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可心和靳莫寒把大廳的中央,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突然熄滅了,房間里面所有的燈都熄滅了,黑壓壓的一片,
俞可心十分緊張的抓著靳莫寒的手臂,只聽見自己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
正想要對靳莫寒說著什么,只能聽見靳莫寒發(fā)出了‘噓’的聲音。
此時此刻,俞可心面前的那張橫放的長桌,突然有了一點亮光,四個角仿佛魔術(shù)一般的亮起了蠟燭,俞可心輕輕地放開靳莫寒的手,難以置信的捂著自己的嘴巴。
驀的一下,桌子中間突然亮起了一圈愛心,微弱的燈光之下,仿佛還有其他什么東西,只見一道閃光向桌子的兩邊延伸去,迷你的焰火直沖而上。
“哇,好漂亮??!”俞可心忍不住贊美了起來,整個人激動地站在原地,兩只眼睛直直的盯著自己的前方。
待美麗的室內(nèi)煙火放完,房間里面的水晶燈終于亮了,照亮了整個房間。
俞可心這才看清楚,長長的桌子上面放滿了玫瑰花和百合花,她從來沒有看到過這么多的花出現(xiàn)在一起,仿佛是花的海洋一般。
“太美了?!庇峥尚牡男谋贿@些花給收了去,不由自主的向前走去。
雙手微微顫抖的觸碰著這些花,眼眶里面浸滿了激動和感動的淚水,驀的轉(zhuǎn)過身看著靳莫寒,也管不了自己臉上的淚水。
“都是你安排的嗎?”俞可心驚喜地問道。
靳莫寒卻紳士的只是站在俞可心的面前,露出她那迷人的笑容,怔怔地看著俞可心,一言不發(fā)。
只見邊上的服務(wù)員說道:“靳總今天早上就給我們酒店打電話,我們足足準(zhǔn)備了一天,就怕趕不上給靳夫人您一個驚喜。”
俞可心聽后,笑容更加燦爛了,再次轉(zhuǎn)過身看著眼前的這些花,立刻掏出自己的手機,這幸福的一刻一定要留念。
咔嚓,咔嚓。
俞可心高興地在花海中拍了好多張照片,有搞怪的,有可愛的。
甚至還給這些花拍了一個視頻傳到了網(wǎng)上,她不管誰看到會怎么樣,她只知道她現(xiàn)在太幸福了,這種幸福,她希望所有祝福過她,陪伴過她的那些人,也跟著自己一起幸福。
靳莫寒沒有想到,這個驚喜,居然能讓俞可心這么喜歡,他的心里也滿足了。
過了好一會,服務(wù)員才撤去了整張桌子。
俞可心站在座位上面,靳莫寒很紳士的幫俞可心拉開椅子。
“謝謝。”
“跟我客氣什么。”
靳莫寒很優(yōu)雅地說著,并且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餓不餓,餓了我讓他們先上菜。”靳莫寒關(guān)切地問著,生怕俞可心的腦袋里一直回想著剛才的事情,忘記自己的肚子。
俞可心面帶笑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著靳莫寒搖著頭,整個人也終于冷靜了下來。
靳莫寒給站在邊上的服務(wù)員做了一個手勢,服務(wù)員先給俞可心上了一杯橙汁,自己要了一杯咖啡。
“一頓晚飯而已,何必花這么多的心思呢?!庇峥尚闹澜ぷ髅?,雖然她很喜歡這個,但是不想靳莫寒在工作之后還得勞累別的事情。
“我喜歡。”靳莫寒簡潔的回答道。
俞可心無奈地笑了一聲,他喜歡,他就是這么霸道,什么都是他喜歡,呵呵。
兩人相互說著話,這個時候,一陣悠揚動聽的旋律從門外傳了進(jìn)來,只見服務(wù)生利索地打開了金屬門,一個小型樂隊正慢慢的走進(jìn)房間。
俞可心嚇了一跳,而靳莫寒卻淡定的靠坐在椅子上。
從靳莫寒的背后看著整個樂隊,俞可心便知,又是靳莫寒的安排。
要音樂,拿著音響放在房間里面放著就好,一個樂隊……
俞可心想著想著,突然卻陷入了沉思,完全陶醉在這音樂的海洋中,不可否認(rèn)的是,這現(xiàn)場演奏的音樂就是與眾不同。
咔嚓!
只聽見靳莫寒打了一聲響指,服務(wù)員就開始陸陸續(xù)續(xù)的上菜。
俞可心看著,已經(jīng)不知道可以用什么話來表達(dá)自己的心情了,算了,還是受著吧,這靳莫寒‘瘋’起來,誰都控制不住。
靳莫寒優(yōu)雅地替俞可心夾著菜,兩人相視而笑。
這頓飯,吃的俞可心人醉心醉。
而在酒店的暗處,一直有那么一雙眼睛盯著俞可心和靳莫寒,而他們兩個人卻渾然不知,只知陶醉在你儂我儂之中。
沒想到,早上收到的風(fēng)聲,今天在這里守株待兔,真是功夫不負(fù)有心人,凌鶴洋的眼底掠過一絲狡詐,陰險的看著俞可心和靳莫寒。
“喲,這里怎么還有音樂啊?!绷楮Q洋算算時間差不多,也該自己高調(diào)出場了。
受到外人打擾的兩人立刻警惕了起來,紛紛看向門外,音樂也隨之停了下來。
“音樂不要停啊,這么好聽……”凌鶴洋一邊說,一邊手舞足蹈的指示樂隊。
樂隊看的領(lǐng)頭人看著靳莫寒,哪知,靳莫寒側(cè)了側(cè)頭,樂隊的人就全部離開了房間,服務(wù)員也順便關(guān)上了門。
凌鶴洋也大大方方地向俞可心和靳莫寒走去,走到靳莫寒身邊的時候,面帶笑容,客氣地說了一聲:“靳總,好巧啊,沒有想到在這里都能遇到你。”
靳莫寒早就放開了手中的刀叉,冰冷地看著凌鶴洋,低沉的回應(yīng)道:“我們正在吃飯,請你離開?!?br/>
俞可心盯著凌鶴洋看了好久,他換了一身高檔的衣服,俞可心都沒有認(rèn)出來。
此刻,突然大聲叫道:“大叔?你怎么會在這里啊?”
面對俞可心的熱情問候,凌鶴洋很自覺地向俞可心靠了靠,高興地說道:“啊呀,我來這里吃飯呀,沒有想到,這么巧,還能遇到你個丫頭?!?br/>
“呵呵,坐。”俞可心看了一眼服務(wù)員,示意服務(wù)員增加一張椅子。
靳莫寒看著服務(wù)員端來椅子,整個人詫異極了,俞可心這女人,居然忘記他在給她祝賀了,這平白無故多一個人,算怎么回事!
靳莫寒的臉色一下子拉了下來,可是急著寒暄的俞可心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靳莫寒的臉色突變。
“還是丫頭懂事?!绷楮Q洋夸贊著俞可心,并且坐了下來。
“對了,昨天晚上的酒會上面,您問我我母親的事情,您后來有找到她嗎?”俞可心微微蹙眉,擔(dān)心地問著。
靳莫寒一聽,不得了,這個凌鶴洋果然在謀劃著什么,問什么不好,居然問俞可心的家世。
“唉,你母親這神龍見頭不見尾的,沒錢的時候自己就出來了?!绷楮Q洋不遮不掩的說道。
靳莫寒聽著,耳朵都豎起來了,他居然臉俞可心的母親沒錢就出露面這種事情,都調(diào)查的一清二楚,不安好心!
俞可心聞言,尷尬地低頭笑了笑,事實如此,她又能說什么呢。
凌鶴洋的眼神突然一變,看著桌子上面滿滿一桌子的菜,想必放在俞可心面前的,應(yīng)該都是她喜歡吃的吧,這個靳莫寒,對俞可心的味蕾掌握的到還挺精細(xì)。
“這不是拔絲煎面嘛,你也喜歡吃?”凌鶴洋看到這盤不多數(shù)人喜歡吃的甜食,驚訝地問道。
“嗯,怎么,大叔您也喜歡?”俞可心驚訝地問道。
凌鶴洋垂涎欲滴看著那盤由頂級廚師制作的拔絲煎面,不好意思地點著頭。
哪知,俞可心立刻就把滿滿一盤煎面放到了凌鶴洋的面前,反正這么甜的食物,她從來沒有見靳莫寒吃過。
“吃吧,嘗嘗看?!庇峥尚男χf道,并且讓服務(wù)員增添了一副碗筷。
凌鶴洋也不管靳莫寒,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靳莫寒越看這個凌鶴洋不簡單,碰巧遇到打個招呼就好,他居然還要蹭吃的,難道他們道格還缺錢養(yǎng)活一個凌鶴洋,太諷刺了吧。
“對了丫頭,我知道有一家餐廳,雖然沒有這家酒店那么豪華,但是廚師的手藝不錯,做出來的拔絲煎面,和這盤有的一比哦?!绷楮Q洋誘惑的說道。
俞可心的眼睛一亮,立刻回應(yīng)道:“真的嗎?”
“嗯,大叔什么誆過你,對了,到時候你跟靳總一起來,我請你們吃?!绷楮Q洋一邊吃一邊邀請道。
俞可心想也沒有想,直接回答道:“好啊。”
“咳咳!”
此刻,靳莫寒突然嚴(yán)肅的咳嗽了起來,俞可心聽到重重的咳嗽聲,這才注意到,靳莫寒的臉色拉的老長。
俞可心這才意識到情況不妙,立刻找借口說道:“莫寒,我去一下洗手間。”
“嗯?!苯淅涞鼗貞?yīng)道,眼神也顯得十分不耐煩。
在俞可心離開餐桌之后,凌鶴洋這才放下的中的筷子,因為靳莫寒那雙銳利的眼睛一直在盯著他。
靳莫寒對凌鶴洋的反感不是今天第一天就有的,低沉的警告道:“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要接近可心,但是我勸你還是就此收手!”
凌鶴洋扭過頭,詫異地看著靳莫寒,沒有想到,這小子的觀察力還真不賴!
“你把可心的母親調(diào)查的這么清楚,不要告訴我這些都是你無心問之!”靳莫寒低沉的聲音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凌鶴洋卻沒有從正面回答靳莫寒的問道。
反倒看著俞可心離開的那個方向,感慨地低聲自言自語了句:“像,簡直太像了,她長有太像我侄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