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遠師兄本是要帶我回他們寺院,只是在路上發(fā)現(xiàn)了點東西,遇到了危險受傷了,所以我們就又回來了?!?br/>
“明遠受傷了?”燕北可是知道這個明遠很厲害的,那洪濤都不是他的對手,“那他現(xiàn)在在哪里?”
“師兄就在里面?!毖嘣妻D(zhuǎn)頭看向大殿。
只見大殿門開著,不過燕北卻沒看到明遠。
“小北,我只有兩天沒在,這廟怎么就變樣了,是誰建的?”燕云問道,他現(xiàn)在很關心這個問題。
“就是救了我的人,一個道劫修士,叫西門離音的女人?!毖啾焙脱嘣苾蓚€人之間雖然只有兩天沒見,卻都覺得有很多話要說。
“爺爺,明遠這兩天沒為難你吧?”
“明遠師兄對我很好,小北,看到明遠師兄要尊重一些?!毖嘣普f道,他是真的怕自己這個頑皮的孫子對明遠不敬。
“我怎么會那么沒禮貌?!毖啾毙χf道。
“你這小子可不好說,走先進去和明遠師兄打個招呼,然后和我說說道劫修士是怎么回事,她救了你就算了,怎么還把寺廟重新建了一番?還有狗蛋他們怎么也都變成這樣了?!?br/>
“好的,我給您一點點詳細說?!毖啾焙脱嘣茙讉€人向著大殿里走去。
進去之后燕北發(fā)現(xiàn)明遠盤膝坐在西面墻壁之下。
這面墻壁是最原來的墻壁,西門離音當時把其他墻壁全部推到了,這面墻壁不知道是太結(jié)實還是她故意留下來的。
“明遠大師,多謝您這兩天照顧我爺爺?!毖啾眮淼矫鬟h身邊說到。
“這廟拆了重建太可惜了啊,我今日才發(fā)現(xiàn),這廟隨破卻不簡單啊,尤其是這面墻壁,上面遺留有很強的佛性,我現(xiàn)在眼睛雖然看不到了,但是卻更能感受到其中的佛性,我想在你們這里住幾天,在這墻壁下參悟一下可以么?”
“好的,沒問題,明遠大師,您的眼睛怎么看不見了?我找大夫給您看看?”燕北只聽燕云說明遠受傷了,但卻不知道是眼睛受傷了,這可不是小傷。
“沒事,我只是被煞氣沖了一下,修煉幾天就能好,你這里墻壁上佛性對我修煉也有好處,我在這里一邊參悟一邊修煉,可能好的會更快一點?!?br/>
“明遠師兄,我這孫子雖然頑劣,但是本性還是不錯的?!毖嘣普f道,“你就放心的住在這里吧。”
明遠點了點頭。
“爺爺,你們遇到什么了,怎么連明遠大師的眼睛都受傷了?”燕北很好奇。
“那天我追著那洪濤想救你,走了一段路之后發(fā)現(xiàn)地上面有佛氣沖出,把我的氣息打亂。
我就停了下來,用天眼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那里有我佛門之物,只是我的天眼看不太清楚,又怕你爺爺自己一人在山上出事,就回來帶上他一起去了那邊山林。
只是沒想到當我再用天眼觀看那邊山林的時候,里面佛氣和煞氣混合沖出,其中煞氣太盛,竟然一下把我天眼沖傷,導致我肉眼也受傷?!泵鬟h自己解釋道。
“我就急忙和燕云師弟退了回來,只是我眼睛無法識路,只能讓燕云師弟先帶我回到你們這里休養(yǎng)幾天,等過幾天我好了再帶他回去。”
“煞氣?”燕北不懂,其他少年們也都不懂。
“萬幸您二人都沒什么事,明遠大師,你就安心靜養(yǎng)吧,廟里現(xiàn)在也修好了,兩邊偏房都可以住人,咱們有足夠的地方。”燕北說道。
“好,小北啊,你要是沒事,每天來跟我學學佛法吧,你這資質(zhì)不學佛法太可惜了??!”明遠說道,他這次倒是沒有逼迫著燕北和他一起回去。
“好的,有時間我就來和您學習佛法。”燕北敷衍到。
“小北,你也該說說著寺廟是怎么回事了?”燕云問道。
這幾天燕北也正不知該怎么辦呢,爺爺回來了,他正好可以請教一下能否看出這西門離音到底是什么詭計。
回想了一下,他覺得除了西門離音偷傳他天劫經(jīng)的事情以外,其他也沒什么隱秘的,于是開始從洪濤把他抓走講起。
其他幾個少年都仿佛聽書一般瞪大眼睛聽著燕北經(jīng)歷的那些事情,他們這兩天從來沒聽燕北說過。
“洪濤被殺了?”當燕北講到看到洪濤尸體的時候,燕云和明遠都有些驚訝。
“這女子心思歹毒,認你做弟弟,又殺人嫁禍于你,那粉色霧氣也一定是催情類的功法所致,看來這女子不是正道之人?!泵鬟h聽著燕北的講述,偶爾插嘴幾句點評。
“西門離音,沒聽過,這姓氏在修行界也少見。”明遠思索著聽說過的此姓的修行者。
“等一下,她說彩虹舟是九劫道器?”明遠的神色終于變了。
“對?。 ?br/>
“不可能,滿天下九劫道器也是可數(shù)的,不超過百件,一個小姑娘怎么可能擁有九劫道器。”明遠懷疑到,“不對,她說她叫西門離音?”
“是的?!?br/>
“難道是她,真的是她?可她怎么來了這里?”明遠喃喃自語。
“她和佛門有關系?”燕北問道,西門離音詭計多端的樣子,怎么看也不像和佛門有什么瓜葛。
“她恐怕真的和我佛門有關系,而且有大關系,你先接著說,我看看她這兩天都做了什么。”
把這兩天的事情都說完,明遠沉思起來。
“這女子真是詭異,說她幫你吧,卻又陷害你殺人,說她害你,卻又幫你找人,重建廟宇,還傳授你們劫術。她到底想做什么?!毖嘣埔采罡忻曰?。
“燕云師弟,小北的身世沒有什么特殊?”明遠突然問道。
“沒問題,沒問題,這是我親孫子,當年我兒子命苦,小北生下三年,他就在外打柴摔落山崖了,她母親在他七歲那年得病過世,接下來的這些年就是跟著我四處流浪。”燕云愣了一下,自己孫子的身世可是沒有絲毫的問題。
“小北身上佛氣濃厚,西門離音能認你做弟弟必定是有緣由的,我覺得小北身上佛氣和這西門離音恐怕真的有什么關聯(lián)!”明遠這大和尚也很聰明,通過這些事情,就猜測了個大概,只不過最關鍵的地方卻是在猜測不出來。
“我身上的佛氣怎么可能和她有關,就算有關系也是和我那個便宜師傅有關系??!”燕北不滿意了。
“你的便宜師傅?你那野和尚師傅怎么可能有能力讓你身居如此濃郁的佛氣!”明遠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