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止一次。
然,每一次都是生死攸關(guān)!
當(dāng)下,蕭玄宸看著蘇伶婉雙眸緊閉的樣子,再想起容情說,她早前頭疼的厲害,摔了一跤,他直覺自己一顆心,仿若刀絞一般!
手下握著她纖手的力道,在不知不覺中,已然緊到不能再緊!
他那因一路趕來,而布滿汗珠子的額頭之上,已是青筋暴跳,壓抑的暴怒聲,一聲聲敲打在唐安心頭:“唐安,你不是神醫(yī)嗎?皇后如果有個三長兩短,朕要你的腦袋!”
“皇上!”
眼前的男人,到底將蘇伶婉看的多重,唐安心中一清二楚。
蘇伶婉會這樣,他也不想的??!
而且,還不是他能控制的……
眼下,面對蕭玄宸壓抑的怒火,他心中暗暗發(fā)苦,卻又不由自主的顫栗了起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將頭貼在冰冷的地磚之上,嗡聲回著蕭玄宸的話:“皇后娘娘脈象,雖然有些不穩(wěn),但是依卑職判斷,并不至于昏迷!”
聞言,蕭玄宸神情一怔,眸光微微閃動:“你這話什么意思?”
zj;
“卑職的意思是說……”
跪在地上的唐安抬起頭來,迎著蕭玄宸陰冷的視線,屏息說出自己心里的推測:“此次皇后娘娘之所以昏迷,與上次有些相似!皇后娘娘這頭疼之癥,始終那日跟皇上爭執(zhí)之時,來的也實在蹊蹺!這些日子以來,卑職始終尋不到內(nèi)因,唯恐……與外因有關(guān)!”
“外因?”
蕭玄宸口中重復(fù)著唐安的話,不禁想起了蘇伶婉以前昏迷時的情形,思及以前,慈悲大師曾說過她魂魄不穩(wěn),而她自己也說,她是穿越而來的,他心神一凜,沉聲問著唐安:“你確定皇后的脈象,沒有大礙?”
“卑職確定!”
唐安十分確定的點了點頭,回道:“皇后娘娘的脈象雖有不穩(wěn),但是尚算正常,并沒有太大的問題!”
蕭玄宸看了唐安一眼,略微沉吟了下,陡地從榻前起身,朝著門外喊道:“容安!”
“卑職在!”
容安很快便進了門,在蕭玄宸面前躬下身來。
蕭玄宸沉聲,對容安命令道:“你速去護國寺一趟,將慈悲大師請進宮,為皇后誦經(jīng)祈福!”
“卑職領(lǐng)命!”
容安頷首,直接銜命而去。
待容安離開之后,蕭玄宸重新坐回了榻前。
重新伸手,握住了蘇伶婉的手,他將她的手心,貼在自己的臉上,俊挺的眉宇,始終皺的緊緊的。
沒有人知道,在這一刻,他的心里,到底有多亂。
他在擔(dān)心!
擔(dān)心她的魂魄,會因為在這里過的不痛快,想要回到她原來的那個世界!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么他該怎么辦?
雖然,他不想承認(rèn),但是卻不得不承認(rèn),在這一刻,他再一次亂了方寸!
怎么辦?!
再一次捫心自問了一句之后,蕭玄宸忽然冷笑了起來,在心里暗暗下定了決心。
她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無論如何,他都會將她留在身邊!
無論如何……
——
彼時,鳳儀宮中。
&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