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與我有什么關系?這也不是我的錯啊。”
“戚洛喜歡我與我有什么關系,我長得美也不怪我啊?!?br/>
景纖纖一臉無辜的說著話,清月和柳月想了想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但是王爺好像也沒什么錯。
“我明日再找王爺拍拍馬屁就好了,放心放心?!本袄w纖說著把懷里鼓鼓囊囊的書信都掏出來攤在桌子上,皺眉看著這些書信,又看著他藏起來的瑪瑙。
依她對周昱的了解,周昱能藏起來的都是重要的書信,那瑪瑙呢?
景纖纖招呼柳月和清月坐下來把信都拆開,信上筆跡有力,乍一看好似男子所寫,但是細看還是能看出來筆跡娟秀,信上的內(nèi)容都是朝中大臣的辛密事,每一封都細細的描述了哪一位大臣的把柄,教他如何透露,如何把控,如何在關鍵的時候亮出底牌。
景纖纖越看越震驚。
看這筆跡娟秀又心思縝密,看周昱和蔭七山莊的勾結應當是那畫像上的女子,這女子教他一步一步的收攏朝臣,從小的到大的,告訴他要考取狀元,也告訴他用什么時候娶到景纖纖,也告訴了他不要對上戚洛,不要堆上楚王,否則他毫無勝算,可見是對景朝十分熟悉的人。
景纖纖看的心里發(fā)涼,這女子對朝廷如此熟識,對他們也如此了解頗深,可是她對這女子的身份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清月看到信上教周昱如何娶到景纖纖的手段頓時氣的想一掌拍斷桌子,景纖纖看她如此生氣又拿過來看了看,看這信應當是后期又傳給他的,大概是周昱和那女子說景纖纖對他有敵意,無法接近之后,那女子又給周昱出的主意,語氣就有些不耐煩。
“若是接近不了還有許多手段讓她不得不嫁給你,你不會用嗎?”
景纖纖細細想了想也沒想出來周昱后來有沒有用什么亂七八糟的手段,甩了甩腦袋,“別生氣嘛,你看現(xiàn)在不也沒成嘛?!?br/>
柳月?lián)u搖頭:“現(xiàn)在公主和楚王的婚事未成,我們還是不得大意?!?br/>
景纖纖敷衍的點頭,她倒是不怕,楚王和清月都在身邊,這一世她也不跟前世一樣那么手無縛雞之力了。
再說,算計嘛,她可不一定會輸。
這女子倒是實在,還寫了一封用景纖纖的話來說就是“如何以誠意收服戚洛”,尤其長,尤其厚,景纖纖看了個開頭就覺得她怎么把收服戚洛想的那么容易呢?景纖纖放下了信,還是明天讓王爺看吧,因為實在是······
太長了。
第二天用過了午膳幾個人浩浩蕩蕩的要出門的時候,景旭跟上來:“帶著我,我也能為皇姐出出主意?!?br/>
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景纖纖從來沒瞞著景旭,只不過景旭還小,這些事情畢竟陰暗又沾著血光,景纖纖還是很想讓景旭毫無顧慮的長大的。
景纖纖略微思索了一番:“你若是想去那就一起去?!?br/>
景旭點點頭,幾個人又一道出門了。
到楚王府的時候,楚王用過午膳正坐在院子里坐著,看似就是在等他們,見到景旭一起來他略微點了點頭,景旭走上前行了禮叫了一聲:“姐夫?!?br/>
這一聲叫的楚王通體舒暢,什么戚洛什么周昱,都不見了。
“這里也沒什么外人,我也就隨意叫了,望姐夫莫怪?!?br/>
楚王臉色陰轉晴,帶著微微笑意點點頭:“五皇弟莫要太拘束了。”
景纖纖腹誹,原來就喜歡這些路數(shù),早知道早點帶著景旭來了。
景纖纖掏出了信放在桌子上,幾個人坐著看密信,景纖纖抽出戚洛的那封遞給楚王:“王爺看這個,流水賬似的?!?br/>
一時間沒人說話,院中只有幾個人翻閱信紙的聲音,翻到存疑的地方就用筆圈起來。
景旭翻著翻著皺眉問:“吳雷喜歡四皇姐?怎么通篇都是教四皇姐怎么迷惑吳雷呢?”
景纖纖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這計策現(xiàn)在是必然不能行的,為什么不能行你問問周如安就知道了?!?br/>
景旭一時之間覺得背后涼颼颼的,回頭一看,周如安用怨念的眼神盯著他,景旭被她盯的發(fā)毛,不由得開口道:“周姑娘這是干什么?”
周如安不說話,還是怨氣沖天的看著他,逼得景旭換了個位置。
“好了,如安,小旭他不知道?!本袄w纖開口替景旭解圍。
“表嫂。”周如安心里不痛快,坐到景纖纖身邊長吁短嘆的,“我真是造了什么孽?!?br/>
景纖纖揶揄她:“這哪里是造孽呢?吳雷也是一表人才,祖祖輩輩的蔭封還是在的,他又死心眼兒,更何況他現(xiàn)在也是忠心為朝廷辦事的,我聽說他最近也是議親了,但是他口口聲聲不娶不心儀的女子,他父母都要把他趕出家門了。”
楚王邊翻信件邊漫不經(jīng)心的說:“本王看吳雷也算是可塑之才,你也該放下心里的成見好好看看此人,莫要聽旁人什么亂七八糟的流言?!?br/>
“流言?什么流言?”景纖纖扭頭看柳月。
柳月接上話:“京中確實傳言吳大人心悅于四公主,還說吳大人是為了四公主才不娶的,又因為吳大人和周大人一同在酒樓吃了一次酒就又傳言周大人得不到四公主所以千方百計的想接近周大人,總之就是······”
景纖纖接上話:“就是傳的吳雷對景橙至死不渝的唄。”
“還是這么不要臉?!?br/>
“對!不要臉。”周如安氣氛的說:“京中的這些流言總不能更是無風起浪吧,他這頭說愿意為我學武拿劍,那頭就和周昱暗中勾結,狗男人!”
楚王蹙眉:“你從哪兒學的這些話?”
景纖纖吞了吞口水,可能是她總罵周昱狗男人讓周如安學會了?
周如安不說話了,還是氣鼓鼓的。
景纖纖細細想了想,這一世吳雷也不知從哪兒知道救自己的人不是景橙的,若說吳雷現(xiàn)在就對景橙情根深種她是萬分不信的,再說王爺都說吳雷是可塑之才了,說明對吳雷還是放心的,總不能前世親近周昱的朝臣都殺了吧?那朝中哪還有可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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