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謝謝!”笑容在燈光下格外璀璨。
瑪瑞為難地看了沈靜儀一眼,終于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小姐跟先生以前是好朋友嗎?”她見譚旭輝對沈靜儀似乎比對伊艾兒還好。這是怎么回事呢?
明眸瞬間失去了光澤,臉上不自覺地浮現(xiàn)一抹痛苦的哀傷:“他曾經(jīng)是我的丈夫?!睗瓭卦拸淖炖锿鲁觯屓溯p易感受到了那份無奈的痛。
“很多事情都過去了,說不清楚。”她只能這么回答。
“哦,抱歉小姐,我問了不該問的問題?!钡拖骂^,瑪瑞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沈靜儀渾身又散發(fā)出那種強烈的哀傷。
“沒什么?!睋P起笑,善良的沈靜儀不想因此讓瑪瑞太自責(zé)。
“旭輝呢?”雖然很不想問,還是壓抑不了心中那股強烈的渴望。
“先生下午就跟任先生出去了?!爆斎鸹卮鹬?。
“任先生?”沈靜儀柳眉微微皺起,一股不安爬上心頭。
“是啊,他長得跟先生有點像呢!特別是眼睛。”瑪瑞沒有心機地說著。
聽瑪瑞這么一說,沈靜儀聯(lián)想到了一個人。不知這么多年過去了,譚旭輝是否已經(jīng)和家人有聯(lián)系?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瑪瑞的輕聲呼喚令陷入遐思中的沈靜儀回過神來。
“沒什么?!钡f著,糾結(jié)的眉心依然沒有松開。
“小姐,我先去給你弄點吃的。呆會兒你還要吃藥呢。”瑪瑞不再追問。
“好,謝謝你,瑪瑞!”沈靜儀真誠地說著。
“小姐,你先休息一下,我馬上回來?!睋P起頭,黝黑的皮膚配上亮白的牙齒,煞是可愛。
“嗯?!陛p輕點了下頭。沈靜儀此時已被心中的迷思占據(jù)。
任,這個姓曾經(jīng)是譚旭輝十分痛恨的姓,他甚至不愿意提起。會是他們嗎?
沈靜儀啞然失笑,她都已經(jīng)離開他這么多年了,任何事都在改變,不是嗎?而且,她現(xiàn)在還有權(quán)利去關(guān)心他的一切嗎?
以她現(xiàn)在尷尬的身份,她的關(guān)心也只能是默默的?,F(xiàn)在最有權(quán)利的人應(yīng)該是伊艾兒,她才是譚旭輝未來的新娘,不是嗎?
而她只是個前妻,一個消失從他生命中消失了七年的前妻!
下了床,走到窗口,漆黑一處的天空輝映著她此時的心情竟如此貼切。應(yīng)該是快月末了吧,一彎若有似無的弦月躲在云層里。淺淡的白,沒了瑩彩……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沈靜儀以為是瑪瑞煮好東西回來了,很自然地答道:“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