!睖嬖录漓胄α艘宦暎骸靶枰獌蓚€水系的魔獸靈魂和兩個大地系的魔獸靈魂,然后就是四只風系的魔獸靈魂。”
“鐵脊流風鳥是風屬性魔獸,需要風系魔獸靈魂倒可以理解,但為什么還需要水系和大地系的魔獸靈魂?”君無憂問道。
“大地系承載鐵脊流風鳥經過崩潰時的怨恨,水系溫養(yǎng)新生的召喚之頁,我這樣說,你理解了嗎?”滄月祭祀解釋道。
“待我恢復了實力,便親自為第五名收集魔獸靈魂?!本裏o憂點點頭,正氣凜然。
“我是哥哥的搭檔,從小都是。”君悅雅緊跟著說道。
“我也去,畢竟,他是為了救我,才……才……”慕容星月目光復雜的看著第五名。
“我想,第五這家伙一定也是心甘情愿的?!本裏o憂笑了笑,然后說道:“現在你的任務就是好好照顧第五,而且,我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你可不能出什么事?!?br/>
“什么重要任務,可不可以告訴我?”慕容星月愣了愣,繼而問道。
“你可以去問第五名,”君無憂指了指君悅雅,然后說道:“好了,雅兒,我們走吧,你現在應該還有可以走路的力氣。”
“作為哥哥,一點兒也不懂得照顧妹妹?!本龕傃牌财沧?,便站了起來,輕飄飄的走到了君無憂身后。
“隊長,隊……”慕容星月叫了好幾聲,也沒有把君無憂叫回來,然后轉身看了看第五名,心中暗自嘀咕:他就是知道現在也沒有辦法告訴我呀。
“星月丫頭,這個小子真的為了就你把一只召喚獸給毀了?”滄月祭祀突然問道。
“是啊。”慕容星月嘆了一聲,坐在了滄月祭祀和第五名的身旁,說道:“他是至尊國度十大家族之一的第五家族的少族長第五名,全族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現在卻因為我而……”
“丫頭,你是喜歡他還是討厭他?”滄月祭祀一邊兩手彌漫著神圣之力,緩緩恢復著第五名,一邊問道。
“喜歡他?!”慕容星月臉色一紅:“不可能!他當年一直騷擾我,我怎么可能會喜歡他呢?”
“那就是說,你討厭他了,既然討厭他,為師就不治療他了。”滄月祭祀說道,手上的神圣之力漸漸變弱。
“別介,別介?!蹦饺菪窃逻B忙解釋:“我也不是討厭他,畢竟他剛剛救了我,對我有恩?!?br/>
“那就是喜歡了。”滄月祭祀笑了一聲。
“師傅……”慕容星月無奈的叫了一聲,腦海中劃過一道亮光,然后說道:“師傅你認得這根魔法權杖嗎?”
說話間,慕容星月召喚出了“普天同慶”韓國慶送給她的龍光浮屠杖。
“龍光浮屠杖,這個不就是‘救世慈母’林月影的成名武器嗎?”滄月祭祀先是不在意的說道,然后兩只眼緊盯著龍光浮屠杖,驚訝的說道:“林月影,你……”
“沒錯,她說在一次戰(zhàn)斗過程中,她被迫丟失了龍光浮屠杖。但是,給我的那個人的同伴卻說她特意送給那個人的。你說,我還相信誰?”慕容星月緊盯著滄月祭祀的表情。
“那個人應該就是‘傲世無邪天’的‘天’韓國慶吧?!睖嬖录漓雵@了一聲,繼而說道:“你也不用懷疑她,她和韓國慶只是有緣無份?!?br/>
“聽您的口氣,你好像知道她和他們的關系,可不可以告訴我,為什么林家不認她,而我們慕容家也把她軟禁起來?”慕容星月情緒十分激動。
“說來話長啊……”滄月祭祀嘆了一聲。
“那就長話短說!”
“傲世無邪天是幾十年前的一個團隊組合,共有五個人,分別被稱為‘狂傲龍神’君凌天、‘舉世同悲’白東城、‘無法無天’暗巫天、‘萬邪不古’黃世修以及‘普天同慶’韓國慶。
他們當時都是熱血男兒,而當時的林家也是一方霸主,林家長子也就是你的娘舅林海是一個**擄掠無所不作的惡人,所以他們擊殺了林海。
林家人自然不甘心,便派出了林海的妹妹,當時已是大魔法師的林月影挑戰(zhàn)傲世無邪天。應戰(zhàn)的就是韓國慶,如同太多的狗血故事一樣,他們兩個因恨生愛,便要遠離浮沉,做一對逍遙快樂的情侶。
但是,林家人自然不會同意這樣的孽戀發(fā)生,所以便派遣其他林家人把林月影抓回了林家。又碰巧慕容家族的少族長慕容瑞端向林家求親。
林家人一不做二不休,便把林月影許配了慕容瑞端,韓國慶不是慕容家族的對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林月影嫁入了慕容家族,又加之暗巫天的突然死亡,心痛之下,韓國慶帶著白東城和黃世修隱入山林,君凌天則繼續(xù)經營著至尊國度?!睖嬖录漓刖従徴f道。
“那龍光浮屠杖又是怎么一回事?”慕容星月握著龍光浮屠杖,顫聲問道。
沒錯,“救世慈母”林月影就是慕容星月的生母,慕容家族的族長之妻。
“傳說,為了慶祝韓國慶和林月影在一起,傲世無邪天竟然走進了神秘的萬龍圣殿,特意殺了一頭水屬性的妖龍作為禮物,也正是如此,暗巫天才殞命于萬龍圣殿。白東城和韓國慶傾心打造了九九八十一天,才把那只妖龍變成了龍光浮屠杖??杀氖牵瘸傻哪且惶?,正好就是林月影和慕容瑞端成婚之日。韓國慶至此心灰意冷,隱入山林?!睖嬖录漓胝f道,語氣中盡是嘆息和可憐。
自己為了摯愛,曾經死了一個有過命交情的生死兄弟,曾經花費了整整八十一天用整條妖龍和一朵須彌菩提花打造了一柄魔法權杖,但得到的卻是一個身披金冠霞帔的新娘,而且新郎還不是自己。
這種事情,又有誰能知道!又有誰能理解!又有誰能忍受!
心痛念成灰,隱入山林,飛鳥依人,走獸為伴,已是很輕很輕的痛苦了。
“是我母親負了韓尊者!是林家負了韓尊者!是慕容家族負了韓尊者?”慕容星月早已熱淚盈眶,咬著牙恨聲說道。
又有誰能知道,一直以笑臉面對眾人的韓國慶,背后會有這般驚人不堪回首的的痛苦經歷呢。
“誰都沒有負韓國慶,負他們只是他自己。”滄月祭祀突然說道。
“為什么,難道韓尊者他自己有錯不成?”慕容星月自然不解。
“當初若不是他一意孤行,不聽勸告的前去萬龍圣殿屠龍,暗巫天也不會死,林月影也不會因此被林家人抓住,自然也不會發(fā)生后面的一系列痛苦之事?!睖嬖录漓胝f道。
“往事如煙,不堪回首。這也只不過是您自己的見解罷了。”慕容星月說道。
“當有一份真摯的感情擺在眼前時,不知珍惜;等到失去時,卻后悔莫及。人類,都有這個通病?!睖嬖录漓敫挥猩钜獾恼f著,然后站起身,走向了神圣祭祀宮深處:“外傷已經全部恢復,現在只差靈魂了,你照顧好他,若是君無憂前來,你便喚我前來。”
“后悔莫及嗎?”慕容星月看著昏迷不醒的第五名,眼中滿是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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