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柴擎天,又轉(zhuǎn)頭看看杜玉辰,柴紫蘇起身跪了下去,看著這樣的柴紫蘇,杜玉辰就想起來拉起她,卻被柴擎天按?。骸安裥郑俊?br/>
“杜兄,讓她說完。”
“自從知道那個女人之后,紫蘇每日以淚洗面,雖然師兄說只有兩年,可是這兩年對紫蘇來說還是太殘忍了,每日看著師兄對那個女人悉心照顧,噓寒問暖,我心如刀割,可是我總是告訴自己,柴紫蘇,你要忍,你既然愛師兄,你就要忍,你不能毀了師兄的幸福,兩年的時間很快的,雖然這樣想,但是嫉妒如同魔咒一樣,讓我時不時的想要詛咒那個女人,我恨不得一劍殺了她,每日就這樣煎熬著,讓我連踏進離王府的大門,都是一種折磨,我就這樣抱著那可憐的期望煎熬著,除了不停地告訴自己‘紫蘇很快的,兩年很快的,’我什么都做不了,可是,你們知道么,在我即便快被折磨瘋了,卻也還滿懷期望的等待的時候,師兄居然打算在那個女人死了之后,也跟著去了,這讓我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啪”,杜玉辰聽著這話,激動地站起身,將茶杯都碰到了地上:“紫蘇,你說什么,離兒居然有這個打算?”
“是,這是為那個女人診治的府醫(yī)無意間聽到的,他回來自言自語,恰巧被我聽見,杜伯伯,師兄不愛我,我不在乎,可是我愛他,即便他不娶我,我也希望他好好地,可是那個女人,真的會毀了他,我不能什么都不做,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師兄走向死路啊!”
啪,伸手重重的一掌打在了桌子上,杜玉辰只氣的五巧生煙:“這個混賬,這個混賬,他怎么敢,他怎么敢,我非打死他不可。”說著就往外沖。
柴擎天忙伸手攔住他:“杜兄,你先消消氣,我們從長計議,從長計議,你這樣沖過去,只會將事情弄得更加糟糕?!?br/>
滿是血絲的雙眼染上淚意,杜玉辰是失望,憤怒,五味雜陳:“柴兄,這個孩子真是……。紫蘇,是杜伯伯糊涂啊,讓你受委屈了,你說吧,該怎么做,杜伯伯力支持你。”
“紫蘇多謝杜伯伯,杜伯伯放心,時候師兄知道了,紫蘇一力承擔,絕不會連累杜伯伯。”
“傻孩子,說的什么話,我就是要他知道,我倒要看看我們這些嘔心瀝血為了他的人到底能不能比得上一個女人?!?br/>
“爹,你真是厲害?!笨粗悡P送怒氣沖沖的杜玉辰離開,紫蘇雙手抱著柴擎天的手臂,得意的笑著。
“你呀,還嫩得很。”
“可是爹,我還是不明白,即便說服了臻嬤嬤,那里還有眾多侍衛(wèi),而且那個女人要是不配合,我們……?!?br/>
“你忘了姚青了?”
“姚青?那個半吊子花癡,能干什么?”
“越蠢的人越好用?!?br/>
“還是爹最厲害,看那個女人還能嘚瑟多久。”
“紫蘇,你要記住,不管你有多恨那個人,都不能作什么,我們只是用她引開百里雪寒,知道么?”
“爹,你都說過好多遍了,我知道了。”
“你明白就好。”
點了點頭,紫蘇低下頭掩去眼中的流光。
“主子,我們的人在辰王府發(fā)現(xiàn)小姐了?!?br/>
“你說什么,辰王府?確定么?”
“這是暗衛(wèi)傳回來的畫像?!鄙泶┖谂鄣娜藢⑹掷锏漠嬒襁f給面前的人。
“混賬,”接過畫像,看了一眼,抬腿踢了黑袍男人一腳:“有畫像不早點拿出來。”
“這不是第一時間就給你了么?”
“嘿,反了你了是不?居然這么跟爺說話。”
“爺,正事,正事”嬉皮笑臉的黑袍人抬手指了指對面主子手中的畫。
“混賬,害的爺差點忘了,趕緊的,讓他們救人,混賬南宮離,老子早就看他不順眼,還敢跟我玩著貓膩,看我這次不宰了他我就跟他姓?!?br/>
“爺,莫忘了,您姓什么?”
“混賬,要你提醒,還不趕緊去?!?br/>
睡夢中的月兒似乎夢到了什么,很是不踏實,猛然間一盆子冷水澆到身上,讓她激靈靈的驚醒過來,感受到身底的冰冷僵硬,暗自苦笑,她這輩子真是磨難重重了。
“醒了就趕緊起來,裝什么死啊,你以為這里還是王府呢?!?br/>
刺骨的冰冷,對如瓷娃娃般較弱的月兒來說,無異于雪上加霜,伸手抓住旁邊的柱子吃力的靠坐起來,看看對面的人,又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看樣子,這里應(yīng)該是一個破舊的寺廟,周邊的神像早就坍塌,蛛網(wǎng)四處,唯有大殿中央的柱子還在好好地支撐著破爛的屋頂。
“賤人,你還真是賤,都到了這個節(jié)骨眼了,還有心情賞景”說話之人話語尖酸刻薄,似乎看不慣月兒臉上的淡然,猛地伸手打在了月兒的臉上,看著月兒只撐不住再次倒在滿是灰塵的地上:“真不知道你這臟兮兮的乞丐樣子還能不能迷惑別人?!?br/>
“我能不能迷惑別人,你不知道么?”索性躺在那里,月兒淡淡的眼神看著那人。
月兒越是淡然,對方似乎越是生氣,抬手就要再次動手,身邊伸出一只白玉似的手攔住了她:“姚青,差不多可以了,你要是把她毀了容,黑煞大人可不會開心的?!?br/>
姚青聽到黑煞的名字,身體一僵,收回手站起身讓開。
“你還認識我么?”
“紫蘇姑娘這么特別的人,月兒自然記得?!?br/>
“知道我們帶你來這里是干什么么?”
“總不是要放我離開吧?!?br/>
“呵呵呵呵,放你離開,怎么可能,你讓我柴紫蘇遭受了那么大的屈辱,我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就放你離開?我可是準備了大禮給你呢,你就在這慢慢等著吧。”
“既然如此,想來紫蘇小姐也不吝嗇為我解結(jié)果謎團吧?!痹聝褐肋@兩個女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今日恐怕她也難逃死期了,早知自己會死,也沒什么可怕的,可是臨死卻不能見傅大哥他們最后一面,心里的不甘讓她也想博博,看看這老天到底會殘忍到何種地步。
“想拖延時間?不過本小姐這會心情還不錯,不介意給你幫個忙,想知道什么說吧?!?br/>
“紫蘇小姐雖然能力通天,可是要把我?guī)щx王府,也不簡單吧,我想知道紫蘇小姐是怎么說服臻嬤嬤的?!?br/>
“臻嬤嬤,很簡單,臻嬤嬤雖然待你不錯,可是在她心里最重要的還是她從小帶大的王爺,我只要稍作挑撥,臻嬤嬤自會出手幫我?!?br/>
“紫蘇小姐恐怕并沒有和臻嬤嬤說要帶我去哪里吧?”
“呵呵呵,你還真不是個簡單的女人,要不是你搶了師兄,說不得我還真想和你做個朋友,畢竟這個世上,女人大多是胸大無腦的蠢貨。”
瞟了一眼后面雙手握拳的姚青,月兒笑了笑:“月兒和紫蘇小姐還真是成不了朋友,紫蘇小姐心如蛇蝎,月兒自愧不如?!?br/>
“呵呵呵,心如蛇蝎,嗯,這贊譽我收了,你現(xiàn)在只管說,一會我倒想看看你這張嘴還能說什么?好了,本小姐累了,其他的你要是有命活著,到時候本小姐再好好解釋給你聽,否則,你也只能去問閻王了?!闭f著轉(zhuǎn)身向外走去,路過姚青身邊:“你走么?”
“她一向詭計多端,我還是等一會的好?!?br/>
“哼,那你就在這待著吧”說著向門口走去,臨出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離開。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