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這就是你的主動?是挺主動的。我啊,是你教的?!惫币缓X得他真的不能用正常的思維去想她的了。他現(xiàn)在突然有些同情那個慕容曉了,雖然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本能,但是指望這個女人,他能活著還真是厲害。
“是啊,你說我什么時候主動自己脫過衣服的???我才不信你呢,不過,那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是你唯一的就夠?!苯∶滋痤^送上了自己的唇。
公冶一寒不再忍耐,他熱烈的回應(yīng)這她,屬于他們的美好時刻終于到來。這個時刻,他們等了半年多終于讓他們等到了。經(jīng)歷了生離死別的考驗,他們的感情更加牢固了。
公冶一寒體諒她的疲憊,看她睡著就不再撩弄她,溫柔的將她攬到了懷里,和她一起睡覺了。
“言,我覺得瑾他們應(yīng)該不會反對帶你弟弟回去,就是我看娘子好像對他太關(guān)注了一些。雖然他現(xiàn)在有些癡傻,可是他畢竟也是男人,我覺得還是讓娘子和他不要那么親近好些。我是發(fā)現(xiàn)了,她不懂得拒絕人,若是再有個小傻子可怎么辦。”葉瑋覺得那個慕容曉雖然是個癡傻的人,但是長的卻是很不錯,那個有些缺心眼的娘子,萬一愛上他怎么辦。
“是啊,皇兄,我看娘子也挺喜歡五弟的呢。”慕容哲也附和道,他都有些嫉妒的想變成傻子了。
“行了,我知道了。但是他這些年也確實受了不少苦,父皇都不管他。如今到了我們身邊,我們還是要善待他一些。我們看看什么時候出發(fā)吧,我擔(dān)心我那個七妹不會這么算了,她在暗處,我們別讓她再鉆了空子,對娘子不利。我們休息一天,明天午飯后就出發(fā)吧?!蹦饺菅灾厘\云這些年一直有神秘的殺手組織,他擔(dān)心慕容菲狗急跳墻,買兇殺人。
“聽你的安排,那你現(xiàn)在告訴瑾他們一聲?!鳖佀烧f道,他知道歐陽瑾那邊一定非常著急的,別他們再走兩叉就完了。
“我們昨晚救出了娘子,我就告訴他們了,他們應(yīng)該不會往這邊趕了?!蹦饺菅哉f道,他怎會不知道歐陽瑾他們的心情呢。看看外面,想必那個小女人也快醒了吧。
靳小米睡醒后,穿好衣服,扭扭有些酸痛的腰,打算去看看慕容曉適應(yīng)的情況。
公冶一寒,看她起來了,他也坐了起來?!澳阋タ茨莻€慕容曉嗎?”公冶一寒也穿上自己的衣服,打算送她過去。這個女人啊,真是熱心過了頭。
“是啊,我去看看他適應(yīng)的怎么樣。”靳小米見他也穿戴整齊了,知道他可能是要送自己去,于是站在床前等著他。
公冶一寒穿好后,就親了一下身邊靳小米,然后牽著她的小手,去了慕容言的院子。
慕容曉已經(jīng)睡醒了,他在院子里用樹枝在地上亂畫著,靳小米走進來看見他自己在玩,就喊道,“曉,玩什么呢?”靳小米走近慕容曉,看看他地上畫的東西。畫的還挺像的,人家都說殘缺的人,一定有高于其他人之處。
“畫畫,”慕容曉回答她??匆娝湍莻€公冶一寒的男人一起過來,他必須做好偽裝。這個男人看著非常的精明,他從進來,眼神一直打量著他。
“曉,你畫的真像。等回去了,你教我畫畫吧,我可不會畫畫?!苯∶字篮⒆佣际窍M思铱涞?,而且她也的確沒人家畫的好。
“不教?!蹦饺輹灾苯泳芙^,他要是能教她畫畫,不就暴露了嘛!而且她一個公主,琴棋書畫不是應(yīng)該都會嗎?
“我教你一個好玩的,你教我可以吧?”靳小米就是把他當(dāng)小孩子看待了。她對身邊的下人低語道,讓他去準備一個雞毛毽子,她打算和他踢毽。
“你會什么?”慕容曉抬頭看看她,他發(fā)現(xiàn)她的臉上的紅點下去了很多,因為剛才一直低著頭,沒注意看她。紅點下去的臉,讓他有些看呆了。原來她是這么美的一個女人,怪不得那么多男人都為之傾倒。慕容菲難道是嫉妒她的美貌才要置他于死地嗎?
“我會的可多了,你馬上就知道了?!苯∶捉舆^下人拿給她的毽子,放在手上顛顛。將裙子撩了起來,掖到了褲子里。然后在他們的訝異的目光中,將毽子拋上了天。隨著毽子的掉落,她輕快的踢了起來,變化著各種姿勢。
她踢的非常的開心,院子里都是她清靈的笑聲。她看見慕容言他們幾個來了,她對他們招招手,“言,接著?!比缓笮揲L的玉腿使勁一踢,毽子飛向了慕容言。
慕容言寵溺的看著她,覺得有些不雅,但是還是抬起腿給她踢了回去。
慕容曉看著那靈動的身影,他也有些癡迷。不僅是癡迷她的容貌,而是她那明媚的笑容。她不嫵媚,但是卻可以輕易的挑動了男人的心。
靳小米接過毽子,歡快的繼續(xù)的踢著,因為她身的香氣濃郁起來,在她身邊飛舞了很多舞蝶,陪她一起跳躍著。靳小米覺得有些累了,她停了下來。畢竟身上一身肉,弄的她出了一身汗。
“曉,好玩不?我教你這個怎么樣?”靳小米討好似得拿著毽子跑到慕容曉面前。
“不好玩?!蹦饺輹韵胫粋€大男人玩這個,那不是讓他們笑死他了。他才不玩,他就是裝傻也是有底線的好嗎!
“啊,不好玩。那我再想別的帶你玩。言,小男孩喜歡玩什么?。俊苯∶着艿侥饺菅运麄兠媲?。
慕容言溫柔的給她弄弄她凌亂的秀發(fā),看她的臉已經(jīng)大好了?!翱茨惘偟?,都是汗,去洗洗吧。曉他畢竟不是孩子,他有他自己想做的事情。雖然他有些癡傻,但是他也不是時刻都這樣的。你剛才玩的,男人實在是不適合?!蹦饺菅哉f著看看慕容曉,他應(yīng)該給他摸摸脈,看看他能不能治好。
慕容言走到慕容曉面前,抬起他的手腕。他眼神有些深邃的看看慕容曉,然后放下了他的手腕。
“怎么樣?曉,可以治的好嗎?”靳小米關(guān)心的問道,她還是希望這個男人好起來的,要么這輩子就這么過了,實在是怪可憐的。
“應(yīng)該差不多,但是他這樣的情況怎么多年了,還是需要一些時間的。娘子,讓瑋他們陪你去洗洗吧。我們兄弟幾個帶曉先去吃東西?!蹦饺菅哉f道,他覺得有必要他們兄弟幾個好好談?wù)劻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