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郁回到臥室看見那雙人床,也是兩眼一黑——
差點忘了這兒還有個大難題。
他裝死躺在床上,尋思這段劇情要怎么過,然而虞莘玉卻完全不懂他的良苦用心,回到臥室后就對他笑了一下,“我也去泡澡了?!?br/>
他看著躺在床上死狗一樣的岑郁,“正好坐了一上午的車也有些累,先睡一會兒吧?!?br/>
“不!”岑郁聞言頓時從死狗變得好像打了雞血一樣。
他恨不得立即從床上跳起來。
他看了眼虞莘玉,思考了片刻,突然覺得腦袋里的電燈泡“噌”一下亮了起來。
“剛剛樓柏川找我有事,說是買到電腦了,讓我過去看一眼?!?br/>
他沖著虞莘玉呵呵一笑,“你先睡覺,別等我,我去搞完工作就回來?!?br/>
說完不等虞莘玉回來,就蹭蹭逃離了臥室。
站在臥室里的虞莘玉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即便知道岑郁肯定會逃跑,但此時見到的時候,虞莘玉心底還是難免生出不愉快的情緒。
他站在那兒,任由壞情緒堆積起來,直到幾分鐘之后,他才慢慢走到臥室床頭柜的那兒,打開了自己的手機(jī)。
……
岑郁一溜煙跑離了自己居住的院子,然后才想起來他還沒問樓柏川住在哪兒,于是他立即給樓柏川發(fā)了消息——
【岑郁:川哥,電腦買到了嗎?】
【樓柏川:嗯?!?br/>
【岑郁:那就太好了,我剛剛想了下,這事兒我不自己解決還是有些不放心……您跟我說下您的房間,我來看看怎么修改?!?br/>
【樓柏川發(fā)起共享定位】
岑郁一看樓柏川發(fā)的位置,就發(fā)現(xiàn)他那別墅和他們住的距離不算太遠(yuǎn),他也懶得去喊管家了,干脆就這么導(dǎo)航著準(zhǔn)備晃悠過去。
他順著被樹木遮掩的小路,晃晃悠悠往前逛,卻沒想到不知道怎么就晃悠到了一個露天溫泉池那兒。
“……”岑郁。
他立即停下腳步。
警惕地往四周看了一眼,決定立即回頭——
呵呵,開玩笑,小說里出現(xiàn)這種地點,就是要冒出劇情的好吧!
他剛準(zhǔn)備回頭,卻沒想到下一秒,就有人直接把他的手機(jī)搶走了,他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是誰,就被人抓住了手臂——
“裴哥。”
岑郁暗罵一聲,看了下抓住自己的人。
穿著黑色的POLO衫和黑色褲子,看著挺壯,長相倒是不起眼,看自己的目光也不友善,說話的時候是沖著那個私人溫泉的。
別是保鏢什么的吧?
還沒等岑郁想明白,就聽見一個聲音出現(xiàn)在了自己身后——
“你再這么糾纏下去,我只能去報警了?!?br/>
那聲音有些耳熟,仿佛不久之前才剛剛聽過……岑郁心底想著不會吧,然后就轉(zhuǎn)動腦袋,看見了身后裹著浴袍出現(xiàn)的男人——
居然正是自己剛剛在電視上看見的裴柘。
他看著自己的表情可沒了鏡頭前的矜貴模樣,眼神里都是厭惡。
厭惡?!
岑郁頓時有種走路好好的,卻被瘋狗咬了的感覺。
“你一直跟蹤我,還準(zhǔn)備偷拍,再這樣下去,我只能把你送到局子里蹲著?!?br/>
“不……”岑郁剛準(zhǔn)備說,自己壓根就不認(rèn)識他!
也完全沒有跟蹤他的意思,真的純屬巧合。
就見那那保鏢完全沒聽自己說話的意思,似乎是覺得他手機(jī)里藏了什么偷拍的照片一樣,拿著手機(jī)就要往地上扔——
“操!”
岑郁立即大罵一聲,直接把自己的手機(jī)搶了回來。
而那保鏢似乎沒想到這個“私生跟蹤狂”居然這么囂張,也來了火氣,抓住岑郁的肩膀,捏著拳頭就準(zhǔn)備給他一拳。
岑郁原本還想好好說話的,這下火氣也是上來了,對于非劇情人物,他從來不會慣著——反正對非劇情人物,他也沒有OOC一說!
只見在保鏢捏拳揮過來的時候,他直接偏頭閃過了保鏢的攻擊。
下一秒他沖著保鏢笑了下,勾勾手指——
“過來?!?br/>
說完在保鏢打過來的瞬間,直接躍起。
他雙手按住保鏢的脖頸,同時抬起膝蓋,對著對方的胸口就是接連幾下用力的撞擊。
然后直接又快速拉開距離,一個側(cè)踢把人直接踹到了旁邊的樹叢里……他打完了保鏢,這才慢悠悠地轉(zhuǎn)頭看著裴柘。
“傻逼?!贬魧χ徼衔⑿Γ叭ニ??!?br/>
裴柘似乎沒想到自己找來的保鏢居然瞬間就被對方解決了……但岑郁強(qiáng)硬的態(tài)度也讓他立即意識到了自己好像誤會了什么。
沒多久,岑郁的手機(jī)就響了。
他打開一看發(fā)現(xiàn)是樓柏川的電話——
他直接按了免提接通。
“你在哪兒?迷路了?”樓柏川在電話里問,似乎在疑惑為什么岑郁還沒到自己的別墅里。
“呵呵,被狗咬了?!贬艨粗徼险f。
“狗?”樓柏川聽上去有些詫異,他急忙問,“你在哪兒?我馬上過來,你可能需要打狂犬疫苗?!?br/>
“呵呵,我看不用?!贬艨粗徼详庩柟謿?,“看上去是一條名貴的好狗呢,就是主人養(yǎng)的不怎么樣,沒啥素質(zhì),喜歡亂咬人?!?br/>
“……”這下就算是樓柏川也感覺到了岑郁那陰陽怪氣在罵人的語氣。
他琢磨了片刻,最后還是對著岑郁說,“你別關(guān)共享,我馬上過來。”
掛了樓柏川的電話,岑郁看著裴柘不說話。
裴柘這會兒就算是再傻,也能感覺到自己好像誤會了什么,更何況他還不是個傻的……只是這段時間因為一個私生兼跟蹤狂的事情,他實在被騷擾到精神衰弱,這才誤以為剛剛靠近,手里還拿著手機(jī)的岑郁就是那個跟著自己的跟蹤狂。
意識到自己誤會之后,他臉上立即露出了十分抱歉的表情。
他誠懇地看著岑郁,然后把自己剛剛誤會的原因和理由全部說了一遍,然后還十分抱歉地說,“因為那個跟蹤狂每次都是神出鬼沒……我至今沒看見過他的臉,只是聽過聲音知道是個年輕男人,這才先入為主?!?br/>
他對著岑郁又是道歉了幾遍,然后看著岑郁。
岑郁對著他又笑了下——
“汪汪汪?!?br/>
意思是,你別狗叫了。
你那么愛狗叫,我只能也回復(fù)你狗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