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慕然。 ”
歐陽瓢充分揮了自己不要臉的優(yōu)良風(fēng)格,話語中帶著不出的自傲道“慕然,我真的想不明白,松海市能有什么樣的青年才俊值得你親自去接你當(dāng)初不是過嗎,松海市三十歲以下的年輕人,沒有一個值得讓你托付終身的”
“不好意思,我真的沒時(shí)間了,我要下去接人了”
凌慕然看著腕表上的時(shí)間,距離柳一品打電話過來已經(jīng)三分鐘了,雖然跟柳一品接觸不多,但對柳一品的性格還是十分了解的,要是再過兩分鐘見不到自己的人,柳一品那家伙恐怕會直接開車離開了。
“慕然,我歐陽瓢斗膽句自夸的話,作為歐陽家年輕一輩弟子中的翹楚,我歐陽瓢不論是能力還是實(shí)力,都足以碾壓松海市所有的年輕人”
歐陽瓢的話還沒完,凌慕然就已經(jīng)走出了大廳,看著凌慕然的身影,歐陽瓢再也忍不住輕聲罵道“這個賤女人,竟然敢三番五次的落我歐陽瓢的面子,要不是忌憚你背后的凌家,爺我早就把你拉出去辦了”
“瓢哥,你又被凌慕然給拒絕了這好像是第五十三次了吧,你可真夠執(zhí)著的要是換個女人追,恐怕娃都生出來了,哈哈”
歐陽瓢嘴里憤恨的罵著,身后忽然傳來一道冷嘲熱諷的聲音。
聽到有人居然敢揭自己的傷疤,歐陽瓢心中暴怒,將拳頭握的咯咯作響。
下意識的轉(zhuǎn)頭,看到朝自己走來的沐天正、洛蒼瀾兩人,臉色更難看,冷哼了一聲道“聽身為松大四少的你們,竟然差點(diǎn)被一個大一新生打死真是丟沐、洛兩家的臉,我們歐陽家跟你們這樣家族齊名,真是天大的恥辱”
“你”
沐天正、洛蒼瀾兩人聽到歐陽瓢的話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在松大被柳一品給暴打的一頓被他們兩個引為這輩子最大的恥辱,就這樣被人毫不留情揭了出來,心中的滋味可想而知。
心頭憤怒之下想要反駁歐陽瓢,忽然就看到幾個人踉踉蹌蹌的撞開守在門口的保安,沖了進(jìn)來。
仔細(xì)一看正是歐陽狂還有他手下的那幾個弟,被柳一品揍了一頓,又被王洪民的兒子追著打,他們幾人早已被打的不成人樣。
“瓢瓢少爺”
看到歐陽瓢,歐陽狂等人像是看到救星一般,只是被人追了一路,打了一路,他們身上的力氣都用的差不多了,話根就不利。
不過看到被打的凄慘無比的歐陽狂,沐天正、洛蒼瀾兩人卻是對視了一眼,忽然就想起了這幾天在松大瘋傳的歐陽狂、柳一品兩人的恩怨。
能把歐陽狂給打的這么慘的,恐怕也只有柳一品了
想到那個煞星的名字,沐天正、洛蒼瀾兩人的身體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不過想想那個煞星不在,也就放下心來,沐天正的嘴角更是浮過一個弧度道“歐陽狂,你是不是被一個大一的新生給打了”
“額”
歐陽狂聽到沐天正的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想起柳一品確實(shí)是大一的新生,話都不利的他哪里還管沐天正話里有沒有坑,趕緊點(diǎn)頭。
洛蒼瀾補(bǔ)刀道“瓢哥,我還以為你們歐陽家多厲害呢,到了松大還不是一樣被新生打”
歐陽瓢沒想到打臉來的如此之快,自己的話剛完,歐陽狂就跑來了。
跑就跑來吧,還特么不帶腦子,別人挖坑他就跳
歐陽瓢越想心中的火氣就越大,哪里還管得了那么多,對著歐陽狂就是一陣拳打腳踢,一邊打嘴里還不停的罵道“我讓你沒用,讓你丟我們歐陽家的臉,讓你出門不帶腦子”
“瓢瓢哥,我是歐陽狂啊,我我是被人打了向你來求求助的啊,你怎么打我啊”
歐陽狂感覺到身上傳來的像是雨點(diǎn)一般密集的疼痛,徹底懵逼了,自己這一天到底是怎么了
在學(xué)校的時(shí)候被柳一品打,出了學(xué)校被王洪民的兒子追著打。
好不容易一口氣跑到南湖,以為可以搬到救星,虐柳一品,沒想到到了地方,又被歐陽瓢打
“好了瓢哥,打的差不多就行了,別把人給打死了”
見歐陽瓢要停下,沐天正、洛蒼瀾兩人裝模做樣的想要阻攔,被歐陽瓢一把推開道“歐陽家的私事還輪不到你們兩個外人來管”
歐陽瓢憤怒的吼了一聲,又在歐陽狂身上狠狠踹了幾腳道“,是誰把你給打成這樣的”
歐陽瓢一聲狂吼,吸引了不少政商界名人的目光,看到如此瘋狂的一幕,他們?nèi)既滩蛔“櫰鹆嗣碱^。
而作為這場酒會的起人,主管松海經(jīng)濟(jì)展的松海市副市長,看到有人敢在自己組織的招商引資的酒會上鬧事,臉上也有些掛不主。
不過當(dāng)他認(rèn)出鬧事的人是歐陽瓢后,心里權(quán)衡了一下,緩步走了過去,輕聲道“歐陽賢侄啊,差不多就行了,這么多政商界的名人在,若是傳出去,丟的可是你們歐陽家的臉面?!?br/>
想了想歐陽家在全省擁有的巨大影響力,若是能夠讓他們在松海市投資,對松海市經(jīng)濟(jì)上的影響將是巨大的,副市長忍耐了下來。
“市長,我已經(jīng)處理完了?!?br/>
歐陽瓢對副市長擠出一絲笑容,目送他離開后,狠狠瞪了歐陽狂一眼道“等就會結(jié)束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南湖酒店外。
夜幕已經(jīng)降臨了下來,璀璨的燈光亮起,將南湖酒店映照的燈火輝煌。
凌慕然從哪光芒深處走來,柳一品從車上下來,第一眼就看到了她,不過當(dāng)他眼睛的余光看到從不遠(yuǎn)處的車上下來的兩人后,臉色黯了一下,對凌慕然道“你今天真不應(yīng)該叫我過來?!?br/>
凌慕然掩唇一笑,如鮮花綻放“為什么”
柳一品看著吳大牛父子的身影道“我怕我等會忍不住想揍人”快來看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