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吃點補充一下能量,清天,你干嘛,放開我啦,開門踢兩下也是很累的啊。”
馮白白對著手中的榴蓮又是一口,沒能咬到,沒回憤怒地看著清天。
“先辦正事要緊啊,你這樣子像個什么!”
清天則是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馮白白的背上,用手勒著馮白白的頭。
“我不管,我今天就是要吃,啊啊啊?!?br/>
馮白白不停地搖晃著清天,想把他從身上給搖下去,兩個人陷入了持久的榴蓮僵持戰(zhàn)。
這是什么門啊,
鎖都壞了還開不開,真是讓人頭大,
也不知道是質(zhì)量過硬,還是門變形了有什么卡住了,當然我也不是個搞門業(yè)的,自然也不會修或者拆,只能夠一點點拉開,用力有效果就行了……
但好景不長,開到了一定程度,門忽然卡住了,再也拉不動了,
“什么玩意兒!”
我也是學馮白白一腳用力地踢在門上,有些泄氣,堅持這么久,竟然在此打住了。
“哎呦?!?br/>
疼得我踮著腳直蹦,學到了馮白白的樣子,但是沒有她那變態(tài)的實力啊。
“馮大小姐,清大師,能不能來幫忙開下門啊,疼死我了,這門卡死了,這里面好像沒人,你們也是幫忙開了門再搶啊……”
我也是只能向著身后陷入了榴蓮爭奪戰(zhàn)的兩位求助道。
“小崔啊,你是不知道,這馮白白最喜歡個榴蓮了,但是她這體質(zhì)不能吃這玩意兒,一吃就拉肚子,根本停不下的那種,這吃了那不得蹲上個一天馬桶啊?!?br/>
掛在馮白白背上的清天也是一臉苦逼地說道。
怪不得清天這么不愿意讓馮白白吃榴蓮呢!原來真相是馮白白一吃就拉肚子啊,還得拉上一天,人不還得拉到虛脫啊,這蹲在馬桶上面的馮白白有什么戰(zhàn)斗力啊!
也就是趁著清天和我說話的功夫,松懈的一瞬間,
“哈哈,我咬到了!”
馮白白也是脖子伸的跟個長頸鹿似的,終于咬到了眼前的榴蓮,開心得像個寶寶。
“啊……”
眼看馮白白咬到了榴蓮,清天也是絕望的一下從馮白白身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他個樣子都像是大勢已去。
!?。?br/>
我也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滿臉驚恐,背部緊緊靠著變形的門上瑟瑟發(fā)抖,甚至就連對清天和馮白白喊一聲小心都沒來得及。
這是怎么了呢!
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馮白白咬開的榴蓮里面哪是榴蓮的果肉,竟然一下竄出來好多黑色的蠱蟲直接把馮白白頭給包裹住了,馮白白瞪大著眼睛,甚至還沒能發(fā)出聲音,就被那密密麻麻的黑色給包裹住了!
看著那精致的美貌就這樣被這些惡臭的蟲子給包裹住了,真是讓人不由的一陣惡心。
還不僅僅如此,
“咔擦”,“咔擦”,“咔擦”……
仿佛什么東西一個個碎裂的聲音,那些堆放在門口的幾大箱榴蓮,竟然在眼前都活生生的碎裂開來了!一下子空氣的臭味又是濃郁上不少,簡單來說就已經(jīng)是臭氣沖天!
“沙沙,沙沙……”
鉆出來無數(shù)只密密麻麻的蠱蟲!
瞬間這黑色海洋就把眼前的二人給整個吞沒了,馮白白都沒能說些什么,清天自然也是什么都沒能說出來就被包裹住了,這一個人站著,一個人坐著,仿佛在短短一瞬間成為了兩個黑色的雕塑,就是不同之處就是,這兩個黑色的雕塑不是靜止的,身上有著密密麻麻的蠱蟲在蠕動……
因為自己眼睛的緣故,瞧得又巨清楚,為什么這些密密麻麻的蠱蟲在蠕動呢,準確的說是那些蠱蟲一個勁兒地往兩個人身上擠,爭先恐后的,仿佛這兩個就是一頓美美的大餐!
不停的有蠱蟲從他們身上掉落,不是再掉落,我看的特別清楚,而是地上后來擠上去的蠱蟲,撕咬著在他們身上的蠱蟲,已經(jīng)到了這種程度!可想而知,這里面包裹著的清天和馮白白二人會有怎么樣的結(jié)果,讓人細思極恐!
也是很奇怪,地上還多有很多蠱蟲,但也沒有向我這邊過來,仿佛它們都注意不到我一樣,我就這么沒有存在感么……
說真的,我自然也是一動不敢動,也沒空在意這些濃郁的臭味,而是保住自己小命要緊,自己過去拉他們倆應該也是無濟于事,生怕引起它們的注意,看著它們咬碎自己同類的樣子,就和吃薯片一樣嘎嘣脆,也是不想讓自己成為它們多出來的那一份薯片!
怎么辦?
怎么辦?
怎么辦?
心中一下不知如何是好,知道褲襠里面符紙是可以壓制住這個蠱蟲的,雖然爺爺留下來的“請”符也是有著不少張,但是眼前的情況顯然不能給我一張一張去貼!
就在我一下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整個靠著門的身子忽然往后面一倒,失去了靠著的重心。
“吱呀。”
剛才又拉又拽又踢的門都不能再有絲毫松動的門,
忽然自己開了!
有人???
仿佛不是我人倒了,這心也是一下沒底了,跌入了低谷……