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點吧。(到者.)()”蔓珍說道,“說過是我請客,你不用客氣?!?br/>
葉小樓點了點頭,拿起菜譜看了下,從上面的特色菜中點了兩個,便遞還給蔓珍。
“這怎么行?”蔓珍叫道,“江曾經(jīng)說過,要請客就要讓客人吃好,你看看你點的這兩個菜,根本就夠你吃。算了,還是我來給你點吧,全是我店里的獨家所有,在別的地方根本吃不到的。”
刷刷幾下,在紙上又寫下了幾行字,這才把紙交給等在一旁的一名服務(wù)員,讓她交給廚房去準備。“只能委屈你到外面去坐了?!甭湔f道,“你也看到了,這屋里面都已經(jīng)坐滿。只能讓你到外面去坐著。”
“這沒什么?!比~小樓說道,“在外面正好可以看到四處的風景,視野開闊,心情更舒暢?!?br/>
“好啊?!甭牭饺~小樓如此說,蔓珍顯得很高興,兩眼閃爍著光芒,對著葉小樓道,“你們真是像。你知不知道,當年,他也是與你一樣走進我的店中。同樣的,屋里面沒有座,我讓他到外面去,他竟然說得是和你現(xiàn)在說得一樣的話。”
“呃……”聽到蔓珍如此一說,葉小樓一時愣在那兒,這個蔓珍這是怎么了?自從見到自己以后,便變得不正常起來。她這種情緒的變化,實在是讓人搞不明白。
或許是看到葉小樓的疑惑,蔓珍稍微地平復(fù)了一下心情,才又對著葉小樓說道,“你知道嗎?江,就是在三年前的今天離開我的。他走了,把悲傷全部地都留給了我。這三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他。”
“總在幻想著,有一天早上,我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他站在床邊,對著我笑,親吻我,抱著我起床,為我穿好衣服,把我放到餐桌旁邊,去為我準備早飯。兩人說笑著,把早飯吃下去,然后牽著我的手,領(lǐng)我去逛街,去四處游玩?!?br/>
看著蔓珍沉浸在幻想中,葉小樓沒有去驚動她,自己一個人走到了外面。從她剛才的自語中,可以看出她對那份感情的堅持。葉小樓本身也是個對感情極為堅持的人,知道堅守一份感情的幸福與傷感,此時見她在懷念那份感情中的另一人,自然不會去打擾到她。
再次來到院中,找到靠墻的一張桌子坐下來,透過那道矮墻,看向外面,果然看到了無限的風光。
迭馬坪城說是城,但那些現(xiàn)代的建筑卻很少有,酒店在城市的邊緣,望出去,恰好能見到大漠的浩瀚與荒涼。
時間不長,醒悟過來的蔓珍已經(jīng)是端著一個盤子走出來,見到葉小樓坐在那兒,又是驚奇了一下。嘻嘻笑著,將那盤子放到桌子上面。再次開口對著葉小樓說道,“你們真是太像了,當年江也是選擇了這張桌子?!?br/>
被蔓珍這么一說,葉小樓也覺得有意思起來。看來同一個民族出來,因為有著同樣的心路歷程,做出的選擇也是幾乎相同。
“你坐著,慢慢地吃,我再去給你端其他的菜去。”蔓珍勉強收起回憶,淡然地笑了下,這才轉(zhuǎn)身回到屋內(nèi)去。
幾個菜陸續(xù)地端出來,擺到葉小樓面前的桌子上面。蔓珍也隨即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對葉小樓道,“你陪我喝兩杯吧,當時也是因我心煩,是江陪我喝的酒。那樣,我們才認識,開始了以后的交往。”
“好吧。”葉小樓點頭答應(yīng)著,在這異國他鄉(xiāng),能夠找到一個還能知道Z國,并且還與Z國人有過交往的人也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況且,看蔓珍現(xiàn)在的狀況,顯然真如她所說,是處在一種憂傷煩惱之中。自己被她請客,與她聊一會,也是正常。
“喂,我說蔓珍,你這樣做可就不對了。”在蔓珍剛剛坐下,就有人在一旁大聲地叫嚷起來。
順著那聲音,葉小樓看過去。正是自己還沒進門時,便透過那道矮墻所看到的那五個坐在那兒喝酒吃肉的人。
只見他們此時,一個個對著自己是怒目而視,額頭上都有青筋暴起,牙也是咬了起來。葉小樓奇怪地看著他們,自己與他們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只不過是蔓珍要坐到這里來,與自己一起聊聊天而已。
“蔓珍,我們兄弟這段時間以來,可以一直到你店里來,為的就是看你一眼,聽你說句話,當然更期望的就是能夠與你一起喝杯酒,聊上幾句。可是你卻從來不理會我們。就這樣,我們也就忍了。但是你現(xiàn)在竟然當著我們的面,去與一個初次登門的陌生人,一起喝酒聊天,這不是太讓我們傷心了嗎?”
“滾一邊去?!甭淞R道,“老娘又不欠著你們,我愿意怎么就怎么,用得著你們來管?”
“蔓珍,我們可是看在你老爹的面子上,才一直對你容忍著,你不要不知好歹,真要惹惱了我們兄弟,把你這間店給你拆了,把你綁到山里去,看你還敢沖著誰發(fā)狠。”
“呸”蔓珍狠狠吐了一口,“就憑你們,借你們個膽子,你們也不敢把我怎么樣。以為說幾句狠話就能嚇倒老娘嗎?”說著話,蔓珍便抓起桌子上的酒杯,沖著那五人所在的方向便扔了過去。
“好,好”那五人讓過蔓珍摔過來的杯子,一邊口中叫著,一邊站起身來,“既然你不給我們面子,那可就別怪我們了。”幾人說著話,便是沖著葉小樓和蔓珍兩人圍了上來。
“你們想怎樣?”蔓珍厲聲喝道,“在我這里你們還敢放肆,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哼”那些人冷哼道,“若說在以前的話,我們還真不敢,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會了。你家的老頭子已經(jīng)離去幾個月的時間,沒有了他的震懾,你們天蝎幫已經(jīng)是散沙一盤,根本不會再成為值得懼怕的存在。”
“是不是值得懼怕,你們可以試一下?!甭漭p蔑地一笑,對著那五人說道,“你們是做什么的?既然能夠知道天蝎幫的名字,想必也是一條道上的朋友。這些年來,承蒙道上朋友的照顧,對我們天蝎幫的各種事情都算是比較配合,沒想到現(xiàn)在你們竟然如此地蔑視我們天蝎幫。也許,是近幾年來,我們天蝎幫處理事情比較溫和了吧?!?br/>
“哈哈,蔓珍,你還真以為這天蝎幫是你們家的嗎?”那幾人囂張地笑著問道,“不怕告訴你,你們天蝎幫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變天了,在你家老頭子還在醫(yī)院茍延殘喘時,你們天蝎幫就已經(jīng)發(fā)生了權(quán)力變更。而你,早就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天蝎幫的公主了?!?br/>
“不可能?!甭鋼u著頭,不相信地說道。
“哈哈,”那五人繼續(xù)笑著,“你根本就算不得是天蝎幫的人,只不過以前你家老頭子占了個幫主的位子而已。他不在了,你也就什么也不是?,F(xiàn)在,沒有人會為你撐腰。”
“是啊,沒有人會為你撐腰的,哈哈哈哈?!睅讉€人臉上帶著yin、邪的笑容,一步步地圍上來,將葉小樓和蔓珍兩人緊緊地圍在中間,口中的污言穢語不住地冒出來。
“你們快滾開”蔓珍大聲地叫著,一伸手,從桌子上又抄起一個盤子,沖著離自己最近的那人的臉便是拍了過去。
那人一側(cè)身,讓過了那只盤子,順勢便要伸手去抓蔓珍。
“啊”蔓珍驚叫了一聲,便倒退著向后去躲,正撞到身后葉小樓的懷里。
“不用怕?!比~小樓輕輕地攬住蔓珍的身體,將她向自己身后一拉,自己前行一步,擋在她的面前。
“小子,滾開,這里沒有你的事情?!蹦菐兹艘姷饺~小樓竟然敢站出來替蔓珍擋駕,忍不住沖著他開口便是罵道。
幾人根本就沒把葉小樓放在眼中,沖過去對著他不住地拳打腳踢。一番攻擊下來,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攻擊竟然全部都落到了空處,而葉小樓仍舊站在眼前,如同沒有動彈過一般。
“怎么會這樣?”幾人互相看了眼,彼此的眼中都是不相信的神情。但是事實卻是就擺在面前。眾人攻擊了一通,卻沒有撈到葉小樓的一片衣角。
幾人相互看過后,又是一起點了下頭。再一次圍攏上去,對著葉小樓展開一次攻擊。
“蔓珍,你退到后面去。”葉小樓對著身后的蔓珍說了聲,讓她閃到桌子的后面。而他自己,卻是向前沖了一步,來到那五人形成的包圍圈中,對著他們冷笑了兩聲。
“本來不想理會你們,沒想到你們竟然如此地不識好歹,那就只好給你們一個教訓,讓你們知道一下,有些人是你們不應(yīng)該去招惹的?!?br/>
說完,快速地啟動身形,對著五人攻出了一招。雖然是分開向著每個人攻擊,但是因為他的攻擊速度太快,以肉眼看來,已經(jīng)是難以分清楚。在外人看來,他只是伸出手去,拍了那么一下,然后便是收了回來,站在那兒氣定神閑。
而在那五人的感覺中,卻并不是如此,每人都是明明白白看到一只手掌,奔著自己的面門而來。根本就沒有讓他們做出躲避、格擋的時間,就拍到了自己的臉上。
“啪”的一聲響,五人的臉上,火辣辣的疼,整個人呆立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