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陸遙的小胖子自從坐在他身邊后,嘴巴一直沒有停過。
他提出來的問題不但很幼稚,而且還一直滔滔不絕。
他咳了一聲,正準(zhǔn)備告訴他自己準(zhǔn)備休息一下,突然汽車停了下來。
路邊停著幾輛小車,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走到司機的窗前,手里舀著一張照片說了些什么,司機點了點頭,轉(zhuǎn)頭對著車廂里大聲說道:“路政例行檢查,耽擱大家一會!”
車門打開,上來幾個人。
陳瑾發(fā)現(xiàn)小胖子現(xiàn)出緊張的神態(tài),心中疑慮更是增加。
等那幾個人上來后,他反而不再緊張,手指微微彎曲,飛快的捏出幾個礀勢,猛的陳瑾身上那股氣流飛快的轉(zhuǎn)動起來。
小胖子似乎微微一驚,詫異的看了陳瑾一樣,這時那幾個人已走到陳瑾他們身邊。
他們隨便掃了陳瑾與小胖子一眼,搖了搖頭,轉(zhuǎn)身走下車去。
車子繼續(xù)出發(fā),小胖子看陳瑾的眼神變了個樣,好像多了點忌憚,不再婆婆媽媽的對陳瑾提出那些無聊的問題。
陳瑾樂得清凈,閉上眼睛靠著座椅假寐。
小胖子忍了一會,終于忍不住拍了他一下道:“你到底是誰?是爹爹還是爺爺派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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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瑾滿腹疑竇,他主動去探查別人的**,他干不出,不過若是別人自愿說出來,他也不會反對。
他睜開眼睛,淡淡的道:“我叫陳瑾,早就告訴你了。至于你爹爹爺爺,對不起,我不認(rèn)識!”
小胖子抓著腦袋,一臉的不相信:“不對啊,你身上的仙……很熟悉,也很強大,嗯……不過……”他用手捂著嘴巴,陷入了沉思。
仙?強大?陳瑾心中一動,他對身上的氣流一直很好奇,不過一直懵懵懂懂的,弄不明白是怎么來的,這個胖子似乎能感覺到,看來他一定知道。
到了終點站k市,陳瑾與陸遙已好得如一個人一般,他主動開口與胖子答話,一會功夫就把這個小胖子哄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差點就連心給他掏了出來。
k市,一個縣級市,比起陳瑾原來所在的g市顯然小了很多,街道狹窄,垃圾扔得到處都是,連街上的人似乎都沒g市的精神。
這里唯一出名的是,有一個南山,山上有一座常年香火鼎盛的寺廟,據(jù)說里面的和尚十分靈驗。
下車后買了一份k市地圖,陳瑾準(zhǔn)備在這里呆一段時間。
他早聽說k市準(zhǔn)備要進(jìn)行大改建,大部分房子要重建,而他的專業(yè),在這里不愁找不到工作。
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陸遙,陳瑾嘆了口氣,本來他想從這個胖子口中套出身上那股氣流的秘密,不過這小子雖然單純,稍微一涉及到那個問題,他馬上臉上滿是警戒。
現(xiàn)在倒好了,沒套出什么,這小子粘上他了。一下車,陳瑾客套的問了句要不要與他一起走,這小子馬上屁顛屁顛跟了上來,連一句客氣話都沒有。
先去買了張手機卡,然后到中介公司留下了租房的信息,已經(jīng)到了下午三點。
陸遙一路上不停的叫餓,陳瑾這才發(fā)現(xiàn),這小子居然身無分文。
找了個小旅館,把東西放下,這才帶著陸遙來到不遠(yuǎn)的一個小餐館。
菜一上來,陸遙猶如快餓死的豬一樣,一口氣連灌了三大碗,速度才慢下來。
陳瑾慢慢吃著飯,看著狼吞虎咽的胖子,不由苦笑了起來。他不是善心泛濫的人,不過這胖子人很單純,說話也有趣,而陳瑾現(xiàn)在剛離開g市,有些失意,多一個人可能會好一點吧。
他突然眼珠一轉(zhuǎn),叫道:“老板,舀瓶酒來!”
很快,酒上來了,他倒了一杯,吱一口喝干,還吧嗒了下嘴巴。
陸遙停了下來,看著陳瑾手中的酒,舔了下嘴唇,喃喃道:“你……那個……好不好喝?。俊?br/>
陳瑾臉上現(xiàn)出狡黠的笑容,給他倒了一杯:“你可以試試??!”
陸遙大喜,放下手中的筷子,一口喝了下去,馬上聽他叫了一聲:“你……騙我!”接著不停的往地上吐著口水。
陳瑾看了他一眼,滿臉的不屑:“我有說好喝了么?不過成年人都喜歡喝這個,你不是還沒成年吧?”陳瑾才與他處了一會,知道這小子特別怕人家說他的年齡。
果然,陸遙臉上一紅:“什么話啊,以前我也常常喝的,不過好久沒喝了,有些忘記了……”隨即他露出惱羞成怒的樣子:“你可以侮辱我的身體,但是你不能侮辱我的年齡……”
倒了杯酒,閉著眼睛一口喝了下去。
陳瑾暗暗好笑,勸道:“吃一口菜吧,壓壓酒?!?br/>
不一會兒,那瓶酒喝干了,陳瑾只喝了其中一點,大部分都是陸遙喝了。
現(xiàn)在不用他勸,陸遙喝得很快,他臉開始泛紅,舌頭也大了,話說得結(jié)結(jié)巴巴的。
陳瑾看差不多了,扶著他回到小旅館,先去廁所洗了把臉,然后把門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